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齊瀟,那個盟誓的男人

為什麼會為了這個失落?為什麼會覺得見到她很開心?

難道他……不會的,不會……她小了他歲好幾歲,還是阿修的女朋友……

齊瀟暗罵自己猥瑣,怎麼會對溫晴有那種心思,難道他真是像盛飛說的,太久不談戀愛都傻了嗎?

可是那雙眼睛,想到這裡,齊瀟看了看溫晴那雙明亮的鳳眼,真的好熟悉,在哪裡見過呢……

「!」齊瀟的心猛的收縮了一下,這雙眼睛不就是……

「喂……齊瀟,你怎麼了?」溫晴的聲音就在這時候響了起來,她看齊瀟一反之前的儒雅,「面具」也沒有了,一臉凝重的沉思,覺得很詭異,於是出聲問道。

周圍的靳新,沈亦凡也都一臉的納悶,怎麼齊瀟變臉變得這麼快啊……

「哦……沒有,沒什麼……」齊瀟的臉上又浮現出萬年不變的儒雅微笑,聲音也依舊清冷:「你們走吧,今天我買單!」

「嗯……」溫晴雖然納悶,但是也點點頭,跟著沈亦凡和靳新走了,臨別也沒有忘記回頭送給齊瀟一個笑容。

「bye……」

如果這時候溫晴去看齊瀟的臉,一定會看到齊瀟滿眼的探究和激動。只是,溫晴背後沒有長眼睛,她也沒有再回頭。

「新子,好冷哦,我們快點走吧。」

「你啊,知道冷還不多穿點?」靳新把兩隻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把自己棗紅色的長圍巾解下來在溫晴的脖子上利落的纏了兩圈,溫晴立馬變成了愛斯基摩人。

「呵呵呵,難道不冷嗎?」溫晴的聲音悶悶地從圍巾裡透出來。

「我是誰啊,體格好著呢。」「誒,我的鑰匙,沒有了,難道是剛剛掉出來了?我找找。」靳新皺眉說道。

「那你回去找找。」溫晴說道,

「晴晴,你站一邊,我跟新子一起找找。」說完沈亦凡就將受理提著的東西放在了溫晴的腳邊。

「好。」

可是沈亦凡和靳新他們兩個人剛走一段距離,突然驚恐的發現一輛失控的汽車衝向了溫晴。

靳新和沈亦凡只能聽見一聲尖銳剎車聲,然後是路人的尖叫聲,臉上頓時慘白一片。

溫晴猛然回頭就看見這樣驚人的一幕……

「齊瀟——」

「啊!」

「嘭——」

……溫晴猛然回頭就看見這樣驚人的一幕。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路面像是瘋了一樣疾馳而來,也許是司機看到了馬路對面的汽車,所以踩了剎車,打了方向盤衝向了人行橫道,可是路上因為昨夜的一場冰凍,很滑,所以即使將剎車踩死,轎車依舊由於慣性在急速前進。而那個溫晴被這夢魘似的一幕給嚇呆了,前世自己死在車輪下的噩夢迎面而來,呆立在人行路上眼睜睜的看著轎車向自己衝過來,坐以待斃……

剎車響徹雲霄的尖叫聲劃過下午原本寂靜的天空,就好像一把鈍鋸鋸開了溫晴的耳膜,溫晴驚恐的閉上了眼睛,天啊!

而看到這一幕的許多路人都已經尖叫出聲,有些膽子小的女人孩子已經捂住眼睛,不忍心無看即將發生的血肉橫飛的慘劇。

然而就在這時候,只見一道黑影「嗖」的飛了過去,緊接著轎車瞬間開過路面躲車的地方,人行路上空無一人,原本將出現的血淋淋的一幕沒有發生,馬路恢復了寧靜,剎車聲消失,轎車撞在了電線杆上,機器蓋子冒出大量的黑煙。

