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小晨真是青年才俊,你爺爺可沒少誇你。」溫老爺子笑道。
沈老爺子在心裡一哼,說實話他們誰不知道今天展家的目的,可是知道是知道,他們可沒當回事,畢竟在感情上他們都尊重溫晴,畢竟幸福快樂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今天不過是走個過場,沒有辦法的事情。
「是啊,你爺爺可是把你當寶貝蛋一樣。」沈老爺子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俺可不稀罕你,別以為自己了不起。
展子晨看了眼沈老爺子,心裡覺得有趣,對他這個態度的人可是極少的,他不說人見人愛也差不多,怎麼就招人煩了?
再看眼對面的溫大小姐,那看似平靜,實在似笑非笑的模樣似乎好像將他看透了一樣,這樣的感覺有些糟糕,心裡有了一絲惱意。
「這是我孫女,溫晴,溫暖的溫,晴天的晴,漂亮吧?哈哈哈……」溫老爺子得意的笑道,那是作為家人的驕傲。
「老溫,我一個戰友過來了,我過去一趟。」沈老爺子說完,決定眼不見心不煩,反正他知道自家的溫晴不會那麼真被那小子給勾了魂,人家的男朋友哪個不是帥哥,還差他?美死他!
「展爺爺好!」溫晴乖巧的打了招呼。
「好好,有空到展爺爺家裡玩兒,我家這個小子別的不在行,京都他可是門清兒,你剛來這裡有些地方不熟悉,讓他帶你轉轉。」說完暗暗捏了把自己的小子。
「是啊,京都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有空我帶你兜兜風?」這話說的有幾分輕佻,那眼睛更像是沒睜開似的,半個眼睛看人。
展老爺子使勁的咳嗽了一聲,這可是發火的警告。
「呵呵呵……你不會介意我剛剛的玩笑吧?」展子晨微笑道,恢復了紳士模樣。
溫晴心裡好笑,他就是展子晨,這陣子聽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名字,也許在場的人都覺得他們以後會成為一家子吧?真是亂點鴛鴦譜,這大少爺就不是她的菜!
「展少真是個妙人。」
妙人?!
廖斌和雷沐風微微偏過頭,操,妙人一般說女人的吧?用在展少的身上可就溫晴第一個敢用,厲害!
看樣子這溫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倆個人倒是有些勢均力敵,可是究竟誰能更高一籌呢?
展子晨也是臉色微變,他奶奶的,這女人故意的!
他絕對敢打包票,因為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不是好……笑……!
溫老爺子看了眼時間,臺上的樂隊也更換了音樂,會場的裡的燈光微微調暗了一些,原本想講些什麼的,可是今天大家本就不是太正式,都想輕輕鬆鬆的,所以乾脆就由了這幫年輕人的性子,把場地留給了年輕人,而家長們則紛紛走到了一側的餐桌,能清楚的看到會場裡面的動作,也能三五老友在一起喝點酒,聊聊天。
宴會的開始通常是由作為主人的一方由開場舞點燃宴會的氣氛,而今天來的大多都是京都的公子哥大小姐,因為都是單身,所以同樣單身的溫晴和誰跳就很有講究。
齊瀟優雅的拿著香檳就靠在一邊的柱子上,雖然沒有上前,可是也吸引了不少千金大小姐的目光,幾番拒絕後,大家都有了認知,看樣子這也是奔著溫家大小姐來的,心裡酸的要命,可是事實如此,沒有辦法,誰叫她們不如人呢。
「哥,你不上去?」齊修壞笑的說道。
「我用得著嗎?」齊瀟挑眉得意的說道,但心裡說不想跟溫晴跳這支舞那是騙人的,可是今天的這個場合,無論是他還是其他兩個人都沒有資格,而且京都的水太深了,他不介意這一時,但是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可就好了,尤其是溫家和沈家算是正式結盟,這可是在京都的這片天裡微微轉換了天氣。
「真酸!」靳小爺調侃道,眼睛往向溫晴,有一絲絲的複雜。
「以後大家做事可要多長几分心眼,溫老爺子的意思是讓晴晴留在京都,這是機會,在我眼裡,晴晴對事業並沒有知足,她需要助力和空間,這裡無疑是最好的。」齊瀟喝了一口香檳,淡淡說道。
齊修和靳新都沒有說話,可是每個人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這個女人,註定站在最奪目的地方,哪怕有塵土覆蓋,卻依然遮擋不了她的光彩,有的人就是天生的……
例如她!
