沈亦凡和陸翎坐在車上,小馮又是絕對的自己人,是以一上車,陸翎的手就不客氣的摟著沈亦凡的肩膀。
「亦凡?」
「嗯?」沈亦凡有些迷迷糊糊的掀開眼睛,身體不斷的往下滑溜,呼吸間都是濃濃的酒味。
「我賊想你,你知道不?」
沈亦凡好像還有那麼最後一點的情形,推了陸翎一把,眼睛瞄了瞄小馮,「胡說八道,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看出沈亦凡的不自在,陸翎的手臂從沈亦凡的肩頭滑到了他的腰際,緊緊地挨著他,兩人摟得很緊,陸翎幾乎半坐在沈亦凡的腿上,陸翎輕輕扭動了一下,覺得那大掌的溫度幾乎透過了層層服裝,一直熨帖到了自己的皮膚上。
熱,很熱。
「亦凡……」陸翎聲音低沉,嘴裡吐出了美酒的香氣。
沈亦凡沒有應聲,而是低頭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在陸翎的頸側蹭了蹭。
飯店到家屬大院的住處路程並不遠,但是某個人卻覺得路程已經太長太長。
等到小馮將車在門口停住,沈亦凡已經是醉成了軟腳蝦,他幾乎是被陸翎抱進屋裡的。
小馮警惕地下車四處打探,直到確定沒有別人看到,這才鬆了口氣。
媽呀……這陸市長真的是狼外婆……
這沈書記都醉成那樣了,今天晚上還能安全嗎?
小樓的燈亮了,但是小馮沒有進去打擾,至於放在車上的行李箱,小馮想,還是等明天再送進去吧。
今晚,領導們是沒有時間理會這些了。
被半扛著進了屋,陸翎一把將沈亦凡丟進了沙發上。
「哦……好難受……」沈亦凡扶著額頭低吟了一聲,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一睜眼天花板都在不停的旋轉。
「輕不了,誰要你喝那麼多酒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陸翎都沒好氣的哼道,最後扯住沈亦凡的衣領,拉進兩個人的距離,眯著眼睛,危險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把自己弄醉的,又什麼後果我可別怪我……」
沈亦凡覺得被那隻手掐的難受,睜開眼半天才對準了焦距,入目的便是如狼似虎的眼神,沈亦凡不自禁往後縮了一下,這樣的陸翎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那彷彿要把自己吞吃入腹的氣勢,讓淡定如沈亦凡也不禁有些心慌。
「陸翎……你別胡鬧。」沈亦凡有些後悔了,現在僅存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消失,而陸翎卻分明一副不懷好意的狼外婆模樣,這一下子就讓自己想到了在畢業時被拉到教室裡強文的那一幕,越發覺得今天自己失策了。
「嗯?胡鬧?誰說我胡鬧了?對你我就沒胡鬧過,對了,你有女朋友沒?」陸翎居高臨下,十分享受沈亦凡在她下方的感覺,好像自己完全掌控了這個男人。
「沒有,可……」
沈亦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翎又打斷了,「那有喜歡的人沒?」
「我,」
「有沒有?」
「沒有。」
「……行了,咱們就這麼的吧!」陸翎笑眯眯的說道。
一伸手抓住沈亦凡的襯衫下襬,往上一提,就把衣服給拽了下去,狠狠的丟在一邊。
「這是客廳。」
「放心,我都準備好了。」窗簾猛的拉著,房門也鎖死了,一句話,就是天塌下來她也得把眼前的男人給做了!
「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趕緊回……」還不等沈亦凡將話說完,兇猛的狼外婆已經撲了過去。
「嗯……」嘴巴被快準狠地堵住,毫不客氣地衝進口腔,沈亦凡努力想從兩人的嘴巴中間尋找一條可以呼吸的縫隙,要不要這麼猛?他快憋死了!