但是大家都隱約的看見,那個黑影就是齊瀟。

「齊瀟!」溫晴驚叫出聲,剛剛只是看清楚個大概,因為齊瀟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她只能看見齊瀟「飛」過去,就在轎車瞬間奔過來的那一剎那,自己被撲倒在地上,身體被抱在一個有些瘦弱的懷抱裡,骨頭有些硌人,淡淡的血腥味在鼻翼下擴散,可是自己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甚至在恍惚間她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記憶在那一刻瞬間被開啟,而這個懷抱的感覺也清晰的傳到了她的腦子裡,很害怕,很驚恐,甚至是從未有過的慌張,他迫切的想要逃避,又迫切的想要弄清楚真相。

老天爺……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一瞬間的記憶如此清晰,她,她看到了——

沈亦凡和靳新都緊張地跑過去,臉色白的可怕。

那輛車開得那麼快,齊瀟能毫髮無損嗎?他不會有事吧……

老天……

阿彌陀佛,可千萬不要有事,就在沈亦凡和靳新兩個人心裡打鼓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人群外邊,來不及平穩一下急劇加速的心跳,用力分開人群擠了進去。

「齊瀟!你怎麼樣,你……」靳新本以為齊瀟會滿身是血,就是不死也會傷的不輕,剛才的一幕發生得太快,他都沒有看清楚齊瀟到底有沒有沒車刮到。

而眼前這一幕卻足卻讓溫晴和剛剛趕到的沈亦凡和靳新目瞪口呆。

只見齊瀟身上只有右手的手背上流出了血,其他地方很乾淨,深藍色的大衣依舊那麼整潔飄逸,此時他也沒有像溫晴以為的那樣身受重傷臥倒在地,而是蹲著身子摘掉溫晴頭髮上的枯葉,淺笑著把她摟在懷裡,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安慰著:「不怕不怕啊,沒事了,沒事沒事……」

此時的齊瀟臉上已經不再是那層以儒雅笑容做偽裝的面具,而是發自內心寫在臉上的擔憂。他的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蚊子了,雖然看起來這樣的表情遠遠沒有他平時儒雅的笑容來的帥,但是溫晴卻覺得摘下那層面具,這樣善良的,溫柔的,勇敢的齊瀟才是真實的,不像總是在笑的齊瀟,雖然覺得溫和,但是總是覺得距離很遠。

「真的太危險了啊!」

「就是,那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他大爺的,最好不是新手,否則老子一定要揍他一頓,這不是拿咱們老百姓的命玩兒呢嗎?」

「要不是這個小夥子,這現在指不定躺在這裡的人就完了!真危險啊!撞大樹活該,真他媽的不是東西。」

而一邊的沈亦凡轉過身也同樣的感慨!

齊瀟救人的過程他也都看在眼裡,他敏捷的動作都像電影一樣現在還在他眼前回放,真看不出來以前跟自己一樣體育成績平平而過的齊瀟,這樣一個溫和儒雅的人居然現在這麼強……

「……」溫晴這時候一顆心放下了才覺得心臟開始抽搐,氣悶異常。

不過只要人都沒事就好,不管是誰,她都不希望身邊任何一個人有事,即使是不熟悉的齊瀟。

「晴晴,你沒事吧?」靳新上下檢查著溫晴,剛從對齊瀟敏捷的身手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見溫晴臉上青白的樣子,立刻擔心地問了起來。

「晴晴,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沈亦凡也焦急的問道。

溫晴搖搖頭,調整著呼吸說:「沒事,我哪有那麼弱,只是剛剛真的被嚇到了,我去看看齊瀟,他好像受傷了。」說著輕輕推開了靳新的手。

齊瀟將受傷的手悄悄的藏進了衣袖,臉上掛著依舊淡然的淺笑,「沒事吧?真是嚇死人了。」

「你的手呢,我剛才看到你的手好想流血了。」溫晴一著急就要抓。

可是齊瀟卻是一閃,「我是醫生,給你看了也沒有用啊,再說了是小傷,我回去拿消毒水處理一下就好了。」

「不行,讓我看看!」溫晴固執的說道。

「是啊,阿瀟,咱們去醫院吧,別感染就糟糕了。」沈亦凡也急忙說道。

「呵呵呵,你們啊,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個,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對了,溫晴,記得你好像說過請我吃飯的,別忘了嘍!」說完招了一輛計程車就走了。

