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東都站在樓閣之上,傲視著蘇小小和被他打傷的小子,心有不爽,他可是宇文家族的少公子,想要什麼沒有,就算得不到也要不擇手段的得到,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比如宇文家族的繼承人。
他本是次子,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他宇文東都將無緣宇文家族繼承人的身份,繼承宇文家族的只能是他的兄長,但他不甘心,其兄長沒有經商頭腦,沒有他修行境界高,貪生怕死,憑什麼繼承宇文家族,就因他比自己早生幾天,既然老天如此不公,那就讓他宇文東都將世俗變的公平。
殺。
所以他的兄長死了。
被他親手殺死。
他宇文東都想要的東西,沒有人可以搶走,蘇小小也不例外,他能看上蘇小小,是她蘇小小的福份。
想到著,宇文東都沒有了剛才調戲蘇小小的一副猥瑣模樣,而是一臉嚴肅的表情,殺氣盡顯。
「你是何人,為何偷襲我宇文東都「
「再者,你和小小什麼關係「
宇文東都冷冷說道,語氣中帶著濃烈的殺氣,他想要殺死眼前的這個毛頭小子。
他宇文東都雖愛錢,愛美女,愛地位,在別人眼中他就是一個執跨少爺,無所事事,每天都以調戲良家婦女為快樂,可是沒有人知道,他為宇文家族付出了多少,沒有人知道他承受了多少傷害,才有瞭如今的地位與能力,為了宇文家族,為了繼承宇文家族,他才變成了如今這侏儒般的身材,受到別人暗地裡的嘲笑,能有今天如此的成就,他宇文東都依靠的不僅僅是殘忍,冷血無情,還擁有清醒的頭腦。
再沒有搞清楚眼前這個少年是何人,來自哪裡,身後是否有龐大的勢力,他是絕對不會動手,這樣會害了他,害了整個宇文家族。
「你又是什麼人「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她人「
宇文東都皺眉,眼前這個少年竟不認識他,在長安城中不認識他的人好像還沒有,此人要麼是外來的野小子,遇不平之事便要管,但看其穿著打扮,一個十足叫花子,不可能是什麼達官貴人,世家子弟,因此宇文東都殺心暴起,敢動他的人都已經死了,就連他的親哥哥也不例外,和他搶女人,必須死。
「我剛才說了,今天你不死,我就不叫宇文東都「
「受死吧「
宇文東都侏儒身體瞬間爆發,踏地而起,又是一拳向範晨宇轟殺而去。
範晨宇大驚,眼前這名侏儒般的男子他是真的不認識,但此人卻招招對他致命,他的功法境界根本不是侏儒男子的對手,不然何以剛剛只需一招自己就敗下陣。
但此人剛剛調戲了蘇小小,這是不可原諒的事,所以範晨宇也怒了。
範晨宇看向他來時背的那把斷劍,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提劍而起,拔劍而出,向侏儒男子斬去。
欺負蘇小小,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斷劍在出鞘的那一瞬間,一道白光閃過,將幽暗的滕王閣照的如同白晝,劍刃倒映出範晨宇冷漠的影子,如魔。
不過可惜的是侏儒男子宇文東都身手實在太快,斷劍並沒有將宇文東都的頭顱砍落。
不過慶幸的是即便侏儒男子宇文東都快如閃電,斷劍依舊劃破了宇文東都的肌膚。
範晨宇只虛力向宇文東都劃出了一劍,劍氣如虹,撕裂虛空,猛如猛虎的宇文東都突然瞳孔緊縮,臉色蒼白,像是很恐懼範晨宇虛力而來的一劍,隨即踏空而飛,躲過了划來的那虛力一劍,不過卻並沒有躲過斷劍散發出的凜然劍氣,宇文東都的一縷長髮被劃斷,臉上多出了一道劍痕,滲出了血。
宇文東都震驚,宇文東都震驚的不是眼前的這名少年可以讓他流血,而是震驚少年手中的那把斷劍,那把斷劍他見過。
「你到底是何人」
這一次宇文東突然變了語氣,沒有了剛才強硬的姿態,而是從新審視著範晨宇,心中已有些許預兆,這個少年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