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些無奈了揮了揮手,讓他做自己事兒去,但是臨了又突然把人給抓住了,」我問個事兒。「
」什麼?「週一然急忙集中了精神應對。
」你們這群陸軍會打海戰不?「
週一然一聽臉色都變了,」這艘船……不會……嗯?「
白徵頓時失笑,」我就是問問,你聯想力還挺強。「
週一然訕訕,壓低了嗓子回答他,」大部分特種兵都是從海軍陸戰隊那邊招收的,都學習過基本的戰艦知識,至少能給它開走。「
」哦,那就行。「白徵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就是問問,以後我們走海運這一塊比較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們能整動這大傢伙我也放心。「
週一然咧開嘴,自豪的笑了起來,」沒問題,我就是海陸那邊過來的,到時候交給我。
白徵但笑不語,挑了下下巴,讓他跪安了。
轉過身週一然砸吧砸吧嘴,尼瑪,要說白徵不是黑道大哥,鬼都不信啊!
難道這就是國安局王牌的氣場?
太他媽的霸氣了!
把他回爐重造都弄不出來,不怪人家那邊寶貝的一塌糊塗。
溫晴吃完飯也打算到船頭上去吹吹海風看看風景,正好碰到才在白徵那邊有些小鬱悶的週一然。
這邊剛剛點個頭,那邊週一然就拍了拍她的手臂,老大安慰的嘆了口氣,「辛苦了。」
溫晴被說的莫名其妙,瞬間就想起了昨天夜裡他和白少同床共枕的畫面弄,嘴唇開合了幾次,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解釋出來。
溫晴在走出去的時候心裡一直在琢磨週一然剛剛那個眼神,這群兄弟們不會以為自己真和白少那個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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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事情怎麼解釋?也沒辦法解釋!
心裡像是被一團濃稠的氣體堵著,鼓得人連呼吸都不暢,那張臉也有些綠了。
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所以出了艙門一看到白少就站在船頭上,溫晴轉身就折了回去。
只是這一眼,腦海裡就刻下了一個畫面,靠在欄杆上的男人俊然而立,天白海藍,初升的太陽掛在頭頂散發出金色的光輝,海風吹過衣角翩飛,額頭的髮尾凌亂,淺眯的眼襯得人慵懶愜意,像是一幅風景濃麗的照片,透露出安逸祥和的韻味。
那之後,溫晴不得不承認,白徵確實很出色。
一如從前,勝過從前。
……
接下來的行程是去阿富汗,他們需要從菲律賓出發繞過馬拉西亞和斯里蘭卡,然後進入阿拉伯海,從伊朗登陸,然後穿越整個伊朗國境線進入,整個行程大約就需要個把月。
在船上呆的幾天白徵都很安分,甚至睡覺的時候也未必會抱住溫晴,溫晴也漸漸適應了這種相處模式,不再半夜驚醒換到床的那頭。
有時候想想,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事情,尤其是他們這種經過特殊訓練計程車兵,為了適應各種環境和戰場,他們的接受和容忍度高的可怕。
就連週一然他們幾個特種兵也和這艘運輸船的船員們勾搭到了一起,打打撲克賭上一些小錢。
船上日子無聊,這天中午午睡後,溫晴照例去找週一然他們打發時間,人還沒到地方就聽到船艙裡傳出吼叫和桌椅翻動的聲音。
溫晴快走兩步,就見到四個人居住的小房間裡,中間擺了一張桌子,牌散亂在桌面上,黃效被週一然抱住,臉紅脖子粗的瞪著對面的一名金髮碧眼的船員,嘴角處破了一塊,流了些血。
雙方顯然已經動過手了,船員捂著自己的下巴呲牙咧嘴,嘴裡吼叫著什麼,語速很快,並不是英語,但是看那神態明顯是在放狠話。
