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
兩個人都忍不住紅了眼眶,溫晴微微站直身體,看向齊修,摸著他越發硬朗的面孔,笑得複雜,而齊修則是驚豔無比的看著身前的小女人,是的,這一年他雖然有溫晴的照片,可是那都比不上此時的真實,帶著體溫的,用那樣目光看著自己的女人。
勾起溫晴的下巴,齊修如狂風巨浪般猛烈的吻了上去,爆發出積壓了許久的和情感,舌頭靈巧的勾住溫晴的,不斷的品嚐,不聽的回味,直到周圍發出了叫好的尖叫聲。
溫晴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將臉埋進了齊修的胸前,抓住他的衣服,沒好氣的嗔怪道,「我沒臉見人了!」
「哈哈哈——」齊修高興的大笑,以為行李不多,就身上揹著的一個背包,齊修乾脆一個打橫將溫晴抱在了懷裡,面對有些年輕人的調侃嘚瑟的一笑。
「這是我媳婦!」
溫晴臉上更是紅得發紫,這貨真是在部隊裡學得臉皮越來越厚了。
兩個人下了車,齊修依舊緊緊抱著溫晴。
和沈亦凡分開住就有這個好處,那就是,關上別墅的大門,就阻隔了很多的視線,要不溫晴覺得真的沒臉見人了。
進了別墅,齊修就彷彿一頭猛獸,將溫晴狠狠的按在門板上,炙熱的嘴唇已經印了上來。
一抹哀怨清晰的掠過齊修黑黝黝的雙眸,他猛地將雙手交握在一起,將懷中的溫晴抱得更緊:「晴晴,我好想你——」
齊修抱得她是那麼的緊,兩人貼得是如此的近,溫晴清晰的聽到了齊修的心跳聲,那樣沉穩,那樣有力,那溫熱的感覺從他的挺拔的身軀之上緩緩的向四肢百骸漸漸漫延,很久很久都沒有這樣沉靜而溫柔的心情了,彷彿被春日明澈的氣息包裹著。
溫晴閉上眼睛,輕嘆了一聲,伸出手環住齊修的腰,安心的感覺。
可是溫晴的嬌軟讓齊修有些衝動,他舔舔乾涸的薄唇,潭黑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環抱在一起的雙手逐漸的鬆開,在空中猶豫了一秒之後,輕輕的放在溫晴的後背上,大手輕輕的摩挲著,貪婪著描畫著女子脊背的曲線。
那白皙性感的手指宛如魔術師一般,瞬時激起點點的火花,男人的氣息,宛如罌粟般讓人著迷,層層重疊的包圍著自己,溫晴的腦袋猛地發熱,微咬了紅唇,臉開始迅速漲紅了起來。
臉上火辣辣的熱!
齊修一怔,感覺到了溫晴的那抹不自在,一雙大眼睛立即委屈的眯起來,小嘴兒一嘟,嘴角可憐兮兮的向下掉,「晴晴——」
「額——」溫晴望著那張掛著汗水的俊臉呼吸一窒,猛然,齊修一眨眼睛湊上前,雙眸直勾勾的盯著柳芽的粉櫻色的唇瓣,低低的開口:「我要你!」
「——」溫晴一怔,齊修的俊臉忽的變大,二話不說已經霸道的用唇覆蓋上她的小嘴。
「阿修——」溫晴雙眸驀然睜大,卻清楚的看到面前的齊修,竟然滿臉漲得通紅,宛如蝴蝶翅翼一般柔軟纖長的眼睫輕輕的顫抖著,雖然大手幾乎勒斷了她的腰,牙齒碰著她的牙,可是她卻感受到他的害怕,忐忑,甚至是從未有過的緊張,他在顫抖——
這樣的情緒讓溫晴心疼,她緊緊的摟著齊修,激情的回應著他。還要害怕的心情,他像極了一個緊緊抓住媽咪雙手的孩子,害怕失去。
雙手軟軟的勾著齊修的肩膀,她的回應讓齊修帶著欣喜,擄掠著屬於她的甜蜜。
隨著吻的加深,溫晴的意識逐漸的迷濛起來——
過後,齊修圍著一條浴巾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身邊的溫晴笑著揉了揉她滑溜溜的頭髮,笑眯眯的看著。
「看什麼呢?」溫晴被齊修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呵——覺得我以前的眼睛怎麼那麼差,就你這樣的我竟然還能把你當男人,而且還以為自己成了同性戀,你說奇不奇怪?」
溫晴也笑了,披了件睡衣也坐了起來,趴在齊修的後背,看著手下又多了幾道的傷疤,心裡真不是滋味。
「阿修,你也馬上就要退伍了,有什麼打算?」
齊修握住溫晴的手,細細滑滑的,而自己的卻是無比粗糙。
「晴晴,我還想做軍人,我喜歡那個地方。」