溫晴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彷彿若有所感。
展子晨的視線也轉移了過去,一眼他也看到了那個方向的三個人,很出色,這是第一個感覺,但隨即卻是一種難堪,他展子晨竟然也有被人忽視的一天?如果昨天還有人跟他說的話,他絕對會嗤之以鼻,可是今天就遇到了。
面對響起的開場舞曲的序曲,再看向周圍已經推開的人群,他們兩個人站在中間,可是心中的火焰卻在熊熊燃燒,燒透了心脾,一種想要撕開胸膛盡情釋放的憋悶。
「tangonotturno!換曲子!」
大家都一愣,都看向了展子晨和溫晴,而溫老爺子則是皺著眉頭,一把拉住就要上前的沈老爺子,「別衝動!」
「他大爺的,想欺負人啊?也不看看今天老子讓他欺負不!」
「都是年輕人,你一個糟老頭子上去有意思?再說了,你就不想看看咱家寶兒是怎麼收拾他的?」溫老爺子多深沉啊,那叫一個淡定,外加看好戲,心中是信心十足。
沈老爺子止住了身影,猛一回頭,對著溫老爺子的肩膀一拍,「擦,我倒是忘了你這茬了,你小子可是不待吃虧的,可是你就這麼有信心?那展小子可不是個善茬,這幾天被留言弄得憋屈夠嗆。」
「他憋屈?我們寶兒還憋屈呢,好像誰樂意跟他扯上似的,就是欠教訓!」溫老老爺子不客氣的哼道。
「那咱就看著?」
「對,就看著,不行了,咱倆一起上!」
「成,就這麼辦!」
說完這倆加一起都一百多歲的老爺子悄悄靠近溫晴的位置,那護犢子的模樣,看得沈家書和溫凱忍俊不禁,這倆人怎麼跟倆老間諜似的,絕了。
展老爺子坐在另一頭,身邊是剛趕來的大孫子展子威。
「爺爺,要不要我過去說一聲?」
沒想到這老貨哼了一聲,抬了抬眼皮子。
「過去?幹嘛過去?不就是改個曲兒嗎?跳什麼不是跳?別瞎摻和,一邊待著去。」
展子威無語了,爺爺怎麼也這麼老小孩啊,那舞曲能是說改就改的嗎?也許這溫家大小姐就練了一個曲兒,你改了,那不是讓人家難堪嗎?而且他早就覺得展子晨最近兩天臉色不太好,估計心裡是被展老爺子和京都這幫子人給氣的,從小就寵慣了,這讓他做一件他不樂意的事兒,不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嗎?
唉……
一個小小孩,一個老小孩……
咋就一個個都不省心呢?
溫晴仰起頭直視展子晨,好小子,在這裡等著老孃呢?
看樣子老孃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呢?
誰怕誰啊!
「探戈?」溫晴輕啟粉唇微微眯起雙眸,那一舉一動中真是明媚動人。
展子晨笑道,微微伸出頭靠近溫晴的耳邊,「不知道溫大小姐可否賞臉?要是……你不會的話,我可以換回來……」淡淡的薄荷味隨著他的話散發這淡淡,清爽的味道。
溫晴垂眸,同樣微微伸出頭,「誰怕誰呀?展少……別到時候孬的不敢接招哦?現在後悔來得及……」
展子晨愣住了,沒想到溫晴給他的竟然是這句話,心裡的火差點沒把他給燒死,這麼多年來能讓他生氣的不多,但是溫晴,我記住你了!
溫晴看著腳邊有些礙事的裙襬,有些不捨,她真的很喜歡這條裙子,可是今天竟然毀在了這個死男人的手上,別得意,她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後退一步,溫晴彎下腰,展子晨皺眉,這是幹什麼?
但是撕拉一聲,展子晨的嘴角抽了抽,這女人……
溫晴不捨的將裙子的下襬撤掉了一段,露出了纖細的腳踝,剩餘的布料招手讓一個侍應生過來幫自己交給溫奶奶,然後對著齊瀟的方向露出愧疚一笑。
全場的人又被溫晴的舉動給嚇到了,看來今天真是好戲連連啊,一個個更是津津有味的砸吧著嘴,順便想想回去怎麼八卦一把。
當溫晴再走過來的時候,向著施華洛世奇鑽石的高跟鞋在燈光下發出奪目的光澤,因為少了一截,所以更顯出了幾分活潑。
「來吧!」說完抬起了手,像個公主一樣高高的揚起下巴,睨著展子晨。
展子晨恢復了神色,抬手將身上的扣子解開兩顆,同樣揚起下巴,握住了她的指尖。
樂隊立馬就改變了曲調,隨著兩個人入場節奏變的強烈了起來,序曲過後,展子晨一個用力,溫晴幾個旋轉靠在他的身前,兩個人相互對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像是兩個鬥士,可是腿下的腳步卻是叫人眼花繚亂,不斷的變化著,好像是不斷寫出的難題,一個個丟擲來,然後一個個又答上來,兩個人互相較勁勢均力敵,看得展老爺子都有些要掉下巴。
自家的小晨跳舞可不一般,他不常跳,問他,他總是說找不到對手,這詞兒好笑不已,對手?又不是打仗,要什麼對手,可是現在他理解了那種心情。
溫老爺子和沈老爺子就更美的冒泡了,好樣的,讓他囂張!
