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開始海峽兩岸的經貿會議,寶島公司的董事長馬順興就邀請了溫晴來f市會面,也是順便因為手機晶片的事情,對溫晴表示感謝。
在溫晴的未來版圖,寶島公司依舊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而且自己也有所目的,所以溫晴欣然前往。
到機場來迎接溫晴的是老熟人馬仁德,看到了溫晴,他先笑哈哈的來了個熊抱,然後熱情的帶著溫晴往停車場走去。
「溫晴啊,你真是個天才啊!」馬仁德邊走邊讚歎道。
「你馬哥我縱橫江湖數十年,沒想到被你這麼個小丫頭給騙了,最後還幫著你完成了這麼大的局,你啊,我不得不給你寫一個‘服’字啊!服了!」
「馬哥,你不會又想敲詐我什麼東西了吧?」溫晴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不說那費盡心思才拿到了二十箱茅臺,就說上個月我收到你們去巴黎旅遊的單據後,險些心疼得昏倒啊!你可沒有告訴我,是你們國內分公司的人全都去旅遊啊!一口氣就花掉上百萬,好傢伙,您這是在慷他人之慨吶!」
「難道你還不樂意?」馬仁德也瞪起了眼,「你可是通過我們,賺了接近兩百億啊!要知道你在我們公司裡可是大神了,出門跑業務錢恨不能在你跟前拜拜,就是為了求個好兆頭,你說你都是啥地位了?我看了都眼紅!」
溫晴被他打敗了,但仍舊嘟囔道:「我請客,你好歹說是我請的啊,這倒變成你們寶島公司的福利了,我虧大了……」
馬仁德突然一臉正經的說道,「要不你花錢再請我們去一趟塞席爾?我這次保準說是你溫大老闆請客,如何?」
「哈哈哈……馬哥,我有那麼笨嗎?有那錢不如給你弄兩箱好酒了。」溫晴爽朗的笑道。
「你這丫頭就是太精了,可是我就是喜歡你這個直爽的性格,對脾氣!」馬仁德也高興的說道。
上了車,也許是太久沒有見到她的人了,剛坐穩就開始說起了寶島公司最近的發展。
託了溫晴的福,現在寶島公司已經接到了大陸二十多家手機生產商的購貨意向,今年下半年出貨量就能達到七千萬套。
看著窗外不斷變換的高樓大廈,溫晴笑了笑,「馬哥,我這裡有一單生意,你們有沒有興趣?」
「什麼生意?」馬仁德馬上就來了興趣,「不過這次我可是要求很嚴格的,不許你再‘空手套白狼’了,你不知道我被島內的人都笑壞了,說我居然上了一個小丫頭的當!」
溫晴輕笑,「他們這是在嫉妒你呢,寶島公司今年的利潤可是有二十三億,這個數字誰聽了不羨慕?」
馬仁德的確沒有什麼上當受騙的沮喪,事實上他可是很享受這種「笑話」的。就連他二叔馬順興,都稱讚馬仁德是一個「福將」,本來還在忐忑的事情,被他這麼誤打誤撞之下,居然提前引爆了公司晶片的熱賣,絕對是一大功臣。
他知道溫晴的聰明,也敬佩於她的膽大心細有衝勁,更因為溫晴的守信與夠義氣,所以一聽到溫晴說起有新的生意,所以他很又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你先說說是什麼生意,我看看我們能不能做再說。」
「晶片。」
「你還想做手機?」馬仁德停頓了一下,遲疑著道,「現在可不是當初了,市場基本飽和,盈利空間不大了。」
「我要做最高階。」溫晴曬然一笑,隨後說了一組讓黃教授他們再研究的晶片,此次她並非要真的購買,只是想要考驗下這個公司的能力,預算下自己能在高階市場的壟斷時間,畢竟寶島公司是這個行業裡的老大,他們要說不行,那沒有鉅額經費的支撐,一般不會有人輕易去做,這就是她要的市場空白,這就是利潤!