見到溫晴進來,週一然急忙喊了一聲「老大!」
溫晴不動聲色的收集好情報,沉聲問道,「什麼情況?」
「媽的!」黃效罵了一句,又往前衝,週一然一下沒拉住,黃效一把抓住了那名船員的衣襟,眼帶狠戾,「在老子面前玩手段?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揮手就要打。
週一然性子比較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急忙又把黃效給拽了回來,瞪著人吼,「滾!別再讓老子看到你!」
船員眼帶不甘,但是看了一眼當前的形式,嘴裡說了些聽不懂但是明顯不是好話的陌生語言,帶著他的同伴走了出來,臨了還對溫晴挑釁的瞪了一眼。
溫晴側身讓開,在對方交錯的瞬間抬手就卡住了他的脖子,也不說話,就這麼沉默的看著他,黝黑的眼像頭獵食的猛獸般帶著壓迫的氣勢。
船員被撞得生疼,怒上心頭,自己被一個女人制服,這比什麼都來得丟臉,哪怕對方一樣也是傭兵,不能看做是女人,抬起手去揍溫晴。
溫晴腦袋輕輕一偏,躲過了拳頭,膝蓋雷霆般的就撞到了他的肚子上,另外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擰,船員當即就是一聲慘叫,彎下了腰,關節差點被卸掉下來。
溫晴卡在脖子上的手瞬間收緊,又把他壓回到了牆壁上,眼睛微眯,那眼神陰冷、殘酷、毫無感情,陰狠的眸子迸發出豺狼般的嗜血光芒。
而溫晴動手的瞬間,週一然他們訓練有素的同時控制住了另外一名船員,手臂反擰,壓迫著對方不得不跪在地上,慘叫連連。
作弊的船員瞬間明白了形勢,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隨著喉嚨上手臂的力量漸漸加大,喉嚨發出劇烈的疼痛,終於使用了異國腔濃郁的英語,連連求饒。
溫晴的眼又冷了幾分,卻收回了手,對週一然他們挑了挑下巴。
跪在地上的船員手臂被鬆開,剛想起來,下一秒屁股就被狠狠的踹了一下,再次趴到了地上。
黃效踹完人後像是還不解氣一樣,又想去抓作弊的船員,卻被溫晴給瞪了回去,最終咬了咬牙,不再說話。
一個小時後,溫晴再見到白徵,便把這個事情給說了。
白徵陪著英國船長喝了不少酒,腦袋裡有些昏眩,趴在床上聽著溫晴把話說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下手輕了,下次狠狠的揍,一切有我呢!」
溫晴眉頭微蹙,還以為自己這樣做會讓白徵難辦。
白徵把頭轉過來看著溫晴,一下笑了,染了醉意的眼不太清明,失去了焦距,目光游移,反而透露出絲絲脆弱的意味,他對溫晴勾了勾手指。
溫晴乖乖的走了過去。
白徵又勾了勾。
溫晴把耳朵靠近了他的嘴邊。
「有點兒傭兵的樣子了。」白徵這麼說著在溫晴的耳廓上啄了一口,點到即止,彎著眉眼燦然一笑,然後就把頭偏到了一邊。
溫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覺得腦子一下子像是宕機了似的。
這……應該是可以接受的範圍嗎?
眼睛用力眨了眨,溫晴揉著耳朵站起了身。
在屋裡待了不到五秒,溫晴最終還是選擇出去。
房門剛被關上,白徵就睜開了眼,笑彎的眼盈著醉意,翻了個身,恍惚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溫晴帶的這群人自我的束縛力太強,所以就給人覺得少了那麼一些血性,這才讓那些外籍的船員砸吧出味道,才敢玩這些小手段。
但是今天這事兒做的很棒,該動手的時候就動手,就算把人給整死,他也有辦法給抹平了去。
海上嘛,能沒有點兒意外嗎?
第二天白徵再見到英國船長的時候,對方果然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繼續和白徵把酒言歡。
這次白徵故意把溫晴帶上了,就是想告訴他,沒事兒,什麼事兒都沒有,安心了吧?