尼瑪,這個女人還是當初那臭德行,痛死他了。
可惜他的掙扎卻讓身上的狼外婆就越是兇猛,輾轉著角度的親吻,每一個角落都被對方攻擊過了,漸漸的在酒精和玉望的雙重作用下,沈亦凡仰著頭,緊緊地抱住陸翎的,襯衫被沈亦凡用蠻力,釦子崩落到沙發上。
沈亦凡抬了抬身體,想要躲開那硌人的東西,可是他動做卻讓陸翎更加深了誤會,以為他也是急了。
「乖點,你要的我都給你,只要你想要的……」陸翎喘著粗氣。
「尼瑪的!」陸翎低叫,咬牙切齒的憋著滿臉的漲紅,他媽的,痛死了……
迷亂之音,不間斷地在客廳裡響起。
沈亦凡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陸翎的牙齒叼著他的嘴不放,除了從嘴角滑落的銀絲及偶爾的悶哼聲,沈書記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啊!」陸翎揪著沙發,隨著沈亦凡的搖擺著,身上的人太猛烈,讓青蘋果似的陸市長有些受不了了。
「我受不了了。」陸翎帶著哭腔道。
可是男人性格中暴烈的一面卻被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勾了起來,陸翎越求饒,沈亦凡越來勁兒。
啪!
陸市長的後面上就捱了一鐵砂掌。
布藝沙發上沾滿了兩人的熱汗,沈書記的沙發還是沒能承受住兩人的熱情,在沈書記的一次瘋狂下,大沙發終於受不住,向後翻倒過去。
客廳的燈滅了,浴室的燈亮了。
浴室的燈滅了,臥室的燈亮了。
「不行了,會死人的。」臥室的大床上,陸市長一邊往床角爬,一邊求饒。
腳踝被抓住,精力旺盛的某書記又拉了上來。
「放開我,求你了。」陸市長都快哭了。
「我餓。」
「我給你做飯。」
「不是那裡餓……」
晚上休息的好,所以韓秘書一早就起床了。
為了迎接陸市長,沈書記早早地就安排好了工作。
早就知道沈書記和陸市長是老同學,經過昨天的觀察,韓秘書覺得自家主子和陸市長的關係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得多。
不過上司的,他也不好多打探,既然書記沒把自己當外人,那麼也就先小心伺候著,尋機看看市長和陸市長的關係究竟到了哪一步。
反正他腦門上已經刻上了沈書記的標籤,主子的也就是他的,那是必須好好維護的,沈書記倒了黴,他也落不了好,大家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想通了這一點,韓秘書鎮定多了。
他洗漱完畢,換好衣服,等著小馮來接他。
可是今天有些反常,已經過了平時接他的時間,小馮還是沒過來。
韓秘書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拿起手機給小馮打了個電話。
「韓哥?」電話那頭,小馮的聲音很沉穩,不像是睡過頭的樣子。
「小馮啊,怎麼還沒過來呢?」韓秘書笑著說道:「你要是有事情,我就先去辦公室。」
「今天休息吧?」
「是啊,可是陸市長剛來不得去轉轉嗎?」
「……轉轉?今天應該不會吧。」小馮遲疑道,他早上的時候去了一趟,那小樓裡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一看就是沒起來。
「怎麼?書記還有別的安排?」
「這我就不清楚了。」
小馮迴避的態度讓韓秘書心生不妙,難道書記有事會邁過自己直接對小馮安排?小馮是市長從老家那邊帶過來的,絕對的市長嫡系,可是司機和秘書的職能是不一樣的,小馮可以給市長辦些私事,可是公事上……韓秘書的額頭沁出一層冷汗,難道是沈書記對他有什麼不滿意的?
