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其實那事兒都不用咱說,家裡的老的哪個不是盯上了?尤其是咱們這幾個單身,唉……也不知道那娘們長得像不像恐龍。」廖斌聽鬱悶的,花天酒地的玩慣了,原本家裡不著急,可是這個女人一出來,那家裡就跟蒼蠅看到那啥了似的,熱情高漲啊,害的他都有些不敢回家。
「臥槽,我倒是聽我們家老爺子說那人長得不賴,可是我們家老爺子的話能聽嗎?在他眼裡只要有鼻有眼,不缺胳膊斷腿的女人都不賴,我可不想找個醜八怪回去,這大晚上一睜眼看個鬼,不得嚇死老子。」
「哈哈哈……你們倒是想象力不錯嘛,想知道那女人長什麼樣子,去那個大院裡看看不就行了?何必在這裡浪費口水。」展子曜不在意的笑道,在他眼裡,女人不都那樣,不過是因為背景分了個三六九等,而且按他總結的規律,越是高門大戶,那女人就越是不能看,所以娶回家擺著行,用著,操,那絕對是堵心,所以他也根本就對溫晴的長相沒任何信心。
「算了,都說醜人多作怪,原來聽說早上晨練的,現在那是閉門謝客足足的吊著咱們的胃口。」雷沐風哼唧道。
「喂,你們都什麼想法啊?家裡是不是都通氣了?」廖斌看了看他們兩個,他們三劍客除了展子曜以外,他們兩家倒是差不多,但背景決定話語權,哪怕是展子曜比他們倆個都小兩歲,可是那主意的通常都是他。
「子曜,你什麼意思?」雷沐風爽快的問道。
展子曜撩開眼皮子,掃了掃他們兩個,笑了笑,不說話。
其實家裡早就在他耳根子嘮叨了,掰著手指算一算,家裡不同意找外國人,怕把血統弄壞了,所以在國內的話,要說能跟展家一較高下的原本還真沒幾個,關鍵是那幫人家裡多是兒子,女兒結婚的結婚,年紀小的小,而且表面上和氣私底下可貓膩多著呢,所以跟展家門當戶對的找不著。
可是這橫空出世的溫晴,這人可不一樣,她是溫家和沈家的結晶,而且溫家就她現在一個,就是溫凱再生也來不及,所以她必定是繼承了溫家和沈家的勢力,兩相結合,又年歲相當,不為政途,又在軍方位置卓越彌補了展家的空白,此女真是出現的太是時候了,就是及時雨啊!
所以展老爺子已經下了命令,可是作為展家的老么,要想展子曜聽話是個難辦的事兒,而且爺爺奶奶都寵慣了,雖然有心也不好用太過分的手段,所以只能明示暗示的催著。
「鈴鈴鈴……」
一陣手機的聲音響起,展子曜從褲袋裡掏出了手機,而剛要接起來,雷沐風和詹斌的手機也響了,三人對視一眼,心裡跟明淨似的。
「喂,爺爺。」
「嗯,又出去玩了?今天晚上回家,明天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禮服都給你準備好了,要是不到別說爺爺生氣。」
「爺爺,該不會是去看那個叫溫晴的女人吧?」展子曜翻了個白眼。
「咳咳,你小子倒是挺聰明,爺爺收到請帖了,明天人家溫家和沈家特意給那丫頭辦的,這可不光是認祖歸宗那麼簡單,你小子平時咋地我不管,但是正事兒上你要是不聽話,別說爺爺不慣著你。」
「……行了,我知道了,晚飯我回去吃,我想吃奶奶燉的豬蹄兒。」
展老爺子對著展奶奶點了點頭,「行,你回來準保吃到嘴兒。」
掛了電話,另外倆人也一樣。
「走吧,別喝了,家裡都讓回去呢,唉,今晚我得吃點藥,別明天給我嚇個好歹。」詹斌嘴損的說道,起身拿了外套。
「撤吧,家裡不見人沒個消停,我也跟阿斌一樣,希望明天出來一恐龍,到時候哥們的藉口還能多點。」雷沐風說完也拿著手機走到了門口。
展子曜卻不動地方,「你不走?」
「你們先走吧,我過會兒,還沒喝完,太浪費了!」說完他晃了晃手裡的酒瓶。
「你什麼時候這麼會過的,行啊,我們跟你比不了,先走一步了。」說完倆人便一起走了出去。
展子曜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勾起一抹微冷的笑,當他傻啊?誰不知道他們的心思,別說明天是個恐龍,就是個男人,如果人家願意他們都能娶,探他的底兒,真是沒味。
可是自己到底該怎麼選擇呢?聽從家裡……
那太沒勁,現在他真是恨死上半年剛結婚的大哥了,如果他不結婚,這事兒不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死女人,看來你出來就是跟爺們對著幹的,行,老子倒是要見識下,看你有什麼本事!
