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白雲觀,無雲大師剛好出去雲遊去了,無雲大師的徒弟招待了三人,將三人帶到無雲大師專門的茶室,給他們上了一些素茶點,就不管他們走了。
看這陣勢,章主席肯定是經常來的,看黃雲逸有些疑惑,伊姐笑著說:「我們章書記一年來這裡總又幾十次把,所以和這裡無雲大師的徒弟都非常熟悉了。」
章書記笑著開始煮茶了,黃雲逸本來以為他要象那些茶藝表演一樣很複雜的煮茶的,誰知道章書記並沒有弄這麼複雜,只是在茶杯、煮水、衝的時候有些注意而已。
黃雲逸笑著問他為什麼,章書記一邊喝茶,一邊說:「喝茶本來就是怡情放鬆的事情,沒有必要搞這麼複雜,只要保證茶的味道不受到損害就行,怎麼自然怎麼隨意,這才是喝茶的精髓。」
黃雲逸想想也是,自然才是最舒服最好的東西。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著最近的事情,由於章主席現在是章副書記了,華達的黨宣部、人事組織自然就由他管了,所以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這個人事任免的事情上了。
伊姐笑著說:「馬上要搓麻將了,領導透露點訊息啊?上面地震了之後,下面總要有些動作把。不然汪老闆用的這招試金石不是沒用啊。」
「你還要我透露訊息,反正我剛接手,不管這個事情,他們平衡好了和我說一聲就可以了,我也懶得趟入這混水中。」章書記喝著茶陶醉的說。
「才怪,你以前不管還可以,現在都是分管書記了,不管行嗎?這陣子是不是家裡客人不斷啊?收了的禮品可要分我們一些。」伊姐打趣道。
三人又聊了好久,章書記也說了一些下一步華達將要變動的人事任免,好像是說給伊姐聽,黃雲逸怎麼覺得伊姐和章書記一邊說人事變動的事情,一邊說變動這個人的原因和這個人的背景,感覺是說給自己聽。可自己聽了又有什麼用,但是還是一邊聽著,一邊記著,可是心裡不知道章書記和伊姐要告訴自己這些幹什麼。
聊到最後,章主席笑著和黃雲逸說:「雲逸,我送你的六個字你這次還做的不錯,以後也要記住,在這種企業裡,這六個字永遠都有效的,也只有這樣你才能把握機遇。」
伊姐也接過話說:「這次是不錯,以後就不知道怎樣,年輕人畢竟會好奇,思想不成熟,有些衝動也正常的。」
「給你講個故事把」章書記一邊吃著道童送上來的素點,一邊說,「曾經有個小國的使者來到中國,進貢了三個一模一樣的金人,瞧著金人金碧輝煌的模樣,皇帝高興壞了。可是這個小國的使者同時還出了一道題目:這三個金人哪個最有價值?皇帝想了許多的辦法,請來金匠進行檢查,稱重量,看做工,可都沒能區別出來。怎麼辦?使者還等著回去彙報呢。泱泱大國,不會連這麼個小問題都答不出吧?最後,有一位退位的老臣說他有辦法。皇帝將使者請到大殿,老臣胸有成竹地拿出三根稻草,分別插入三個金人的耳朵裡。插入第一個金人的稻草從另一邊耳朵出來了;第二個金人的稻草從嘴巴里直接掉出來了;第三個金人,稻草進去後掉進了肚子裡,什麼響動也沒有。老臣說:第三個金人最有價值。使者默默無語,答案正確。」
喝了一口茶,問黃雲逸:「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麼?」
黃雲逸想了想說:「最有價值的人,不一定是最能說的人。有句俗話‘沉默是金,語言是銀。’」
「恩,是的,老天給我們兩隻耳朵一個嘴巴,本來就是讓我們多聽少說的。雖然現在的社會和以前的社會不一樣了,但是這話在我們這樣的公司還說很有作用的,你還是要記住我和你說的那六個字,做到眼明耳聰嘴啞。」章書記遞給他一塊素點。
「眼明和耳聰就是要你時刻注意認真觀察,通過正常途徑瞭解資訊,並作出判斷,從而影響自己的行動。」章書記看他吃完素點,又遞上了塊,「嘴啞,就是要你少說,少打聽,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不要去打聽,不能說的話不要說。」
黃雲逸點了點頭,認真的說:「恩,我記住了。」
三人在白雲觀裡吃了一頓可口的素餐之後下午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