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溫晴笑著保證道。
說著,那個人三兩步就跑回了保安室,打起電話來。
溫晴暗叫有門,果然,沒多久男子就又跑了過來,」走,你們開車,我帶你們去見我們老總!我們去找申總!「
」申總?「
」哦,就是我們手機部門的頭兒!也是我們集團的副總!「男子興奮的道,」我說了你的提議,他很感興趣,讓你去他家談談。「
」好!謝謝這位大哥了,不知道您貴姓啊?「
溫晴喜上眉梢,看來自己的運氣,依舊是很好嘛!
」呵呵呵——別這麼客氣,我姓宋,宋偉才,你能抬舉我的話叫我宋哥就行。「
半個小時後,溫晴在這個名叫宋偉才的男子的陪同下,到了一處高檔的住宅區,見到了夏鏵的副總經理兼手機業務部部長申廣同。
傭人把茶水泡好後,五十來歲的申廣同,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來,」溫小姐,你跟老宋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溫晴先是喝了一口茶,才道:」我從明市趕過來,自然不是為了開玩笑的。申總,我本來想去另一家看看的,可是我的司機走錯了路,就這麼先到了你們廠子大門,然後被宋哥撞上,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緣分。「
」對!有緣才能做事兒!「申廣同呵呵一笑,」溫小姐你是知道的,手機牌照其實也是很花金錢和精力去養著的東西,國家發給的手機牌照,也就那麼幾張,如果您想用的話,這價錢上,便宜不了多少啊。「
」你說個合適的價格,我不還價。「溫晴淡淡的笑了,微微垂下眼皮子,輕輕的吹了下茶杯裡的茶葉片兒,」——申總,我給你們一個賺錢的機會,而且我從不做沒有準備的仗,你的報價如果太高,我可能轉身就走。「
說話的時候,溫晴雖然沒有看申廣同的眼睛,可是就這樣漫不經心的似虛還實的模樣叫人拿捏不定,更顯得高深不可測,讓申廣同的身上多了幾分壓力。
他們的手機部門馬上都要停業了,面對這個時候掉下里的大餡餅兒,申廣同怎麼可能不心動?
剛才他所說的,不過是給自己提價增加藉口罷了。
但沒想到這漂亮的小女人竟然如此的簡練狠辣,倒讓他想要漫天要價、落地還錢的心思淡了下來。
申廣同不傻,而且還是個精明的商人,話題一轉,」不知道溫小姐你的銷售範圍在哪裡,要賣多少手機,手機的質量怎麼樣,除了掛靠牌子之外,你還要我們做什麼?「
溫晴點點頭道,」我準備在縣以及縣級市和三線城市售賣,數量不會少於一千萬,至於手機的質量和效能你放心,我們絕對是有保證的,絕對是通過送檢的合格產品,出了問題也和你們完全沒有干係,這點咱們可以在合同中宣告。「
申廣同和宋偉才聽得連連點頭。
溫晴看了看他們,然後笑道,」我想問一下,你們的手機維修點還在嗎?「
」還在,不過也只是維修以前的機子。「申廣同頗為嘆氣的道,想當初的雄心大志,最後竟然落得那麼慘淡!唉……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不用再去找設立維修點了,就用你們的人和你們的位置好了。「
申廣同抬眼看著溫晴等著她接下來的話,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樣。
溫晴看著申廣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會拿出一筆錢存在你們公司,作為我的維修保證金,這部分錢用於在質保期出問題的手機維修上,而下面人員的工資,我們也負擔一半,這個方案申總你看如何?「
」那敢情好啊!「申廣同的手往大腿上一拍,臉上紅光滿面的,開心的不得了。
溫小姐,你想得很周到啊!想你這樣有良心的商人真是越來越少了,你的這種品質叫申某佩服!」
溫晴和聲一笑:「呵呵呵……申總,你真是抬高溫晴了,溫晴不過是做個商人該做的事情,再說了有了信譽保障才能讓手機銷售的更好不是?」
「哈哈哈——說的好,說的好!」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並沒有說其他的實質內容,溫晴知道,申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很爽快的將那些簽訂好的合同都拿了出來。
申廣同看著這些金額和數目都龐大的合同,心裡存在的一絲疑惑,也消失了,這年輕人是真準備大幹啊!