仰頭將酒杯裡的酒喝光,抓起車鑰匙就走了出去。
當晚,溫家和沈家也格外的熱鬧,每個人都喜氣洋洋跟過年似的,溫晴看著房間裡的一個一架子,滿滿當當一下子,用手撥了一邊,她不能不說,這些衣服真他媽的貴,每件都是高階訂製,這些錢如果讓放她手裡,不定滾幾倍了,買就買了,可是有必要弄這麼多嗎?就是半小時換一次估計也要喚到宴會結束,那是要讓她參加宴會還是時裝表演啊,到底是誰的主意。
靳新探出一顆頭進來,看著一臉糾結的溫晴,笑眯眯的走了上來,「寶兒你決定穿那件啊?」說完眼中還帶著一種莫名的期待。
「不知道,眼花了!」溫晴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呵,要不要我幫忙?我看這件水藍色就挺趁你的皮膚。」說著摘下一條裙子。
「嗯,也不錯。」溫晴伸手準備接過來,可是就在這功夫,門又開了。
齊修也探顆腦袋走了進來,「還沒挑好?還是我來吧,我眼光最好!」
說完不客氣的走到衣架前,拎起一件銀白色在流蘇的短款禮服。
「這條能把你的大長腿秀出來,閃瞎那幫人的狗眼!」齊修有些氣哼哼的說道,最近的傳言他也聽說了,越來越離譜了,今天就讓他們看看。
「喂,阿修,我這件更突顯氣質,氣質懂不懂,不在乎露多少肉,你別瞎折騰。」靳新不贊同道,新明淨那貨的心思,別以為他不明白。
「放屁,就你懂,那裙子長的,踩腳底下不得弄個狗吃屎?」齊修也不客氣的回道。
溫晴的眼角抽了抽,狗……吃屎?
誰是狗?
抬起頭對著靳新和齊修的頭就是兩勺子,膽肥了!
「哎呦!」
「哦,好疼!」
「呵呵呵……就知道你們在這裡呢,行了,讓晴晴自己選,你們就別摻和了,難道晴晴的眼光你們還信不過?」齊瀟一派優雅的走了進來,伸手拍了拍靳新和齊修,一副大哥哥的好模樣,看得倆人真說不出個啥,但是心裡卻一致的不爽,這齊瀟的做派真的跟他們不一樣,倆人都當過兵,比不過在自幼就喜歡思索型別的齊瀟,可是這人高就高在讓你都挑不出來來,所以有時候靳新倒是和齊修聯合一致,否則單打獨鬥真是不是齊瀟的對手。
「瀟哥,你剛回來?」
「嗯,讓朋友從國外採辦的法國葡萄酒剛運過來,明天是個重要的日子,我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完美無缺。」說完那柔柔的目光投向了溫晴,惹得佳人露齒一笑。
齊修和靳新那叫一個鬱悶,尼瑪……這事兒怎麼不提醒他們倆人一下呢,現在都這個時候了,那稀罕東西上哪裡找弄去?能賣的京城有錢就能買,那也不能跟齊瀟的比啊?
齊瀟滿意了,心裡那叫一個爽歪歪,你們倆兒小樣兒的跟我鬥,還欠點火候。
溫晴將三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心裡則為靳新和齊修叫冤,你說你們倆個跟他能比嗎?那貨就是讀著厚黑學長大的小怪獸,文化人和當軍人的區別看出來了吧?那是蔫壞蔫壞的……
「晴晴,一會兒開飯,姥爺也過來,你選好了就下樓吧,我們下走一步。」齊瀟笑眯眯的說道。
「嗯,你留下,讓他們先下去,我有話跟你說。」溫晴笑道。
「為什麼?」
「有什麼話我們不能聽啊?」
「呵呵呵,好啊!」齊瀟說完一手一個將兩個人拎了出去。
拍拍手齊瀟回來了,終於露出了他大野狼的本性,勾起溫晴的後腦勺,帶著噴灑的熱氣就吻了上去。
兩個人從上一次就再也沒有親密過,中間又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不是再a市那邊,要給家裡的老爺子好印象,就得裝得好好得,弄得初嘗情味的齊瀟晚上經常是衝著涼水澡才能入睡。
齊瀟難得有些失控的緊緊抱住溫晴,熱切的親吻著溫晴的眉眼,溫晴的臉頰,溫晴的唇,覺得幸福得眼淚都要停止心跳。
「晴晴……寶貝……」齊瀟不自覺地邊吻邊說,「我想你,想你好久……」原本就經驗不足的齊瀟喘息著,翻騰著,沒頭沒腦地狂轟濫炸,幾乎要在親吻中就把全身力氣用光了。
不過不是溫晴很耐心地引導,絕對得讓齊瀟吃得剩下骨頭。
面對熱情如火的齊瀟,溫晴也勾住他脖子,微微用力兩個人便躺在了大床上。
齊瀟沉醉得不行,下面已經不能再忍了,被火燒得全身都忍不住發抖,剛一接觸溫晴,他就差點丟臉。
但是一見到溫晴嫵媚動人的身形,折騰得竟然找不到路了,可把弄得紅了臉越來越急躁,汗珠子成串地往下掉。
床上躺著的溫晴閉著眼睛,憋著笑,心道,你這個腹黑的傢伙,也有你犯難的時候吧!
齊瀟這會是急得快哭了。
媽的,什麼情況啊!
天啊,他怎麼就遇到這樣尷尬的事情了?
有地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