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一臉嚴陣的說道,像是很討厭範晨宇又在是勾引範晨宇。
「嘻嘻」
範晨宇尷尬一笑,隨即嬉皮笑臉而語。
「你是何人,為何半夜三更不睡覺,在這摘星樓」
但武則天並不準備回答範晨宇的問題,席地而坐,躺坐在瓦礫之上,揚起頭,撐著下巴,看著漫天的星辰,笑著問範晨宇。
「你又是何人,半夜三更不睡覺,難道要來此偷竊」
範晨宇打斷了武則天的話,一屁股坐在武則天的身旁,更是無所謂的樓上了武則天的玉腰,笑說道,「我不是來偷竊的,我是來偷人的」。
範晨宇大膽而語,本以為會嚇著眼前這名女子,誰知那女子泯然一笑。
「就你,毛都沒長長還偷人」
武則天搖搖頭鄙夷著範晨宇笑說道。
如果有其他人在這裡,絕對會瘋狂到極致,這還是大唐帝國高高在上的女帝嗎。
可如今只有兩個人,範晨宇,武則天,不會有第三個人聽到兩人的對話,就算有,也活不到明天,武則天是不允許第三個人活到明天。
「姑娘,你怎麼比我還汙啊」
「此偷人非彼偷人」
「我來這摘星樓是救人的」
範晨宇點點頭泠然而語,說的義正言辭。
「這摘星樓中是不允許有別的人出現」
「怎麼可能會有你需要的人可救」
武則天裝著一無所知的問道。
「既然不允許別人出現,那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範晨宇輕笑,說這句話的時候範晨宇手中的青蓮斷劍已經抵在了武則天的腰間。
其實在範晨宇看到武則天的第一眼時,範晨宇就覺得此女子絕非簡單之人,但範晨宇並猜測不出此女子就是當今大唐帝國的女帝武則天。
「我只是這摘星樓的一個婢女,難道你連一個婢女也要殺」
當範晨宇的劍抵在武則天的腰間之時,武則天並沒有覺得什麼,繼續不慌不忙與範晨宇笑說。
「我當然不會殺了你」
「既然你是這摘星樓的婢女,當然知道那些人關在哪裡」
「告訴我,不然我不建議來個先殺後奸」
範晨宇瞬間變了臉色,沒有了剛才嬉笑之色,雙眼冰冷,更是能投射出寒光。
「哦,是嗎」
武則天笑言,「知道是知道,不過我的主人要我告訴你,只要你輸了此次武道大會,並從靈界之中帶回一樣東西,我家主人自會放了你要偷的人」。
範晨宇震驚,想要開口問道你家主人是誰,卻發現自己早已不能動彈絲毫,手中的青蓮斷劍更是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