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恆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徵於色,發於聲,而後喻。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
短短幾段話,看得明月晟心潮澎湃,熱血沸騰。看著慕容七七遠去的馬車,明月晟握緊了手中的信,這才發現反面還有一句話,「無毒不丈夫。」
「哈哈哈哈!」明月晟大笑著看著慕容七七馬車遠走的方向,眼神變得迷幻。
那個白衣少女竟然看穿了他的忍辱負重,竟然看到了他的內心。一方面勸慰他繼續忍耐下去,另外一方面卻要他審時度勢,尋找機會,而且要痛下殺手,讓對方毫無反擊之力。
果然,你嫁到北周去,可惜了——
福爾不知信上寫的內容,看明月晟神態不太對勁,連忙上前關心。「殿下,怎麼了?」
「福爾,此女是我知音。」明月晟指著前方,眼神堅定,「若我為皇,必要奪她為後!」
「小姐,你信裡寫了什麼?為何南鳳太子笑得那樣開心?」素月好奇地看了眼站在原地大笑不止的明月晟。
慕容七七攏了攏額前的發,拿起羽扇輕輕地搖著,「我只是在想,以什麼身份跟這個落魄的皇太子合作——」
「呵呵……」素月噗哧一笑,「小姐,您的身份那麼多,隨便抬一個出去,他還不樂意麼?不過,您為什麼要幫他呢?」
「狡兔三窟。」
慕容七七的話,讓素月沉默下來。的確,此次遠去北周,是禍是福還不知道,有退路,總是好的。
繼《笑紅塵》之後,《滄海一聲笑》再次風靡京城,越來越多的人想學會慕容七七的那套瀟灑自如,可始終無人能像慕容七七那樣。
慈寧宮裡,太后上官飛燕嚐了慕容心蓮做的銀耳蓮子羹,連聲說好,「你和你姐姐一樣,都是乖巧的!」
「謝太后!」慕容心蓮接過上官飛燕的碗,又為她盛了一勺,「您要是喜歡,心兒天天做!」
「這孩子,嘴甜!」顯然,上官飛燕對慕容心蓮的印象不錯,溫柔漂亮,性格和善,倒是很順眼,「跟景天一起,叫哀家皇祖母好了!都是一家人,叫太后太生分了!」
聽太后這樣說,慕容心蓮非常高興,立刻跪下來磕頭,「心兒謝謝皇祖母!」
「呵呵,起來吧!真是個實誠孩子!」上官飛燕讓人扶起慕容心蓮,「你啊,也不用老往哀家這兒跑,早點兒讓哀家抱上曾孫子這才是正事!你把對哀家的心都放在景天身上,哀家可是盼這個重孫子盼了很久了!」
「皇祖母——」慕容心蓮臉頰緋紅,心裡卻暗自叫苦。自從遊湖之後,龍澤景天似乎對她更加冷淡了。肯定是因為慕容七七那個賤人!
「還害羞了!年輕人啊,就是面皮薄,慢慢來!你看,你姐姐馬上就為皇室添下皇子了,你也要努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