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能解愁,異能憂愁」
「杜康之酒可謂是世間最好的良藥」
「小二來一斤杜康」
青色白袍男子說的悠然,似乎一說到酒,如同說到自己最愛的人,世間之人也沒有比他更瞭解酒的。
「你神經病啊」
「大半夜打酒」
「不知道長安城的深夜是禁宵的嗎」
「任何人闖入禁宵的長安城深夜都只有死」
「就連青蓮劍仙李白的徒弟昨日都因為無意間闖入禁宵的長安城深夜身死了」
「你還是趕緊走吧」
酒水鋪中,關了燈一片黑暗,那酒水鋪的老闆一說起禁宵的長安城深夜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似乎甚是害怕長安城中那個比鬼魅還可怕的東西。
但青色白袍中年男子聽到酒水鋪老闆的話語,再次搖了搖頭,怕,那身一種怎樣的情緒,他似乎沒有體會過。
隨後,青色白袍中年男子單手扶門,小指輕敲了一下店鋪,一瞬間,陷入黑暗中的酒水鋪亮起了一盞搖搖欲墜的殘燈。
「重複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小二,來一斤杜康」
青色白袍中年男子說的清淡,語氣中卻流露出讓人不可抗拒之音。
「大爺,你就放過我嗎」
「我可不想明天死在長安城的大街之上,身旁出現八個血字,長安禁宵,擅闖者死」
然而,當酒水鋪的老闆還沒有說完這句話,青色白袍中年男子雨夜中打了一個響指,那酒水鋪的老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虛空中提了起來,那酒水鋪老闆更是被那無形的手揉捏的喘不過氣,臉色通紅,結結巴巴說道。
「大爺,大爺,我給你上一斤上好的杜康」
酒水鋪老闆話音剛落,那揉捏他的無形手掌也頓時消失。
開壺。
打酒。
青色白袍中年男子腰間的酒葫蘆被裝滿後,正好是一斤杜康,不多一兩,不少一兩。
原本酒水鋪的老闆還想贈送青色白袍中年男子一斤杜康,不過被青色白袍中年男子拒絕了。
「我說過只要一斤杜康,多一滴我也不會要」
青色白袍中年男子喝酒喝的是情,是意,是韻味,多一滴少一滴都有可能破壞了那點點韻味。
春雨依舊,深夜越是漆黑,青色白袍中年男子提著他那特製的酒葫蘆,走進了長安城更加漆黑的夜色之中,在青色白袍中年男子離去的那一刻,酒水鋪中那盞搖搖欲墜的殘燈熄滅了。
都說禁宵的長安城深夜任何人闖入都會死,可如今這青色白袍中年男子孤身一人行走在這漆黑的深夜中,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該喝酒喝酒,該吟詩依舊吟詩。
不知是這禁宵的長安城中存在有比鬼魅還可怕的東西,還是這青色白袍中年男子比那勝過鬼魅的東西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