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魔域一趟,把事情都安排好,回來把素月帶上。去吧——」
「是!」
只是一陣風過,黑衣人消失得無影無蹤。少女懶洋洋地泡在溫泉中,眼睛卻一直看著天上的月亮。
一晃,就來到這個世界五年了,不知道那個世界的人兒,是不是也能看到這麼美的月亮……
正當少女想得出神,一陣刀劍相博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
「受死吧,龍澤景天!你的人趕不到了!兄弟們,趕緊上!誰殺了靖王爺,賞銀就是他的!哈哈哈!」
「就憑你們這些雜碎也想傷我?!」
聽得出雖然這人聲音沉穩,但已經身受重傷,對方卻人多勢眾,而且都是高手。
看來自己想安靜地泡澡是不可能了……少女不緊不慢地走出水面,輕輕地擦拭著身上的水珠,隨後取下一段掛在樹上的白紗將自己裹上。
「龍澤景天,如果是平時,我們肯定傷不了你的,但是你已經中毒多日,我就不信我們無極宮這麼多人奈何不了你!大家不要聽他的,一起上!他們只有五個人!」
黑暗中,刷刷作響,十多個黑衣人將五人團團圍困在其中。
「王爺你先走,這裡我們擋下!」陸原將龍澤景天擋在身後,「野,護送王爺離開!」
「哥,我不走!你和王爺走!」一旁,陸野揮劍砍下一個黑衣人的人頭,「哥,你們走!」
「你們誰都走不了!」魅煞身邊多出了一個身穿紅色的嫵媚女人,「師兄,這麼點兒事,你怎麼還沒搞定?」
「師妹,靖王爺又不是小角色,我們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哼!說白了,還是你沒用!看我的!」
紅影撲向了龍澤景天身邊的陸野,只聽得一聲悶響,陸野腹部多了一個窟窿,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
陸野吃痛,單膝跪下,一手拿劍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倒下,另外一隻手飛快點穴,為自己止血。
「呵呵呵呵,沒用的,我的匕首上有毒。」紅衣女子陰森森地笑了起來,潔白的牙齒,殷紅的唇,看上去就像地獄羅剎一般。
「野,你怎麼樣?」陸原急匆匆來到陸野身邊,才發現他已經嘴唇發紫,臉上瀰漫著一層黑霧。
「妖女拿命來」
見弟弟受傷,陸原拔劍揮向絕煞,卻被她閃身躲開。
「龍澤景天,我們的任務只是要你的人頭,你又何必為難這些跟隨你的人呢!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我們就放過他們,解藥我也可以給他!」
絕煞站在魅煞身邊,兩人一紅一黑,很是搭配。只是黑衣男子醜陋無比,紅衣女子卻頗有姿色。
那個叫龍澤景天的男人雖然身負重傷,但依舊站得筆直,雖然臉色蒼白,但是身上被凌烈之氣籠罩,讓人不敢靠近。
「本王想知道,到底是誰要我的命麼?」龍澤景天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充滿磁性,並沒有因為現在的狀況而出現一絲慌亂。
「哈哈哈!」魅煞彷彿聽了很大的笑話似的,「龍澤景天,等你到了地獄,閻羅自然會告訴你。受死吧——」
魅煞化作一股黑色的勁風,直奔龍澤景天胸口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讓陸原無法上前。
「王爺!」陸原的嘶吼聲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魅煞的劍刺入龍澤景天心窩。
「哐——」
突然,一陣白色的風纏繞住了魅煞手中的劍,「哐當——」寶劍在白色的風中變成碎片四射,隨著幾聲慘叫,圍在周圍的黑衣人倒下了三個。
「你是誰?」
被震開的魅煞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他吃驚地看著面前出現的白衣少女,眼裡都是不可思議。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他震開,這少女究竟是什麼人?
「你們,擾了我的清靜。」
白衣少女懶懶地用十指梳理著自己溼答答的長髮,手指掃過,一陣白霧,頭髮瞬間變幹,柔順地披散在肩上,一直垂到腳踝。
這一幕,在場上人看來有些詭異,但是當眾人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臉上的時候,一陣口水滴答聲,出賣了他們心裡的想法。
「老大,是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