可是瞭解歸瞭解,佩服歸佩服,有些事情不能靠嘴上說,核實才是最重要的,於是申廣同讓龍偉才陪著溫晴,他告了一聲罪就去了書房。
大概就是一盞茶的功夫,申廣同回來了,笑容是怎麼都擋不住,燦爛的滿臉都是綻放的菊花。
「溫小姐,我和我們董事長說了,以你剛才說的條件為基礎,我們報出的價格是一千七百萬,外加八百萬的保修基金。」申廣同將一張紙推到了溫晴面前。
溫晴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貴了,至少別她預算的貴了不少,她原本是準備一千萬掛牌,五百萬維修,現在這麼一算超了一千萬!
而他們公司什麼都沒有出,就要拿走這兩千五百萬,不能不說他們夠黑的。
看著溫晴皺眉不語,申廣同感到了一絲壓力,一杯茶的功夫,最後申廣同沒有熬住,他終於開口了,輕咳道,「溫小姐,我們也不是什麼都不為你做的,我們畢竟是跟送審的部門大過交道,我們幫你們跑關係可要比你們自己去弄快的多,而且我保證一個月就給你辦好,費用則全部包括在內了,這樣你覺得平衡了吧?」
溫晴似笑非笑的道,「呵呵呵……申總真是好算計啊,雖然疏通關係需要錢,可是我覺得撐死三百萬就足夠了,你們卻要那麼多,你說咱們到底是誰更虧一點啊?」
「呵呵,這也是成本的需要嘛。」申廣同賠笑道:「溫小姐是做大生意的,我們這手機部門都要垮了,這次也就是跟著賺點錢罷了,何須計較那麼多呢?」
「既然申總這麼說,那我要提兩個要求!」溫晴看著申廣同說道,黑色的眸瞳中閃爍著精光。
「你說。」申廣同精神一振,有譜!
「第一個,我要今天把合同簽了,錢款方面分期付,四十五天我給你們百分之三十,等我們出成品送檢的時候再給你百分之三十,最後手續都搞定了,我付尾款!」
申廣同琢磨了一下,覺得合情合理,而且自己也不損失什麼,「行!」
溫晴繼續道:「第二,我雖然掛靠你們的品牌,但是產品的系列品牌的歸屬權屬於我,沒有我的授權,你們也不能用我的牌子。」
「可以!」申廣同這點更不遲疑,「溫小姐,我們這塊什麼樣你也清楚,手機都有可能不做了,你說我要你麼的牌子幹嘛?」
這話是客氣話,實際上申廣同壓根就不相信溫晴能把手機的牌子搞的有多大,也許是小打小鬧的,他們的牌子就是倒了也比溫晴搞的有名,她這就是瞎擔心!
溫晴聞言微微一笑,自然也聽出了申廣同的潛臺詞,但是臉上的笑容不變,因為有些事情不是靠說的,而是靠做,靠事實!
「申總,希望咱們合作愉快!」
溫晴在上飛機前給靳新打了一通電話,那傢伙跟在電話裡毫不掩飾他的欣喜和終於解決的心情。
幾個小時候,靳小爺開著他的車,穿著便裝就急匆匆的跑進了機場,然後擠來擠去的最後在出口的第一個位置開始張望了起來。
一見溫晴出來,靳新這叫一個激動啊,他揮著手,喊道:「晴晴!這裡!」
溫晴聞聲忘了過去,只一眼,她就有種想要捂住臉當做不認識那貨的想法。
操,來接機就接唄,可是他怎麼不看看,這好好的一件衣服怎麼就被他給穿反了,領子在外面異常的扭曲著,下面最要命的還是條沒有換的橄欖綠色軍褲,尼瑪……
她不認識他!