溫晴無聲一笑,將臉貼在齊修受傷的地方。
「我心疼,真的,一想到你去執行任務,我就覺得心驚膽戰的。」就是因為那都是自己經歷過的,所以她就更能體會那份危險。
齊修轉過身,捧住溫晴的臉,兩個人面對面的坐下,像是在思索一個很難開口的問題,但最後他還是說了。
「晴晴,我愛你,真的,所以,哪怕這份愛需要和別人一起分享,我一樣甘之如飴,因為從我決定留在部隊裡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糾結著該怎麼照顧你,該怎麼陪伴你,甚至——我還想過讓你陪我隨軍,多自私的想法是不是?你也沒有料到吧?」齊修自嘲的笑了。
「阿修——」溫晴心疼的輕聲低叫道。
齊修狠狠的抹了一把臉,然後重新露出了笑容,很坦然,很明亮,就像是當初第一眼見到她時的模樣。
「還好有新子,我原來真的有些介意他的存在,可是現在不會了,我感激他,感激他所做的,謝謝他把你照顧得這麼好——」齊修笑了,溫柔的捏了捏溫晴的鼻子,言語中帶著一種超乎尋常的寵溺。
溫晴突然抱著齊修,將臉埋進了他的肩膀,無聲的哭了。
她怎麼能如此幸福,如此幸運,有這樣的一個男人,深深的,無怨無悔的愛著自己,她到底該拿什麼來報答這份厚重的感情。
齊修實在是捨不得溫晴難受,於是推了推溫晴道,「晴晴,你跟我媽最近沒什麼吧?我來之前給她打過電話,聽她心情特別好,最近要不是她又去了香港,我還準備帶你回去呢。」
溫晴囧了,她能說,齊修,你媽最近心情好是因為買了我的工廠,又在股市裡大賺,但是你媳婦不是省油的燈,已經寫了接你老孃短的文章,你就等著看她過幾天鬱悶去吧!
靠,她能這麼說嗎?
當然,她當然不能這麼說,可是她和齊馥麗之間的事兒也不是瞞著齊修的事兒,所以溫晴打算跟齊修談一談這個問題。
「阿修,你媽收購了我的公司!」
「啊?!」齊修瞪大了眼睛,這事兒他還真沒聽所,怪不得老媽這次沒反對自己來a市呢,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那你,你沒事吧?多少錢?給少了沒?」齊修忙問道。
「賣她一百七十五億,最後沒給她修寶公司的招牌,看在你的面子給她又減了五億。」溫晴不鹹不淡的哼道,心裡一提這事兒還是有些不爽。
「一,一百七十億?!晴晴,這麼多?」齊修咋舌了。
「哼,我這還是給她優惠了呢,要不少二百個一點兒我都不答應。」溫晴傲嬌了。
齊修笑了,「你啊,我就不相信你不留後手,就那麼讓我媽欺負根本就不是你的個性,說吧,還做了什麼好事兒?別我媽找我發飆的時候我還什麼都不知道。」
「也沒什麼啊,——」
於是溫晴便將怎麼買賣,然後又把錢如何投入到香港,今天賣掉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最後她壞壞的瞞下了自己發帖子的事情。
齊修一拍腦門子,「你可這是會算計,我媽啊都不是你的對手,看來我是不用擔心你了,得擔心我孃的心臟。」說完自己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切,別忘了,這裡也有你當初的投資,你的存摺我還給你留著呢,別說我一個人坑你媽,你也是共犯哦,你當初的投資到現在算下來是二十億三千萬!」
「呵呵呵——這是我的私房錢嘍?」
「沒錯,你的私房錢!」溫晴說完揚了揚脖子,惹得齊修又撲上去一通猛親,兩個人又重新回到了床上開始一通廝殺
齊修的假期就一週,去了來回的路程,他還要去一趟s市幫戰友回家看看,於是在溫晴這裡呆了四天後,便有戀戀不捨的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溫晴談了一口氣,這傢伙到底也沒說要退伍的事兒,倔驢!
二月十三日,星期五。
這個日子可謂是西方將的黑色星期五,一大早,香港幾家媒體就報道了網上出現的那個帖子,幾個本來就對宜信電子爆紅的專家,立刻跳了出來,信誓旦旦的說宜信電子的船運業務有問題,因為根據去年的年報顯示,包船王留下的產業也在大幅度縮水,這宜信電子還能比包船王強?
