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趟在地上的侏儒男子像是變了一個人,如野獸般暴起,扶手拍地,踏空而起,在虛空之中連續打出數拳,隨後直接向範晨宇轟擊而去。
拳離範晨宇還有數尺距離,範晨宇就已感覺到咧咧風聲,範晨宇看出了這一拳蘊含了巨大的力量,如果他硬抗只會身受重傷。
「晨宇小心「
蹲在角落的姑娘突然大喊,一臉憂色。
範晨宇踏空而起,一個閃現,倒退虛空之中,踏於侏儒男子上空,隨後範晨宇一掌拍向侏儒男子,可當掌還沒有落到侏儒男子的身上時,儒男子突然消失不見,範晨宇皺眉,震驚,這也太快了,這個侏儒男子修為到底什麼境界,竟然如此之快,等範晨宇反應過來時,侏儒男子已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並一拳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範晨宇的背後,範晨宇感覺脊背骨快要斷裂。
「哐「
一聲巨響,範晨宇如一葉扁舟,飄了出去,一口血腥的鮮血湧進嘴裡,噴灑而出。
這一聲巨響瞬間讓滕王閣的所有女人男人們都停下了手中親親我我的活兒,望向從天而降的少年。
少年直接擊穿了二樓隔板,將大堂砸出了個大洞,滿地狼藉。
此時,從二樓慌慌張張跑下了一個姑娘,當眾人看清楚那姑娘的容顏時大驚,眾人都認識這個姑娘,這不是花魁蘇小小嗎,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蘇小小心急如焚,將地上吐血的少年扶了起來,抱入懷中,傷心流淚的說道,「晨宇,晨宇,你沒事吧,不要嚇我「。
「沒事了「
「我皮糙肉厚摔不死「
範晨宇搖搖欲墜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抹掉嘴角的鮮血,笑著說道,他實在想不到,時隔兩年沒見,蘇小小竟然一眼就將他認出了,並如此關心自己。
「兩年時間未見,變這麼漂亮了啊」
「我這般模樣,我以為你認不出我了呢」
「沒想到啊」
範晨宇笑看蘇小小說道,伸手替蘇小小抹掉了美麗的讓人窒息的臉頰上的淚珠。
「你嚇死我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貧」
蘇小小看著範晨宇沒事,喜極而泣,將範晨宇緊緊的抱在懷裡,但過後,蘇小小卻哭得更加傷心,甚至臉色都變了,憂色。
「剛剛的可是宇文家族的少公子宇文東都「
蘇小小躺在範晨宇的懷中楠楠說道,一臉憂色的擔憂範晨宇。
看到如此畫面,大堂內的眾人一陣驚愕,他們關心的不是少年從二樓摔下來沒有死,而是關心這少年何人,竟然讓滕王閣的花魁,冰冷的冬日玫瑰蘇小小如此在乎,竟然還抱在了一起,這讓大堂內的男人們抓狂,蘇小小可是他們心中的信仰。
十四歲那年蘇小小的爹爹因病而亡,為了埋葬爹爹,蘇小小賣藝於滕王閣,滕王閣的老鴇見蘇小小生的美麗,又能歌善舞,便留下蘇小小。
也是那時候,蘇小小離開了王家村,來到了滕王閣,那一天也是範晨宇與蘇小小見的最後一面,如今兩年後再次見面,範晨宇又為自己受傷,蘇小小怎能不難過,不擔憂。
只賣藝不賣身,這是蘇小小來滕王閣時許下的承諾,但一入青樓身不由己,長得太美更是麻煩。
蘇小小時常遭到滕王閣的客人騷擾,有些達官貴人更是原出天價幫蘇小小贖身,但蘇小小並不同意,只因她深愛著一個少年,範晨宇。
在青樓之中,想要成為頭牌花魁,還能守身如玉,這本是自古以來根本不可能的奇事,但蘇小小做到了,只因她深深愛著範晨宇,她始終相信,範晨宇一定會來找自己的,等到那一天,她深愛的人範晨宇會八抬大轎,將她從滕王閣中接出。
但現實殘酷,做了青樓女子,還要守身如玉,這讓蘇小小受盡了流言蜚語的折磨,什麼當****還要立牌坊,你生的如此美麗,來到青樓,就是讓男人睡的,裝高冷拌清純,賤貨,所以她也有了冬日玫瑰的稱號。
可沒有人知道,蘇小小冰冷的外表下一直是一顆溫暖的心,她只是不想讓自己受欺負,不想讓自己受傷害,為了等到心愛的少年來找自己,她只能以冰冷的外表來保護自己,等一天,等到她愛的少年來此,再將最害羞的東西給她最愛的少年,而不是那些只為發洩自己慾望的臭男人。
因此,當滕王閣的客人見到蘇小小這一溫柔面時都大驚失色。
就連侏儒男子宇文東都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