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是真是假「
範晨宇疑惑問道。
程咬金重重的點了點頭,滄桑的眼睦隨著枯葉的飄零陷入了幾年前的事情,程咬金給範晨宇講述了戰爭學院與女帝武則天之間的恩怨,這也是導致楊玉環被抓的原因。
大唐帝國開國時期,先帝駕崩,女帝武則天登基上位,女人當皇帝,這在千古之內,甚至上古的東方大陸上都沒有出現過。
自古以來,男主外,女主內,幹事業就應該是男人的事,女人本應該在家相夫教子,做飯織布,怎麼可以管理一個國家的事務,掌管萬千子民,而武則天作為一名女流之輩,卻偏偏逆天行事,不遵守三綱五常,人為德道,大義滅親,奪皇位,因此有人不服。
再加上女帝武則天上位之後,想盡辦法剷除先帝遺留下的忠誠和反抗她的名將功臣,大肆屠殺,使得更多人不滿。
魏徵作為先帝最看重的人,在先帝駕崩之後,更是託付魏徵輔助太子登基,然而武則天卻為了當上皇帝更是殺害了太子,這讓魏徵為之震怒,感覺無顏面對在天之靈的先帝。
太子遇害,那些跟隨先帝征伐戰場的元老將軍功臣們都為之大驚,他們都能想到,武則天在殺了太子之後,下一步便是將他們統統關進牢獄,最終滅口,因為他們都是先帝的人,功高蓋主,對她武則天的皇位構成了威脅,足以讓武則天殺死他們。
因此,魏徵聯合召集先帝時期的元老將軍,開國功臣建立戰爭學院,用來對抗女帝武則天的威脅,更時刻準備著推薦南王李煜為新的太子,並趁機打倒武則天,恢復男人統治的大唐帝國。
武則天登基上位後,雖人民生活得到了改善,但朝廷之內總是連年外擴,征戰他國,大唐帝國的版圖雖得到了擴大,但國內服役加重,徵兵不斷,百姓有苦難言,至此戰爭學院與女帝武則天的矛盾更加深厚。
尤其是這幾年,女帝武則天望著戰爭學院學長魏徵漸漸年老病重,是將死之人,擔心害怕魏徵會在這老死之年等不起時間的洗禮,從而謀反,推翻女帝政權,因此這幾年來武則天對戰爭學院的打壓極其嚴重,可以說是不擇手段。
而五長老田一天就是被女帝武則天收買之人,被安插在戰爭學院中的內線,院長魏徵大人最近才察覺出來,戰爭學院當初選擇了與女帝武則天對抗,宿命已經註定,二者將會亡一,要麼不是女帝武則天死,要麼就是戰爭學院全軍覆沒,亡一不單單是死人那麼簡單,不論二者誰死,都有可能會改寫整個大唐帝國的歷史,所以他們任何一方都輸不起。
田一天之所以敢明日張膽的不顧學院規定,與楊玉環戰鬥,是因為田一天受到別人的指使,剷除楊玉環而後快,消弱戰爭學院的實力。
「既然你們知道田一天是內線,為何不自己動手「
範晨宇不明白。
「學院自己動手只會打草驚蛇,而且對學院不利「
程咬金深有所思的說道。
「你作為楊玉環的徒弟,殺死田一天那是名正言順,為師報仇「
程咬金咬牙真真切切說道。
落葉從虛空中劃過,落入範晨宇的眼簾,擾亂了範晨宇的思緒。
「好,我去殺掉田一天「
「你們要放過楊玉環「
範晨宇一臉堅定,接下虛空中的枯葉,將落葉捏了個稀巴爛。
範晨宇知道這是一灘很深的水,也是一個很不一般的陰謀,如果他陷入其中,可能會有無盡危險,但救楊玉環要緊。
「我與玉環也是摯友「
「竟會放她出來「
程咬金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落葉落滿一地,枯葉還未入泥,範晨宇與程咬金兩人各自告辭,程咬金要回稟魏徵,範晨宇要在天黑之前尋找到宮本武藏,黑夜的長安城是禁地,因此範晨宇加快了腳步,日落西山之前找到宮本武藏。
範晨宇現在擔心的不是自己即將陷入戰爭學院與女帝武則天爭權奪利的陰謀之中,現在擺在他眼前的困難是怎樣殺死田一天。
田一天是白銀圓滿境界法師。
而他還是一個未曾修行的打醬油修者。
兩者差距天壤之別,戰,他必死,不戰,又救不回楊玉環,因此範晨宇不得不請外援。
而宮本武藏是一個很好的外援。
劍聖。
黑夜降臨之前,範晨宇推開了龍門客棧的門。
濃烈的酒香味撲鼻而來,太過劇烈,範晨宇差點暈倒。
「痴漢大叔,幾天不見你在幹什麼「
「什麼傷心之事,讓你喝上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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