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看好戲線上!
烈按了按羅一修家的門鈴,可根本沒有人開門,烈皺了皺眉,繼續按,就在烈按第四次的時候,二樓陽臺的門嘩的開啟了,羅一修一連暴躁的走出來,漂亮的眸子裡燃燒著熊熊怒火,看著烈的眼神,恨不能將烈撕碎了:「按,按什麼按」。
烈看了一眼羅一修,面不改色,道:「帝少讓您給西然看病」。
「他有病是不是」羅一修砰的又把門關上了。
烈看著進去了的羅一修,摸摸鼻子,伸出手,繼續按門鈴。
二樓,臥房。
羅一修用枕頭捂住他的腦袋,可門鈴聲還是一聲聲迴盪著,羅一修將被子夜覆蓋在頭上,可門鈴聲還是能聽見。
羅一修驀的起身,將枕頭被子都扔在地上,臉色陰鬱的坐在**,任由門鈴聲響著,就是不去開門,在門鈴響了一百多次的時候,羅一修冷笑著起身,下樓。
一樓,陽光灑落下來,很大一部分落在沙發上。
只見沙發上躺著一個男人,男人面色蒼白,加上一身的白色繃帶,就跟沒有生命的木乃因似的,絲毫沒有任何血色的,而男人俊美的臉上,滿是傷痕,尤其是兩處眼角,是兩條長長縫起來的線。
羅一修走到男人面前,拿腳踢了踢昏迷不醒的夜諺:「夜大少爺,你心愛的然然又受傷了,你要是再不醒過來,指不定就見不到她的最後一面了」。
夜諺毫無反應,在清冷的陽光下,蒼白的幾近要變成透明瞭。
羅一修冷笑著轉身去開門,烈在看見羅一修的瞬間,停止了按門鈴行為,看著羅一修道:「羅醫生」。
羅一修看著烈,勾著嘴角,緩緩開口:「怎麼樣,我家的門鈴你按的還喜歡嗎?」
烈回頭看看門鈴,想了想,挺認真的回答:「挺好按的」頓了頓:「手感不錯」。
「是嗎?」羅一修皮笑肉不笑。
烈點頭。
羅一修轉身,在房子裡轉了一圈,拿著一把椅子出來,然後將椅子給烈,烈結果,羅一修道:「砸了」。
烈看看手中的椅子:「怎麼砸?」
「往死裡砸,砸不爛,你就不用進來了」說完,羅一修轉身進了房子。
烈看看門鈴,看看手中的椅子,然後一抬手,將那門鈴就砸爛了,然後拿著椅子進別墅,道:「砸爛了」,就在烈將椅子放到地上的瞬間,不禁一愣,目光落在沙發上的夜諺身上。
羅一修看見了,在沙發上坐下:「怎麼樣,很驚奇?」
烈收回目光:「沒什麼好奇怪的」,確實,在這個世界上,尤其是在這些站在高層的人而言,出現什麼事情都不用奇怪,那都是正常的。
羅一修喝了一口水,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說」。
烈站著,開口:「帝少要求您給西然看病」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昨晚西然在夜帝懷裡蒼白的樣子,道:「她病的很嚴重」。
「然後?」
「這是你必須答應的事情」烈的口氣堅硬。
羅一修嘲諷的笑:「他還是這樣的自以為是,夠高傲」。
烈並不反駁,確實,第一次遇見夜帝的時候,給他的感覺就是高高在上的嬸,沒有人能妄圖觸碰到他的。
「不過,我答應」。
「好」。
「你說,我為什麼要答應呢?」羅一修看著烈,問到。
「這不是我關心的範圍」說完,烈就要離開。
羅一修卻根本不管烈,自顧自的說:「果然是因為太無聊了,不找點好戲看,就該發黴了」。
走到門口的烈,腳步停頓了一下,眸子裡在瞬間泛起冷意,隨即消散,果然,在這些人裡,可怕的不是有目的,可怕的是,根本沒有理由,只是因為無聊。
烈忽然想起小時候,一個牢籠裡,十幾個的孩子被關在裡面,年齡大的也就十一二歲,小的,才六七歲,可就是這樣的年齡,他們必須像野獸一樣撕咬對方,因為,只有把對方殺死,他們才能活下去。
而這一切的起因,不過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無聊了,想看些別樣的事物,只是因為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