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境是一處古戰場,千軍萬馬嘶吼,刀劍兵戈廝殺,震耳欲聾。
古戰場中,骷髏滿地,屍骨成山,狼煙四起,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刀,叢橫在這千軍萬馬之中。
隨著千軍萬馬瘋狂的圍殺模糊的身影,只見那模糊的身影提著滴血的長刀,斬落一個又一個的人頭,可是範晨宇這一次的卻驚奇的發現,這個模糊的身影頭顱之上帶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金箍圈,這讓範晨宇很是驚訝。
第一次深陷這個畫面之時,這個模糊的身影並沒有帶著這個和他一模一樣的金箍圈,範晨宇不解,不明白,很是疑惑,更讓範晨宇恐怖的是,這個模糊的身影從黃昏戰到黎明,模糊的身影雖提著一把滴血的長刀勇猛無比,斬殺一人又一人,獨擋千軍萬馬,可最終這個模糊的身影因為寡不及眾,精疲力竭的到在了那千軍萬馬之中,而那個金箍圈也被淹沒在血海之中。
同樣的畫面,同樣的人,同樣的場景,範晨宇再次遇到之後,卻有了不同的思索。
被不死人吞食的那個真真切切是自己,被河水淹沒的那個小孩也是自己,如今最後一個廝殺在千軍萬馬之中模糊的身影難道也是自己嗎。
範晨宇害怕。
因為最後那個模糊的身影也死去了,難道這就是自己最終的宿命嗎,死才是他的歸宿嗎,範晨宇害怕,他還不想死。
範晨宇的靈識望著自己冰冷的身體,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他不想死,可卻發現自己不管怎麼樣努力,能離不開這個金箍圈的束縛。
黑暗越來黑,畫面不斷重複著,範晨宇反覆穿梭在這幾個夢境之中,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一天,兩天,半個月過去了,武道大會已經開始,而範晨宇卻依舊沒有逃離金箍圈束縛。
而就在這個時候,戰爭學院中來了一名女子。
女子一襲白衣長裙,冰冷的如雪山上的雪蓮花,沒有笑容,沒有表情。
自這個白衣女子聽到範晨宇身死的這個訊息後,白衣女子就插眼從遙遠的南疆之地來到了這長安城中,她不想不願意範晨宇死,更不相信範晨宇死,雖然此白衣女子與範晨宇有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可是她依舊捨不得範晨宇死。
不過女子再離開南疆之地前,戰爭學院的十長老楊玉環曾經送給了白衣女子一株草,草鮮紅如血,名為彼岸草,楊玉環告訴白衣女子,讓範晨宇將此草服下,範晨宇便可以甦醒。
至此,為了救活範晨宇,白衣女子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長安城。
彼岸草雖然是世間少有的靈藥,可並不能讓人起死回生,但彼岸草卻擁有將人的靈魂靈識解放,讓其輪迴再生的功效。
其實範晨宇在天山水晶宮一戰時,楊玉環將自己畢生的修為傳授與範晨宇那日,楊玉環便發現了範晨宇額頭之上的金箍圈,但楊玉環並沒有問過範晨宇這金箍圈的來歷,因為楊玉環深知這金箍圈的背景和恐懼,就連她如此境界的人都不能碰觸,否則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