「嘶……」
馬仁德嘴巴張得老大,一副痴呆的樣子:「溫晴,你開什麼玩笑?都跟情報專用了,我們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溫晴繼續試探,「如果我買下設計方案授權,然後叫你們來基於技術生產,有幾成的把握?」
「這個……」馬仁德想了半天,還是搖頭,「不行,我們的技術達不到這個標準,就算有設計的方案,恐怕也是不行。」
「難道就沒有能行的?」溫晴故意嘆了一口氣。
馬仁德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巨大的財富,但卻恨自家的技術不過關,只能看著財富白白的飛走。
「估計只有日國,h國幾個國家有可能,國內絕無可能。」馬仁德倒是實在,說的很爽快。
「我明白了。」
轉了個話頭,兩個人聊起了其他的趣事,車子裡面笑聲不絕。
等到下車,溫晴才發現到達的是馬仁德安排的五星級大飯店。
看到豪華的氣派的方形大樓,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反倒是裡面的一會兒見到的人讓她有些興趣。
酒店大堂裡面等候著的馬順興,看到侄兒帶著溫晴過來,連忙笑嘻嘻的起身迎上前,雙手握住溫晴的手:「溫小姐果然是年輕有為,我早就想見你一面了,可一直沒有機會,幸好藉著此次來內地的機會,實在是蔡某的幸運啊!」
馬順興的年齡其實比馬仁德大不了多少,看起來也就是四十七八歲的樣子,方頭大耳,非常的和藹,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正處於一個男人的最黃金的年齡。
他的眼神非常的堅定,隱約透露出來的氣度,更是非常的沉穩。
也難怪在未來幾年,這位寶島公司的董事長能創造出一番奇蹟,硬生生的把在國外的大廠家的訂單搶在手裡,獨霸了整個晶片市場。
「馬董您客氣了,我和馬哥是朋友,如果你不嫌棄,我叫你一聲馬叔可好?」溫晴笑得有幾分天真。
看到溫晴已經富甲一方了還這麼的客氣,馬順興連連的點頭,「溫總太客氣了,哪裡能說什麼嫌棄不嫌棄的話?應該是你不要嫌棄我這個老頭子把你當朋友才對。」
「馬叔你才是客氣。」溫晴笑道,「不過我這麼遠道而來,馬叔是不是應該請我去吃頓飯呢?」
「好啊,本來就是準備請你的。我們今天吃淮揚菜怎麼樣?」馬順興笑道。
「那可是國宴菜的代名詞啊!」溫晴說完,馬順興更是笑得開心,明白人!
三人一同上了電梯後,再進入了餐廳的小包間裡。
淮揚菜口味非常的清淡,刀法細膩,用料講究,配上一杯紹興老黃酒,最適合淺酌低吟,談論事情。
說了一些兩地的趣事,馬仁德就慢慢的把話題引到了剛才溫晴講的生意上。
馬順興聽得認真,而且他是技術出身,開始聽著還行,可是後來越發的覺得不靠譜,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溫晴兩世為人,自然看出了馬順興的不以為然,溫晴心裡既惋惜,又鬆了一口氣,這次她一定要成功,就讓他們都好好看看,倒是不是痴人說夢!
結果不用想,在溫晴開口後,馬順興果斷的拒絕了溫晴的請求,他們做不出來!吃過晚飯,剛剛走出包廂門,馬順興就說聲抱歉,往衛生間而去。
溫晴和馬仁德便走到了旁邊的休息廳等他。
正巧此時這裡圍著一群人,突然聽到有人正在激烈的討論著什麼。
馬仁德是個喜歡熱鬧的,伸頭看了眼,摸了摸鼻子,「怎麼是他們?」
「誰啊?」
溫晴看了看人群的兩個男子,一個約莫三十歲上下,長相比較粗獷,另一個則矮一些,兩人在用閩南話吵架,邊上也是各自的小馬仔,誰都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