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黃雲逸突然覺得老吳有點怪怪的,和他打招呼也不怎麼理,向他請教問題也不回答,更不要說主動和他說話。有時候其他辦公室的人來串門,和老吳有說有笑,黃雲逸也找機會和藉口和他們搭訕,本來有說有笑的老吳態度馬上就是一百八十個大轉彎,冷冰冰的了。
昨天秋部長要黃雲逸幫她影印一個檔案,走的時候要老吳幫她把檔案找出來。秋部長在的時候答應的好好的,說馬上找,可秋部長一走,就他也推三阻四了。有時說等一下,有時候假裝翻幾下櫃子,但總是找不到,找一份檔案拖了一個上午,還好秋部長一直沒有回來。最後還是黃雲逸說:「老吳,秋部長快回來吃中飯了。」他極不情願的在櫃子裡把檔案拿出來給他。
害得黃雲逸剛剛把檔案影印好,還沒有來得及裝訂,秋部長就回來了,看得出秋部長回來看到檔案還沒有影印好,雖然沒有說黃雲逸什麼,可有些不高興,臉色比較難看。
黃雲逸感到很奇怪,自己又沒有得罪老吳,他最近怎麼好像這麼排斥自己?看他那樣子,還真不知道他肚子裡在賣甚麼藥。
獨自尋思了半天也尋思不出個甚麼,晚上會宿舍就順便和李琳說了起來。李琳說:「是啊,我也感覺到了,真是奇怪了,今天在辦公室還準備問你呢,後來老韓師傅進來我才沒有說。」
兩人都皺著眉頭看了一會,黃雲逸問李琳:「那你有沒有感覺老吳對你也是這樣愛理不理的,我看對你好像還好的。」
李琳想了想說:「沒有以前好,但是沒有對你這麼嚴重,我感覺好像和你有仇一樣。」頓了頓又說,「以前對我還多少有點象對小妹妹的感覺,現在完全差很多,從不和我廢話,我感覺他好像在防著我們一樣,特別是你!」
黃雲逸也是這種感覺,不過兩人坐著回憶最近幾天的事情,分析了好久,都覺得應該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在辦公室本來就沒有事情。兩人對他也很尊敬,尤其是黃雲逸算個編外的人,還很勤快的做辦公室的清潔工作,不管是韓師傅還是老吳,只要他們叫,影印啊、拿檔案啊這些跑腿的事情都愉快的及時的完成。
「有點仇恨,有點仇恨」黃雲逸嘟嘟著李琳說的這句話,心裡思量著,不要是老吳以為自己會搶他飯碗把?可是沒有道理啊,自己又不是黨宣部的正式人員,怎麼會搶的到他的飯碗呢?再說自己也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啊。
實在是想不明白,李琳說明天去問問老韓師傅,或許他會知道一點情況。黃雲逸想想也是,就說要讓李琳無意中提出問,自己不好問。
第二天中午,秋部長去財務部了,老吳也出去了,李琳就偷偷的問了一下老韓師傅。老韓聽了之後,慢慢的抬起頭,摘下眼睛,端起用了二十多年的搪瓷茶杯,看了一下李琳,知道李琳感覺有些發毛,這才轉過去看著黃雲逸。黃雲逸笑著說:「韓老師,您可別嚇我們,我們真是這樣感覺。」
喝了一口茶,老韓師傅笑了,然後說:「他是怕你搶他的位子,這個蠢貨。」「怎麼可能呢?我都不是黨宣部的正式工作人員啊」黃雲逸雖然認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但是還是有些不怎麼相信。
「有甚麼不可以啊,你雖然才來幾個月,不管哪方面都比他好。上次鄭書記和我談話,要我推薦幾個人,我還真的向她推薦你和小李呢」老韓師傅點上香菸吸了一口,嘴角掛上了微微的嘲弄的笑了。
黃雲逸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心想你這不是要我死啊,可是嘴上卻說:「差的遠呢,我才寫點甚麼東西啊,就算寫了兩篇簡報,也是韓師傅您這個老師幫我改出來的。」
「你放心,不要理他!他那種人就是這樣的,心裡病態,自己沒有多少東西,別人比他強,又不肯放下架子去向他人學習,反而覺得這是人家為難他,別人搶他的東西。」用鄙視的眼光看了一眼老吳的桌子繼續說,「不過人也笨的,這麼多年跟著我,看了這麼多材料,就算沒有吃過豬肉,豬跑總見過啊,可寫出來的東西還是上不了臺,不要說鄭書記不要看他寫的東西,連秋平華這種甚麼都不懂人都看不上他寫的東西。」
黃雲逸和李琳對視了一眼,尷尬的笑了一下,老韓師傅今天可是找到一個罵的物件了。
「不要怕他,你怕他甚麼啊,他不理你,你也不要理他。就算要搶他的飯碗你肯定搶的過他。放心,我向鄭書記把這個情況反應的,他們早就想把他弄走」老韓師傅接著說。正準備繼續的時候,門外響起了噠噠的聲音,一天就知道是秋部長回來了,老韓這才停下來一聲不響的低下頭繼續去看他的報紙去了。
雖然經個善良的人,可是黃雲逸過幾個月的接觸來,認為老吳是卻很不理解老吳的這種態度,更感覺到不爽,心裡就一個子:「鬱悶!」。好不容易才把老韓擺平,又來了一個老吳,這個黨宣部啊,可真來事啊,難道是自己不該來這裡啊。
黃雲逸咕嘟咕嘟的慢慢的走上網咖,開啟qq等一眼望穿上網。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養成的習慣,一碰到工作上不開心的事情,黃雲逸都會到網咖和一眼望穿嘮叨嘮叨,聽聽她的分析和建議,哪怕是罵聲,這樣自己總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