齊馥麗聽到訊息後,大為光火,連忙組織召開新聞釋出會,斥責有人不懷好意,看著宜信電子走向光明,就故意來打壓宜信電子。
但是,這個世界的謠言是非常可怕的,特別是在證券市場,很多時候,一個謠言都能對一個公司造成極大的傷害。
特別是宜信電子已經連續大漲三天,總體升幅超過了百分之兩百六七,許多人已經有點害怕的情緒了,生怕回撥的時候,自己會受到損失。
種種因素的影響下,香港股市正式開盤後,宜信電子就是一陣翻紅,直接開始大幅下跌。
此刻,買漲不買跌的心態,再次佔據了股民們的腦海,越虧就越想早點出去,畢竟現在自己還是有點賺頭的。
但他們越是往外拋,就越是引得別人緊張,最後這樣的恐慌情緒被逐步放大。
等到中午收盤,股票價格已經從昨天的11。91變成了7。55元。
齊馥麗在自己的總部大樓,對著一群手下大發雷霆!
「查!給我查是誰胡說八道的!」齊馥麗怒吼道,「順便幫我聯絡什記者、白主編、黃臺長,快!一個個看我幹什麼?快點去啊!」
一群手下哪裡敢多說話,聽著命令就一鬨而散,忙碌於齊馥麗的吩咐了。
等到只有一個人時,齊馥麗惱怒的一屁股坐在了老闆椅上,臉色陰沉無比。
上週她通過各種手段借了錢,甚至是高利貸,不但購買了修寶工廠,還收了價值仨十億的股票。
加上齊馥麗本身擁有的股票,雖然在前三天的大漲中賣了不少出去,獲利和套現了一百五十億,但是距離她想要籌集的至少兩百二十億還差了許多。
齊馥麗是準備再漲個一兩天後,再慢慢的丟擲的,還了錢的同時,她這樣還能套現幾十億來做現金儲備,沒想到居然有人和她作對,丟擲了「宜信電子船運業務鉅虧」的訊息,一下子將宜信電子迅猛上漲的勢頭給打壓了下去。
一旦打壓了勢頭,人們沒有了瘋狂追買的慣性,那麼宜信電子的暴漲就要結束了。
更可怕的是,只有齊馥麗和幾個心腹清楚,船運業的確是鉅虧,否則她也不會這麼著急的被那個臭丫頭坑,用高價購買了修寶工廠,以此來尋找新的利潤點,從而彌補損失。
如果讓別人知道了這個事情,那事情可就鬧得大了,宜信電子的股價退回以往的兩塊多,也是很有可能的。
思索了一下,齊馥麗抓起了電話:「戴維,是我,下午一開盤就再幫我拋兩億股出去——我知道,但我也沒有辦法——按照我說的做,做得隱秘點——」
和齊馥麗的煩惱不一樣,看著股票的下跌,溫晴的心情是大為舒爽。
一幫人都以為這筆生意她佔了便宜,不到一年就大賺了一筆,但沒有幾個人想得到,溫晴根本就不滿意。
欺負了我,而且還牽涉到了沈亦凡,不管是誰她都要找回場子,她也就是齊修老媽,否則,她出手就不是這個下場。
而在另一棟別墅裡,沈天澄看著電視裡的節目,雖然財經類的節目她以前不懂,可是自從齊馥麗收購了修寶在香港上市後,她多少懂了一些,知道沈亦凡被停職就是因為這個齊馥麗,所以在鬱悶的看著股市大漲幾天後,終於看到了宜信的股票狂跌,她樂得都合不上嘴了,就是一個美啊,恨不能嚎上兩嗓子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
「哥,你看啊,大跌啊,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好好吃飯吧,都涼了!」沈亦凡倒不像是沈天澄那樣,最近倒是愛上了喝葡萄酒,每天晚飯都忍不住要喝上一杯,哪怕是在家裡呆了大半個月了,他也一點都沒有跌倒谷底的惆悵。
每天就是學習看書,積極的在充實著自己,反而覺得日子非常的舒暢。
而沈天澄最近也很乖,每天都不亂跑,基本上都在家裡陪著沈亦凡,哪怕是有時候被逼著學一些東西,她也硬著頭皮努力學著,就怕沈亦凡會想不開。
突然,沈亦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市長,謝市長被免職了,五分鐘之前市裡領導下來宣佈的,孫書籍大發雷霆,現在已經坐車往哈市衝了!」東佔豐說完這兩句,就匆匆掛上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