溫晴迅速將自己的墨鏡戴上,然後揹著包,試圖從人流中走出去,可是靳小爺的眼睛賊了,幾個箭步就撲了過去,然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剛才叫你,你沒聽見?」靳小爺豎起眉毛,一臉的不樂意,他可是明明看到溫晴瞅見自己的。
「是嗎?」溫晴開始裝傻,一臉的迷糊。
靳新仰天長嘆,「你被裝了,你這樣偏偏別人還行在我這裡騙不過去,說,到底咋回事?」
溫晴看著到了人少的地方,溫晴將靳新的衣領揪了揪,「你自己看吧,這衣服怎麼讓你穿成這個樣的?真是愁人啊,都這麼大了,連衣服都傳不明白,我真替靳叔上火!」
靳新低頭一看,臉嗖的就紅了,衣服怎麼穿反的,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逛遊這麼久,啊……
真是糗大了!
溫晴則捂著嘴一臉的壞笑,將靳新推到一個最近的衛生間,終於不客氣的大笑的了起來。
「溫晴,你笑得牙挺白啊?」
靳新在衛生間裡陰沉沉的說道。
「沒有,那不是我,你趕快換吧,咱們回家!」
一句咱們回家,把靳新弄得渾身舒爽,就差在衛生間裡哼歌了,回家……
是的,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們就真的能擁有一個小家,然後一起,
回家……
到了家人就是會放鬆下來,溫晴也不例外,收藏好了合同檔案,洗了個澡就舒舒服服的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隱約之中,溫晴聽到了客廳裡傳來的說話聲,迷迷糊糊中,溫晴知道這是沈亦凡和靳新在說話。
「那龐市長真不是東西!居然這樣的當眾說你!誰不知道他收了黑三和沈大膽的錢?就這德行的還罵起你居心不良了!真他媽的是個老王八蛋!」如此彪悍的罵人的,只能是脾氣急躁的靳新了。
雖然在部隊裡,可是平時跟這些黨政。機關的也沒少聯絡,所以裡面的勾勾繞繞的他也是門清,再說了他在這裡生活了二十來年,這事兒當地人誰不知道啊!
可唯獨是牽涉到自己的親人還有溫晴和她的家人,靳新就像是一個聖鬥士一樣,怎麼都不會和別人善罷甘休。
沈亦凡卻是笑了笑,搖著頭無奈道,「誰讓我擋了別人的財路,被罵是輕的,你可別摻和。」不是怕靳新把事情弄大,而是不想讓他牽連到他的家人,畢竟靳國安在地方這麼多年,很多事他比誰都懂,而靳新太年輕了,有時候意氣用事,這讓他聽擔心的。
「哼,他們要是敢對你做什麼,我跟他們沒完!」靳新怒道,「這世道還要不要好人活了?明明你是出於一片公心……對了,哥,沒事兒幹嘛寫什麼報告去說什麼江沙的問題?這下子好了吧,政法委那群混蛋正好把你推出去!」
「呵呵,你也不要這麼說,我和他們也是為a市的治安嘛,黑三他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突然沈亦凡的話題一轉,「也不知道晴晴醒了沒有,你去看看?」
靳新果然就被轉移了注意力,風風火火的就跑進了溫晴的房間,看到了溫晴正看著他,身上穿著一件淡綠色的小丸子短袖短褲,頭髮有些亂,一看就是剛睡醒,馬上就變成了一臉的喜色,「晴晴,晚上上我家去吃飯啊,我奶奶做了新疆大盤雞。」
「好啊,這幾天也吃得亂七八糟的,我正好買了些東西給靳爺爺他們。」
靳新一聽,豎著眉毛,低吼道,「我的禮物呢?」
溫晴伸了個懶腰,上衣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截細緻的小蠻腰,而胸前隨著她的動作也上下晃動,看得靳小爺又是猛咽口水,眼睛恨不能粘在上面。
溫晴沒注意到靳新的異色,於是一隻手習慣性的勾住他的脖子,露出小白牙,「你也知道我去幹什麼了,你當時給我拿的那些錢,我就當你入股了,等我賺錢的,給你的分紅你想買飛機都沒有人攔著你。」這是實話,就怕靳新不信!