想到這裡,周秘書坐不住了。
他問清小馮的所在地,一路小跑著趕了過去。
可是到了小馮家裡看著他正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吃了沒?」
「沒有。」
「來碗粥?」
「也行!」
於是倆人竟然坐在餐廳吃了起來,看著小馮不緊不慢的態度,韓秘書是七上八下啊。
小馮從碗沿兒上看了一眼,心道,昨天陸市長已經在韓秘書面前表現的很明顯了,再加上昨晚那些事兒,他敢保證他家書記的清白估計早就在昨晚上交待了,今天早上醒來,還指不定是怎麼發脾氣呢,韓秘書要是上趕著往前湊,才是真正找死。
「走吧。」一直磨蹭到快十點,小馮才收拾了碗筷,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
韓秘書聽了,趕忙跟了上去,哪裡還有半點第一大秘的架子。
「你沒開車?」韓秘書還以為小馮將車停在了隱秘處呢,結果走了一會兒才發現,小馮這是準備走到常委院去,不由得更是吃驚。
「陸市長的行李還在車上,我昨天把車停在常委院車庫了。」
見小馮神色從容,韓秘書也不好說什麼,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到了書記居住的小樓,韓秘書發現書記家的窗簾在風中迎風飄蕩,大大的落地窗還開啟了。
韓秘書有些埋怨地看了小馮一眼。
小馮面癱著一張臉,拎著陸翎的行李箱敲了敲門。
而那個箱子讓韓秘書的眼睛又有些抽了,那個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應該是陸市長的行李箱吧?
可是,可是怎麼拎到沈書記家裡啦?
「進來。」裡面傳來一聲清朗的聲音,韓秘書精神一抖,趕忙開了門。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清冽的氣息,不知道是飯菜的味道,反正跟以往書記家的味道截然不同。
客廳裡依然整潔,但是沙發坐墊卻都不見了。
韓秘書有些奇怪,他轉頭看小馮,小馮保持著面癱臉,將行李箱放到了靠近儲藏室的一邊。
「陸市長,您的行李我帶過來了。」
「嗯,先放著吧。」聲音是從廚房裡傳出來的,韓秘書有些好奇,這個陸市長來的也太早了點吧,雖然兩個人以前是同學,可是這麼早,又到沈書記家,這,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你們都來了?」廚房的門拉開,一股茶葉蛋和海鮮粥的味道就飄到了客廳,十分引食慾。
房間裡很暖和,陸翎的身上套了件淡綠色的v領毛衫,底下穿了條米白色及膝裙,嘴角含笑,神色中帶著說不出的滿足。
她端了個托盤,上面的餐具是雪白的骨瓷,一個盤子裡放了一些綠色的菠菜粉絲,一個剝了皮的茶葉蛋,旁邊的一隻碗裡則裝著了海鮮粥,除了這兩樣,托盤上還有一杯散發著濃郁味道的咖啡。
東西都很普通,但是韓秘書卻知道這幾樣東西並不是沈亦凡吃的,蓋因沈亦凡到川后,對於吃飯他並不將就,可是突如其來這麼精緻的早餐還是讓韓秘書有些適應不了。
但是看到這些食物精緻的賣相,韓秘書不得不承認,陸市長的廚藝真不是蓋的,為了自己的老同學,陸市長可是真沒少費心。
「想吃的話,廚房裡還有。」見韓秘書盯著托盤不放,沈亦凡側了側身,笑著說了一句,隨後就端著托盤上樓去了。
她穿得休閒,腳下一而是光著的,踩著拖鞋,一邊往樓上走,一邊還哼著自己喜歡的歌兒。
韓秘書傻眼了。
就像是餓了很久的大野狼吃飽以後的饜足,也有一些像久別重逢之後的戀人滾床單後的滿足感。
想到這裡,韓秘書悚然一驚,他這麼揣摩領導的心思是不是太過分了?
看他神色變來變去,小馮瞄了他一眼,坐到單人沙發上去看報紙。
市長一時半會兒下不來,至於韓秘書腦子裡在轉什麼,他才懶得管,反正韓秘書是翻不出沈書記手掌心的,不怕他壞事。
只是市長都表現的這麼明顯了,怎麼周秘書就還不開竅呢?
難道真要市長把沈書記抱下來,這人才肯承認事實?
