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玲瓏幻雪與範晨宇再無瓜葛」
說罷,玲瓏幻雪轉身,開門,沒有一絲留戀的走了,走的憂傷,走的風一吹眼角,淚就如雨而下。
看著玲瓏幻雪消失的身影,範晨宇還想在說什麼,可是最終只張了張嘴,又合上了,他說不出口。
「雪,別走」
「我喜歡你」
「你的父親走了,以後能不能讓我照顧你」
這是範晨宇想說的話,可範晨宇最終憋在了喉嚨,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卻總做些背道而為的事。
直到後來,範晨宇為自己沒有將今天應該說出口的話而後悔,因為在今後的無數個日日夜夜中,範晨宇在夢中都會夢到一個白衣翩翩的女子,冰冷的如同雪山上的青蓮,總是對他笑,笑著笑著就走了。
刀還在插在胸口,血還在流,自己喜歡的人卻早已離開,是宿命,還是自己的無能,範晨宇痛恨自己。
有時候痛徹心扉的傷害,只是為下次愛深似海的相遇,範晨宇以為自己這一生將不會再遇到這個南疆之地一行莫名喜歡的女子,玲瓏幻雪也以為自己這輩子和範晨宇再無瓜葛,可上天似乎總是喜歡作弄人,最終玲瓏幻雪還是成為了範晨宇這輩子最心疼之人,範晨宇也成為了玲瓏幻雪這一生最不能割捨的男人。
天山。
水晶宮。
流完鮮血後的水晶宮中荒涼無盡,廢墟囤積如山,大大小小的墳墓遍佈了整座天山,這些都是曾經生活在這裡的人,如今沉眠在了這裡,一身輕鬆,算是解脫。
偌大的水晶宮中,如今空蕩蕩的,有的只是楊玉環柳花花等人傷感的身影。
「師傅,我們就要回長安城了」
範晨宇無奈的說道,心中滿是自責,是不是他們不來到這南疆之地,也就不會發生如此之事,更不會死去這麼多的人。
「別在自己了,生死各有天命」
「你們回去吧」
「我如今修為盡費,回去也幫不了你什麼」
「我也累了,想在這裡陪陪妹妹」
「與白展堂共同將水晶宮重建,了卻妹妹在生前交代的唯一願望」
楊玉環說的傷心。
「可是師傅、、、、」
「沒有什麼可是的了,我在這裡等著你回來」
範晨宇也沒有再說什麼,既然師傅心意已決,那就這樣吧,如今師傅沒有修為,回到長安城反倒有危險。
「那我們走了」
「走吧,沒有師傅在你身邊,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插眼傳送,踏上回歸。
南疆之行多了幾個新朋友,白若凌,達摩,少了一個相親相愛之人,楊玉環。
這就是修行,有得有失,才能無畏向前。
其實範晨宇並不知道,楊玉環之所以留下,不僅是想重建水晶宮,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為了尋找鍊金護符烏玉墜,那件重現幽靈深淵中的玉墜,被南疆修士重視的一件掛墜,楊玉環留下來就是想打探關於這件上古傳說的寶物鍊金護符烏玉墜。
然而範晨宇更不知道,此次回長安城的路途兇險,雖然他是以眼作為傳送,回到相隔萬里之外的長安城,可是在眼的另一邊,已經埋伏了眾多之人,等著範晨宇的出現,將其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