「操,出去一趟越發的能吹牛皮了,你他媽的真夠讓我買飛機的,我絕對買,而且飛機名字就叫豬頭號!」靳新很不以為然,覺得溫晴是有些本事,但是那飛機一架多少錢呢,那玩意兒他真是這輩子都沒有想過。
「行,這話是你說的,你要是有了那筆錢必須買飛機,而且就叫豬頭號!」溫晴鬆開靳新,站在床上指著靳小爺說道。
靳小爺一抬頭,看到兩個巨大的兇器,然後再看溫晴那張嬌俏可人的臉,他真是要荷爾蒙爆發了,所以此時血液都跑了某個位置,大腦缺血缺氧,然後只能呆呆的重複道,「好,就叫豬頭號!」
吃過晚飯,溫晴和沈亦凡兩個人悠哉悠哉的從靳新家裡往回走,到了家裡。
「哥,新子之前說你寫了個什麼文章被龐市長罵了?」溫晴遲疑了一下,看似忍不住的問道。
「也沒什麼,你不用知道,你現在好好上學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這麼早就知道。」沈亦凡揮揮手道,一副對待小孩子的樣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關於江沙的事兒,我記得裡面還有我的功勞吧?可是我給你提醒的哦!」溫晴不甘心的說道。
「呵呵呵……你倒是聽了個仔細,現在這個問題老百姓還沒有意識到,想你有這樣敏銳的觸覺還是太少了,所以才給了那幫人謀財的機會。」沈亦凡有些沉重的說道,在這裡呆了也大半年了,他越發覺得自己的渺小和無力,就像是今天,他真是恨不得將那兩個玩意兒給拿槍蹦了,可是他不能,因為在政府這樣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必須要更努力,擁有更大的權利,才能真正的造福一方百姓,而不是在說空話。
「哥,我知道你的壓力大,我也不小了,你沒事就跟我說說,也許我也能給你一些好的意見呢?」溫晴摟了摟沈亦凡的肩膀。
沈亦凡不覺莞爾一笑,心中溫暖一片。
頓了頓,他覺得還是不要辜負溫晴的好意的好,便緩緩的道:「我前幾天去調研了一下情況,原本還覺得是你誇張了,可是到了之後才發現,事實提你說的要混亂,要複雜的多,經過一番捉摸,我就寫了一篇實名的關於加強治理,遏制黑勢力爭奪資源的文章,我不想未來的某一天真的看到兩個幫派因為江沙而發生流血事件。」
「說得好啊!」溫晴拍手稱讚道。
沈亦凡苦笑著說:「好是好,政法委的會議上大家也覺得好,所以常書。記就去市裡的會議上提了。但是主管這塊的龐副市長就說我這是故意沒事找事,把一些很簡單的爭執,說成是黑惡勢力火拼,還說我的思想不夠成熟有待提高。」
「真他媽的胡說八道!」溫晴怒了,「都是秋後的螞蚱了還瞎蹦躂,要早死也沒這麼早死的!」
「你才是胡說八道,這裡不是部隊了,不許跟個男人似的爆粗口!」沈亦凡好笑的看著溫晴,「時間不早了,趕緊洗澡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事實上,龐副市長真的是秋後的螞蚱,它也活不了兩天了。
等過一段震驚國內,被國外bbc等媒體報道的案件一爆發,這個老螞蚱可就要蹬腿了。
溫晴表面上是在替沈亦凡抱不平,實際上心裡卻歡喜得不得了。
提前寫出這麼有遠瞻性的報告文章,這可謂是老哥的先見之明瞭吧?
現在老哥的委屈受得越大,得到的補償就會越多,所謂的先苦後甜,不就是指老哥了嗎?
當初只想讓沈亦凡在官場上走的順點,也弄出點成績,可是沒想到沈亦凡竟然一篇報告就弄到了市長那邊,這可是意外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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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路,官路,情路,路路暢通
各種激情,各種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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