小馮一邊看報紙,一邊瞅了缺了坐墊的大沙發一眼。
難道昨晚……小馮摸了摸下巴,對韓秘書道:「韓哥,坐著吧。」
而上了樓的陸翎一開啟房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枕頭,她用手一抓然後順手丟回了原位。
「你到底有完沒完了?」沈亦凡抓著頭髮,無比暴躁,無比糾結的低吼道,當早上看到兩個人就這麼躺在一個床上,他的心臟差點沒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陸翎輕輕一笑,把東西放在床邊的桌子上,然後摟著沈亦凡的肩膀,笑著把下巴放在他僵硬的肩膀上,像只小貓一樣看著他。
「幹嘛啊?你又沒吃虧,是不是腰還疼,我給你揉揉。」陸翎好脾氣的手說道,手已經老實不客氣的爬了上去。
沈亦凡的臉騰就紅了,他現在確實是腰疼,昨晚的記憶雖然不全,可是那些能夠想起來的片段就足以讓他想從地縫裡爬進去,那些叫喊聲,陸翎的求饒聲,好像都在耳邊不斷的重複著,老天爺……他竟然像是個什麼傻小子似的不知道疲倦的……
想到早上自己去廁所的時候差點沒腳軟的摔倒地上,最後還是陸翎扶著他去的那裡,想想就覺得丟臉死了。
以前是她強吻自己,可是現在呢?
他是陸翎有了關係,可是這種關係怎麼都讓他覺得不爽,他不是女人,可是他卻覺得自己被陸翎那個男人婆給欺負了……
陸翎看著沈亦凡的臉色知道他的心裡不自在,可是想到自己已經把這個男人收入囊中,她的心裡有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喜悅和滿足,不管怎麼樣,有了這個開始,沈亦凡這個被動如鴕鳥的人就要正視他們的關係,她相信,只要她努力就能讓這個人看到自己真心,而她也希望快一些收穫到他的那顆心。
腰上被按的很舒服,力道也不錯,漸漸讓沈亦凡緊繃的神經有了些舒緩,悄悄的看了眼認真給自己按摩的那個人,沈亦凡不得不承認,其實狼外婆不兇巴巴的時候也是很好看,不是女人那種精緻的美,但是卻美的通透大氣。
感受到了是沈亦凡的視線,陸翎沒有對視,而是拿過了一邊的咖啡送到了他的手上。
「喝點吧,一會兒嚐嚐我做的海鮮粥,這可是當年在咱們上大學時,你最喜歡那家粥鋪老闆的秘方。」陸翎笑著顯擺道,好像什麼尷尬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沈亦凡喝了咖啡,哦了一聲,然後挑眉說道,「別吹牛皮了,我記得咱們野營那次,你可是把魚整條下鍋的。」
「呵呵呵……你還記得呀?那個時候我看到魚還在亂蹦嚇死了,那個鍋蓋就扣了上去,還不放心的壓了塊石頭,從那以後我能有一年都不吃那東西,嚇人。」
這話說完,沈亦凡抬起頭看向了那碗海鮮粥,陸翎也沒有說話。
是啊,哪怕是那麼害怕,最後陸翎竟然還是為了學習做海鮮粥,努力克服心裡對魚的恐懼。
原來……
沈亦凡拿起那碗粥,默默的喝了起來,關節微微發白,眼眸中浮起難辨的波光……
半晌,粥吃完了,沈亦凡抬眼看著沐浴在陽光中的陸翎,她的身上鍍著一層金色的光暈,神情柔和的一塌糊塗。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陸翎一聽,拿過他用過的碗,滿意的看著沈亦凡都吃光,舉了舉手裡的東西,笑道,「其實喜歡了你這麼多年,我也有些說不清了,可是我知道能看著你能每天飽飽的吃著我做的飯,看著你在疲憊的時候能為你分擔,早晨在你的懷裡醒來,這是我這輩子最渴望的,也許這……應該稱之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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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文編輯,我實在是改不了了,刪除字數多了根本上傳不了,讓我加字數我也寫不出來了,困死了,求你讓我過了睡覺吧,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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