對對對,就是這樣,往死裡整!
對,爺爺給你撐腰。
「哎呀!你幹嘛!」溫老爺子揉著肩膀,吼了沈老爺子一句,媽的,肩膀差點讓這人給打骨折。
沈老爺子晃著手,失笑,「嘿嘿嘿……失手,失手!」
「哼,這次原諒你一把。」
「多謝,多謝!」
而旁觀的廖斌和雷沐風站在一起,劉雯雯也在他們身邊眼睛看著裡面的兩人,嫉妒,是的,她真的嫉妒,可是……
「沒想到溫家那個丫頭這麼辣,敢跟展少叫囂,這還是真是頭一個,我都覺得心癢癢。」雷沐風看著溫晴說道,驚為天人啊!
「你啊,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女人不簡單,不是咱們的菜。」
「呵呵呵,可是過了今夜,她溫大小姐可就要被好多人惦記了,今晚也不知道傷了多少的少男心。」
「管她多少,反正沒有我!」廖斌笑道,舉起酒杯和有些落寞的劉雯雯撞了下酒杯。
「謝謝。」劉雯雯淡笑道。
「喝酒!」
舞池裡曲子即將結束,展子晨對著樂師又喊了一聲,幾個間奏過後,從明快的探戈變成了華爾茲,按理說這是交誼舞並不難,可是依舊是腳下的動作太多,溫晴和展子晨就像是兩個陀螺,分離,合併,週而復始,展子晨故意找了個調轉的下腰位置,溫晴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在擦過他耳邊的時候說道。
「展少要不一會兒你也試一下?」說完隨著溫晴完美的後仰動作結束,溫晴一下子抓住了節奏,挑起了男步,抓住了舞蹈的主控權,挑釁的看著展子晨。
而展子晨在隨著舞步跳了幾下後,想要改過來,可是輪到了溫晴照著他剛剛的模樣要他做下腰的動作。
這做也不是,不做好像認輸似得,豁出去了,展子晨也彎了下去,可是溫晴卻沒有拉他起來的一絲,抓著他的手跳了好半天,而柔韌性不如溫晴的展子晨是真是吃足了苦頭,大腦充血,角度太大,要想不丟臉就得讓溫晴拉一把,可是那死女人就是不管他,恨死他了。
這回有人看出了些味道,可是要知道展子晨可不是好惹的,這麼明目張膽的讓他丟臉,那就是打展老爺子的臉。
溫晴感覺到音樂即將結束,在幾個動作後,使勁一用力拉起展子晨,然後自己順勢就跟被甩出去的陀螺,連續幾個三百六十度旋轉後,歸回展子晨手邊,看似柔弱的趴在他的胸前,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舞曲終止,掌聲響了一片。
展子晨看著臉蛋紅潤的不斷喘息的女人,真想把她給甩出去,可是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下不去手,突然他想到一首詩。
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
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
可是溫晴有些沙啞的嗓音在展子晨耳邊響起,打破了他莫名其妙浮起一絲憐惜。
「抱夠了沒?沒見過女人啊?」
一句話竟然穩當當的刺中了展子晨那顆刷著綠皮,實際是根老黃瓜的心,他見過的女人很多,可是他有潔癖啊,這到現在還沒有人能近他的身,真是恥辱,說出去不得笑掉別人的大牙。
現在就被這個死女人刺中,展子晨喘氣都覺得難受,想噴火!
推開溫晴,拿出手帕故意在手指上擦了兩遍。
「哼……稀罕!」
溫晴樂了,操,這小娘們樣配著他那張欠揍的臉怎麼就那麼妥妥滴呢,想抽他!
