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向來任性,宇文家族更是以錢在長安城風生水起,宇文家族控制著大半個大唐帝國的經濟命脈,可謂是富甲天下,大唐帝國每年的國庫進貢,有三分之二都來自宇文家族的商業收入。
因此,使得宇文家族在大唐帝國另類存在,無人可撼動,只要宇文家族在長安城中做出不觸動武則天底線的事,那怕是**婦女,武則天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謂一個國家的成敗繁榮一半都是依靠經濟,而大唐帝國能有如今的繁華,依靠的是宇文家族的經商手段。
所以,宇文家族在長安城有特別的權利,如果有人敢違背宇文家族的話,讓宇文家族不開心,那等待此人的只有死。
對於宇文家族的少公子宇文東都想要納蘇小小為妾這件事,範晨宇並不知道。
範晨宇甚至都不知道宇文東都是誰,十六年來他從來沒有踏出過王家村,如果要問他去過最遠的地方,那就是今日的長安城。
範晨宇依稀記得,十歲那年,他和蘇小小一起躺在洛水河畔滿是柳絮的青木下,柳絮漫天零落,如同雪花漫天,浪漫。
那時候的範晨宇還穿著開襠褲,流著鼻涕,對蘇小小說,「我長大以後一定要娶小小做娘子「。
「我耕田,你澆園「
蘇小小一臉嬌怒,撅著嘴巴,「不,是我長大以後要娶宇哥哥做相公「
「我還要給宇哥哥生好多好多小猴子「
那時候範晨宇發下的懵懂誓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忘記。
他喜歡蘇小小,從小時候便喜歡,現在依舊未變。
但後來蘇小小離開了王家村,他有想過去找,但他不知道去那裡找,蘇小小在離開王家村前告訴過範晨宇,「你什麼時候能讀完王家村的所有藏書,就能見到我了「。
為了能再次見到蘇小小,見到自己心愛的姑娘,範晨宇十六年做的唯一一件堅持不懈的事就是讀書,別人讀書是為了考取功名,升官發財,但他範晨宇讀書是為了能再次見到他喜歡的姑娘。
如今他已經將王家村的所有藏書讀完了,他覺得是時候能見到蘇小小了,可此時卻在他身上發生了天災人禍,他賴以生存的家園被毀,他親眼看見全村的人被殺死,他親眼看見父親被不死人活生生吞食。
現在。
復仇,才是他要做的。
不過在踏上覆仇之路前,他要看看思念了幾年的姑娘,如今她還好嗎,是否還記得他們一起在洛水河畔發下的懵懂誓言。
一把斷劍,一個落寞憂傷的身影,範晨宇揹著斷劍進了長安城,來到了滕王閣。
真如那些大人口中所說,長安城繁華無盡,熱鬧非凡,滕王閣瓊樓玉宇,高貴美麗,美女如雲,有很多他從未見過的東西和異國人。
不過範晨宇似乎不喜歡這樣的場所。
不,應該是他還不習慣。
他喜歡安靜,他寡言少語,他年少輕狂,他想要**不羈,卻因為自己的性格而總是與孤獨長伴,天生骨子裡帶有憂傷。
悲傷的秋風吹落秋葉,而後拍打在範晨宇消瘦的臉頰上,長長的發,清澈純真的眼睦,還沒有被世俗汙染,衣服破爛,上面還沾染著王家村的鮮血,範晨宇憂傷的站在滕王閣外。
閣樓內烏煙瘴氣,人來人往,女人們衣裳暴露,妖嬈迷人,男人們光著膀子,抱著女人們露肉的小蛇腰,大口喝酒,大口**笑。
其中還有一名女子跪躺在桌上,將身上僅剩的幾件衣縷褪至腰間,秀髮披肩而下半遮容顏,臉色羞紅,舌頭捲起,舔著蕊紅的櫻桃小嘴,爬在桌上,撩撥著吹彈可破的修長美腿,細語輕聲吟唱。
「大爺,今晚我是你的人「。
範晨宇站在滕王閣外聽的是慾火焚身,看的是血脈噴張,差一點襠間小溪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