當天夜裡貨運船行到了斯里蘭卡附近的海域,並在那裡停留了三個小時,姜歡開著一艘中型機帆船接應他們,然後如來時一般,隱秘的開進斯里蘭卡近海,但是並沒在上岸,而是選擇了海上交易。
雙方在約定好的座標會合,遠遠的就會用燈光打暗號,接著兩船併攏,向碩帶著趙志強出現在了人群裡。
白徵和向碩的視線交匯在一起,向碩點了一下頭,提著一個合金箱子回到了船上,白徵這邊才指揮人把貨物送了過去。
雙方甚至沒有語言的交談,交易一完成,雙方就向不同的方向飛快分開。
直到對方遠離視線,向碩長出了一口氣,嚎了一嗓子,「我要度假!」
白徵彎腰把向碩丟在地上的錢箱拎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他,「我們還得去趟伊朗。」
向碩瞬間垮下了臉,捂著眼睛嗷嗚了一聲。
到達伊朗後,白徵單獨去見了加麥爾,把關於生物試驗室和研究人員的一些情況模糊的說了一下,並要求見了那名掌握了危險武器的生物學家。
將那個研究人員上下打量了一遍,白徵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的毒癮沒戒?」
加麥爾有些無辜,「他的耐癮性太低,我再回國他已經離不開這種東西。」
「那還做個屁的研究!?」白徵瞬間就怒了,「你指望他做實驗?指望他用現在這種狀態握試管?媽的!他現在連刀叉都抓不穩!」
加麥爾也嘆了口氣,安撫得拍著白徵的後背把他帶出了房間,「我們曾經對他強制戒斷過,但是似乎這些東西已經成了他活下去的依賴,你懂的,精神寄託。」
「所以你們又把東西給他了?」白徵眯起了眼,狠戾的眼底燃燒的火苗炙熱旺盛。
「兄弟,你知道的,我們需要他還活著。」
白徵深深的吸了口氣,微微顫抖的手指被猛的攥緊,突然有些暴躁的吼了出來,「活著?我他媽的要是看不起這種東西,就不會費勁心力的給你找研究室,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錢?找了多少人?花了多少心力?」
加麥爾被吼的怔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漸漸冰凝,陰鷙的看向白徵。
白徵吸了口氣,閉上了眼,再睜開時終於恢復了平靜,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苦笑,「對不起,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加麥爾點了一下頭,卻依舊有些不悅,身處這個位置上,已經很久沒有人對他大吼過了。
「這樣吧,你再努力一下,我不希望之前付出的心血就這麼變成泡沫,研究室那邊我還需要很長的時間,足夠你把他的毛病戒掉。」白徵意有所指的看著他,轉身走了出去,卻突然腳軟了一下,扶住了牆壁。
加麥爾的眼瞬間眯了起來,在身後仔細的打量著白徵,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什麼東西來。
似乎有些地方沒有調查到啊……
加麥爾隱約確定自己對白大少的背景查的並不徹底。
收起眼底的情緒,加麥爾體貼般的扶住了白徵。
「晚上放鬆一下吧。」他沒有錯過白徵突然出現的排斥眼神。
白徵點了下頭,「好。」
「聽說你正式換了傭兵?」
「嗯。」白徵應了一聲,強打起了精神,勾起了嘴角,「你知道了,晴很不錯,尼克畢竟是外人。」
「看來我要增加客人名單了。」
白徵想了一下,點頭,「兩位,我找到了一個新的助手。」
晚上晚宴的時候,白徵把向碩介紹給了加麥爾,同樣的,溫晴作為白少的男人兼貼身保鏢自然也出席了宴會。
加麥爾有很多的秘密基地,這裡只是其中一處,或者說,並不是基地,而是一處住宅。
他一樣有男人的通性,喜歡金錢和勢力,喜歡女人和玩樂,就像大部分黑道上的人一樣懂的享樂。
溫晴在這裡徹底觀摩並學習了什麼才叫做酒池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