溫晴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嘆了口氣,可是突然地上的幾滴鮮血卻刺痛了她的眼睛。

「哥,新子,既然他說沒事兒,咱們走吧。」臉上已經是平時的神色,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似的。

離開了溫晴他們,坐上了計程車,齊瀟終於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很肯定自己的胳膊骨折了,這個傷不好好的修養幾個月是絕對不行,唉,苦笑著看著綿軟的手腕,齊瀟閉上上了眼睛。

果真到了醫院,一拍片確實是骨折,但是清醒的是沒有完全斷裂,只是骨頭以為外力裂了,打上石膏,為了能不影響神經血管的恢復,齊瀟沒有打麻藥,咬牙硬挺下來,人已經是滿頭大汗,身上的衣服都緊緊的粘在了身上,眼眸帶著幾分赤紅,倒是有一種被欺凌的美。

就在車禍的那一瞬間,他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為什麼看到溫晴會有那麼熟悉的感覺,那雙眼睛,是的,就是那雙清潤明亮的眼睛。

夢裡——

一個他做了近二十年的夢——

夢裡的人似乎也在長大,從長大以後,那夢境中的女孩不再常常出現,臉越發的模糊,愈發的神秘,可是隻有那雙眸子從來不曾改變,那雙渴望的,不捨的,眷戀的,看著他,叫他心疼,叫他一次次從睡夢中驚醒。

那個女孩總是淡笑的說,「齊瀟,我在等你,我在等你——」

有時候是高興的,有時候是悲傷的,有時候又是心事重重的,不同的神態卻是一樣的話語,也就是因為這個女人,讓齊瀟真的從懂得男女之情的時候,就有了一個不容突破的障礙,他總是不自覺的在尋找夢中的女孩,相仿的眼睛,熟悉的微笑,潔白的笑臉——

可是無論再像,卻都不是,別人不知道以為他是眼界太高,可是隻有他知道,他是為了找到那個女孩。

沈天澄,算得上是他身邊相處最多的女孩,不光因為她是沈亦凡的妹妹,還有就是她那七八分神似的眸子,年紀在不斷增大,家裡雖然沒說,可是卻都想看著他找女朋友,有時候他也想算了吧,那就是個夢,身邊差不多就好了。

可是一次次的又被說服,他對一個不愛的女人,連不會有,呵呵呵——

看來有時候就是自己想妥協一下,身體也容不得絲毫的背叛。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找了夢中的那個眼睛,那張臉瞬間清晰了起來,就是溫晴!

但老天真是好會捉弄人啊,他難道用齊修哥哥的身份去接近她?

告訴她,自己也想追求她?

天啊,真是好可笑!

太荒唐了,不說別人,要他過自己的這一關,他都覺得難過。

以後該和阿修怎麼相處?

難道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夠亂了嗎?

自己還要摻和上一腳,瘋了,他真的是瘋了!

另一邊回到了家裡的溫晴,躺在床上久久沒有睡覺,放空的眼看著天花板,思緒紛亂,不知道哪裡才是頭緒。

她在擔心齊瀟,一種男女之間的關心,很奇怪,也讓她很難受,她已經有了齊修和靳新,她變得貪心了嗎?而且她和齊瀟只見過區區幾面,她不至於因為齊瀟的這個舉動而動了感情,可是那種情感似乎像是隱藏的炸彈,一下子被點燃了,轟的一聲——

沒有預警,沒有防備,她在齊瀟抱住她的時候,竟然突然他與前世死前遇到的那個男人重合了,完全重合,她,她竟然認錯了人——

------題外話------

好糾結啊

對了,蝶兒的群裡情人節15:30分開始發放新年紅包哈各位寶貝如果參加,加蝶兒的qq哈麼麼噠

這個月的節日好多呀,有情人滴祝情人節快樂,木有滴要加快速度尋找嘍,甜甜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