「笑屁!」
「你管天,管地,可是你管不了我,你是我什麼人啊?」溫晴嗤笑道。
「別忘自己臉上貼金,咱們可沒關係,少往一起放。」展子晨冷笑道。
「這樣最好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展少人見人愛可是沒有我溫晴,放心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溫晴撇嘴故意擠兌他。
「操,我不是你喜歡的型別?就你?」展子晨指著自己的鼻子,他想說他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說自己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溫晴走上前兩步,好像要故意氣死他不甘心似的,看了眼還關注著他們的眾人,捏住展子晨的下巴,看似,實際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你太娘了,我喜歡爺們!純的!」
「你!」展子晨被溫晴氣得發抖,可是再抓人,她早就朝著溫老爺子那邊走了過去,笑眯眯的跟著溫老爺子進了舞場,爺孫倆是有說有笑,看著真是可愛。
「小晨,走歇一會兒!」展子威笑了摟住了自家老弟的肩膀,雖然剛才沒看太清楚,可是自家兄弟要被氣得炸毛的小樣他還是明白。
看來這溫家大小姐還真是有一套,讓展子晨失態多少年都沒見過一個了。
「哼!」狠狠剜了眼溫晴,才大步走了過去。
展老爺子笑眯眯的看著,慢條斯理的說道,「難得啊?跳得不錯。」
「別跟我提她,我們八字不合。」
「呵呵呵……我倒是看那丫頭不錯,是你小看了人家,想給人家下不了臺,沒想到倒是讓人反將一局,你呀,順風順水的以後真的多學著點,要不你怎麼能讓我放心。」展老爺子趁機說教,他倒是更看好溫晴了,那丫頭一看就能管住展子晨,而且是個極為聰明的丫頭,哪怕最後勝了,也不給對方難堪,進退有度,這份心計就不容小看,如果做了展家的孫媳婦,那肯定能讓小晨好好幹。
宴會的氣氛越吵越高,年輕人也都放開了玩,溫晴不是高高長在峭壁上的凌霄花,面對邀請的男人哪怕是拒絕都淺笑有禮,末了送上一個羞澀的笑,就是被拒絕了還是笑得心裡高興。
她只跳了幾支就陪在了兩個老爺子身邊,不時給姥姥和奶奶拿一些餐點,很乖巧,孝順,但是卻不死板。
這一次讓溫晴又成了各家老人的最佳兒媳婦,孫媳婦的人選,這年頭懂事孝順可不多,好,真是好啊!
隨著夜幕的降臨,最後酒店裡韓偉負責善後,溫晴看著爺爺和姥爺幾個老人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
「今天真是辛苦了。」沈家書笑道,他一輩子嚴肅慣了,說不出個軟乎乎的話,這句話就已經是他最大的肯定了。
「不辛苦,為人民服務!」說完溫晴頑皮的立正敬了一個軍禮。
「哈哈哈……」
溫凱在一邊暢快的大笑,拍了拍溫晴的肩膀,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我安排的車子過來了,你和他們先回去。」說完眨了眨眼睛。
溫晴不客氣的點了頭,是啊,那三人指不定酸成什麼樣呢?
齊瀟走了過來,「舅舅,小叔,我就不回去了,我定好了機票,一會兒就去機場。」
「嗯,我和亦凡也要會a市,他那邊不能出來這麼久。」靳新也走了過來。
溫晴看著他們,「沒有不高興吧?」
「傻瓜!」齊瀟寵溺道。
溫晴知道靳新最近不對勁,可是在外面人多眼雜,她不好多說,踢了踢他的鞋尖,黑亮的皮鞋就有了一絲痕跡。
「等我回去,要是搗蛋,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
「聽見沒?」溫晴氣得一下抬起了頭,瞪他。
靳新笑了,插著口袋,歪著頭,懶洋洋的說道:「知道了!」
「不許不乖!」
「嗯!」
「不許胡思亂想!」
「嗯!」
「不許不想我!」
「嗯!」
「哈哈哈……晴晴,你要是再說,我可就要吃醋了?是不是也讓我跟他一樣不省心才好啊?」齊瀟打趣道。
「我跟他說的,你也記住了,隨時查崗!」溫晴豎起眉毛。
「好,二十四小時待命!」
「行了,既然新子一起,那我們就走了,自己照顧好自己,不許不開心,隨時聯絡!」齊瀟勾住靳新的脖子,倆人笑著揮了揮手,消失在了幾個人的眼前。
