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樓蘭古國的黎民百姓失去他們賴以生存的家園,也包括我的故鄉,你欠一劍」
「你讓樓蘭古國的黎民百姓慘死荒漠,屍骨未寒,你欠一劍」
「你害死了我最愛的她,這一次我再進長安,是來報仇的」
「三劍,恩怨消散」
青色白袍男子閉上了眼,說的風輕雲淡。
雨水不斷沖刷著青色白袍男子的臉,這一次可以在黑夜裡真真切切看到男子眼角的淚。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青色白袍男子一個男子如此痛苦,落淚,沒有人能知道,也許只有青色白袍男子,和眼前的紅裙女子知道。
青色白袍已被雨水淋的溼透,男子摘下腰間那把很長很長的劍,劍比人高,男子握住劍柄輕拔而開,一道劍光一逝而過,卻將陷入黑暗的洛水河畔,以及整個王家村照亮的如日當頭。
「你還是那麼傲然,這也是我一直喜歡你的原因,不過這一次你令我特別失望」
「殺我」
「還好只是三劍,不然我還真有點的擔心死在你這個劍仙手中」
紅裙女子笑了,笑的詭異。
長長的紅裙託於洛水之中,卻沒有沾染一絲泥土,不被洛水打溼,甚至天空中飄然落下的雨水,都不能沾染紅裙女子。
紅裙女子就像世間一朵盛開的豔梅,孤傲,冰冷,容不得世間任何世俗之氣沾染,那怕想要滋潤她的雨水,她都不需要。
話音剛落,寂靜無聲。
青色白袍男子踏空而起,隨雨而飛,雨水盪漾,洛水翻湧起百丈洪濤巨浪,青色白袍男子緊握長劍,向紅裙女子瘋狂刺去。
只一劍,虛空嘶吼,那漫天的大雨似乎靜止於空中,巨石飛濺,山河破碎。
僅僅一刺劍,虛空直接開裂,劍與雨水碰撞鞥發出強烈的火花,使得虛空滾燙。
而後下著雨的深夜氣溫急劇升高,虛空中混雜著的雨水開始劇烈燃燒起來,波濤洶湧的洛水也隨著青色白袍男子的長劍瘋狂的舞動。
洛水飄然而起,隨著青色白袍男子的長劍在空中飛舞,於劍刃上跳動,似乎那一滴被長劍撫摸過的雨水,都蘊含了毀天滅地的力量。
只見青色白袍男子握著劍,帶著燃燒的雨水,閉眼,不為所動的向紅裙女子惡狠狠刺斬。
紅裙女子微微皺眉,像是討厭那燃燒的雨水,和那沾染了無數人鮮血的長劍臨近自己,將紅袍撫起擋於身前,將穿刺虛空的長劍包裹摔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擊長劍,而後紅袍長袖破碎,燃燒的雨水被澆滅。
紅裙女子收手,青色白袍男子收劍。
同一時刻,在兩人打鬥的不遠處,大青石背後,青石旁有許許多多雜草,雜草叢中有一名少年藏身其中,眼睛睜的如同死不瞑目,滿臉恐懼,少年似乎很痛苦,滿頭大汗,輕咬著已經有血絲的嘴唇,一動不動的望著不遠處洛水之上打鬥的兩道身影。
少年正是範晨宇。
範晨宇如此痛苦,是不遠處的青色白袍男子和紅裙女子打鬥擴散的威勢與威壓所造成的。
雖距離那兩道身影打鬥地足足有百里,但那兩道身影打鬥過程中散發的劍氣與威壓,還是將範晨宇五臟六腑震碎,範晨宇嘴角已有湧出鮮血,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