他們一走,溫晴嘆了口氣,靳新的問題不能拖了。
「行了,晴晴,回去吧,齊修明天就會部隊,下次你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見面呢!」溫凱催促道,心道,這侄女真是桃花多啊,以後家裡看那樣子是要熱鬧了。
回了溫家,老兩口都休息了,溫晴剛進去房間就被一個黑影下了一跳,一開燈看齊修,穿著一襲軍裝,在床上擺的造型,差點沒笑噴了。
「你幹什麼啊?」
齊修哼哼道,「就沒覺得興奮?」
「你制服控啊?」溫晴忍笑道,說實話齊修那小模樣在軍裝的包裹下,真是分外妖嬈,尤其是風紀扣一扣,那真給人一種想要撕扯掉那身皮的衝動。
「誘惑你丫的,怎麼樣?勾人不?」齊修又換了個姿勢,露出了只穿著大短褲的大長腿。
溫晴捂著肚子大笑,還穿著禮服,可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行動,一個飛撲就將齊修給壓在了下面。
捏住齊修的下巴,「行啊,花招倒是不少,小模樣不錯,面前能入口,來讓大爺嚐嚐味道怎麼樣?」說完溫晴不正經的在齊修的嘴上親了一下。
「掉到了狼窩裡還想跑,今天任你叫破了嗓子也是沒用,快快順了本座吧!」
下一秒,嘴唇就被熟悉的氣息包裹。
齊修淺眯著眼,火光在眼底跳躍,璀璨流轉,單手扣住對方的脖子,侵略一般的啃噬,先用牙齒咬,腫了,然後狠狠的吸吮。
握在手腕上的手掌鬆開,扶在牆上,‘咔嚓’的輕響,燈被瞬間熄滅。
兩個人在黑暗中一路糾纏著,疊好的被褥起了褶子,凌亂的堆積。
嘴唇疼痛無比,卻抵不上身體泛起的渴求,到處都疼的要命,灼燒的感覺,只有與對方接觸,深入到身體裡面才能夠撫平這些痛苦。
溫晴輕輕退開,窗外的燈光依舊昏暗,齊修卻清楚的看到了一雙動情的眼,如火般的氣息噴灑的臉上,齊修手指撫摸她的臉,微微顫抖的喘息聲音從靈魂裡溢位,「晴晴……」
溫晴從他的手掌裡滑出去,低頭繼續親吻,齊修卻腰上猛的發力,身體擰轉,讓溫晴趴在自己的身上,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然後是一種漫長的等待,又或許並不漫長,當溫晴的手摟上他的後背時,他想,是自己心急了,緊張的連呼吸都忘記,心臟都停止跳動,所以才會覺得那麼漫長。
所以,在空氣吸入肺部的時候,猛然的躁動如千軍萬馬在身體裡賓士而過,來勢洶洶,看不到盡頭的塵煙飛揚而起,薄弱的自制力瞬間被衝擊的蕩然無存。
「我等不急了。」齊修喘息著說,汗水吧嗒掉在了被子上。
溫晴輕笑著點頭,
「我憋了很久,可能你可能會不舒服,忍忍行不?」齊修看著溫晴,眼底的火苗完全的成長,沸騰。
「傻子,這個還用問的嗎?」溫晴說吧給了齊修一腳丫子。
……
清晨看著還在熟睡的溫晴,齊修彎下腰親了親她的臉,拎起腳邊的小背包,有些不捨的走了出去。
當門關起來的那一刻,溫晴睜開了眼睛,眼中沒有絲毫的睡意,她赤著腳走到窗前,看著齊修坐上車,他回頭的時候,她快速的躲進了一邊的窗簾,直到確定他離開才唰的拉開窗簾。
面對離別,她想她永遠也沒有辦法做好準備,那麼淡然看的看著……
看了下時間,溫晴進了浴室開始洗漱,她決定儘快會a市,但是這裡也得有個交代。
而在另一邊的展家,展子晨看著眼下的黑眼圈,忿忿的丟下了牙刷,隨手套了件衣服就朝著樓下走去。
「爺爺,大哥,大嫂!」展子晨打了一遍招呼。
「你小子這是怎麼了?昨天沒睡?」展老爺子奇怪的說道。
「玩遊戲來著,沒事而,餓了,吃飯。」說完埋進碗裡不再理人。
展子威和老爺子相視而笑,打遊戲,這傢伙什麼時候玩那個了?看樣子是受到了某個人的影響吧?
「喂,大哥你總看我幹嘛啊?小心大嫂吃醋。」
「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不吃了,淨氣我!」說完氣鼓鼓的展子晨放下碗,就要起身。
「坐下,每個規矩,為了一個女人至於嗎?有本事把她弄成熊貓啊?什麼時候咱們展家人都成了膿包?」展老爺子擲地有聲的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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