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心裡那種莫名其妙的複雜的慾望激發了我的狂亂,那麼眼前少女哀求的眼淚,卻讓我的心一分一分的冷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見撲通一聲……
回頭看去,臥室的門口,另外一個雙胞胎少女目瞪口呆站在那裡,看著我赤身**和她的妹妹糾纏在一起,看著**哭泣的少女,她忽然臉色慘白,然後坐倒在了地上。
她的衣服有些潮溼,顯然是剛幫我放好了洗澡水,只是一雙眼睛裡卻帶著悲傷。
我忽然心裡有些堵得慌,我坐了起來,拿起自己的褲子穿好,然後想了想,拉過被單給**的少女蓋住,這才深深吸了口氣:「怎麼回事?」
我有些茫然。
從今晚洗澡的時候,她們的表現看來,應該是很「專業」的,可是現在看來,又似乎很「業餘」。
「好了,別哭了。」我嘆了口氣,然後把門口的女孩拉了過來,讓她坐在我的身邊,儘量用平和的語氣道:「我問你們,派你們來我房間裡,是你們被強迫的?」
搖頭。
還好,我鬆了口氣……否則我豈不是成**了?!
「那就是你自己不願意陪我,是麼?」
我不覺得意外。這種事情我遇到很多。
現在這年頭,就算是當小姐出來賣的,也有權力選擇不和客人上床。我就遇到過在夜總會里,有的客人不管砸多少錢,小姐因為看客人不順眼,寧可少賺錢,也不肯陪客人出場。
這年頭,什麼事情不都講究一個雙向選擇麼?所以,嫖客和小姐,也不例外吧?
兩個女孩聽見我問話,卻都僵住了,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不過我沒有心思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淡淡的看了**的妹妹一眼:「剛才……你是第一次?」
女孩沒說話,不過從她眼神里的淒涼,我已經得到了答案。
「好了,我從來不喜歡勉強女人,也不是那種好色不要命的主兒。這回子事情,強扭的瓜不甜。我不要你們陪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哪知道這句話出來,兩個女孩同時嚇得臉色煞白,連哭都不敢哭了。小身板兒瑟瑟發抖,彷彿篩糠一樣。我看出點門道來,知道她們肯定不敢出去,多半是有人交代過,又或者這裡的規矩嚴,半夜從我房間裡出去恐怕要受罰之類的。
憑心而論,我覺得這種事情蠻操蛋的。這兩個小妮子的確水靈,嬌嫩誘人,清純可人,而且居然還是極品的雙胞胎,還是小雛兒!這樣的貨色,不管她們出於什麼原因出來幹這個,絕對是高價了!放在外面,就算叫價六位數,都絕對有大老闆肯出價!想不到歡哥倒真的把她們送到我嘴邊來了……
「好了,你們別慌了。」我已經拿起外套披在身上,指著兩個丫頭:「你們別出去了,就在這裡待著。我自己出去走走。」
丟下兩個小丫頭不管,我已經走出了房門。
我不想問她們為什麼哭,為什麼事到臨頭,卻表現得這麼不專業。事情很明顯,這兩個少女太小了,或許是心裡還沒完全墮落,或許是內心的羞恥心作祟,又或者是隻是不喜歡我,不想被我圈圈叉叉……
總之理由可能是多種多樣的,不過這都和我陳陽沒太大關係。
我走出房門,走向走廊前最近的一個電梯,直到進了電梯,我才忽然想起:
靠,我剛才和**那個小妞那一下,好像應該已經「進去」了,這樣算來,豈不還是奪去了人家的那層膜?
我無言的笑了笑。
並不是我對兩個女孩的眼淚不心軟,只不過,我已經見了太多沉淪墮落的故事。
這不怪誰,要怪就怪命運吧。
墮落,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回事兒,既然走到這一步了,婆婆媽媽的反而讓自己難受,有的時候,就要有那種「跳河一閉眼」的勁兒,哪裡來這麼多纏綿悱惻?
我努力的強迫自己往惡意和冷血的方向去想,可惜,想了會兒,忽然發現原來我遠遠沒有自己想得那麼冷血,我還是對那兩個女孩產生了憐憫心!否則的話,我也不會從房間裡跑出來了!
或許,我真的是「一個好人」吧。
電梯停在了一樓,我走出大廳,這裡的大廳和普通酒店的格局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只不過前臺後面站的都是非常漂亮的美女,看著倒是挺養眼的。
我走出大廳,來到外面。
和很多酒店一樣,這裡外面有一個大型的噴水池,我走到水池邊坐下,仰頭看了會兒星星,這裡距離城區有一定距離,天空中的星圖也似乎清晰了許多,我看著看著,忽然嘆了口氣,摸了摸空空的口袋。
唉,這時候要有一枝香菸就好了。
就在我嘆息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陣馬達轟鳴的聲音傳來,隨後就看見酒店旁邊地下停車場的出口,一道紅色的旋風席捲而出!一架造型極其囂張的跑車彷彿怪獸一般帶著怒吼咆哮飛馳電掣而出!那明晃晃的車頭燈晃得我睜不開眼睛,我下意識的抬起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孔。
跑車優越的發動機發出悅耳的轟鳴,汽車帶氣一陣狂風從我身邊飛馳而過,卻忽然聽見一陣急剎車的聲音,汽車圍繞著噴泉轉了一圈,重新飛到了我的身邊,猛然停頓住,輪胎在地面劃出了一條驚心觸目的印記!
我獨享星空的心情被打攪,略微有些不悅,卻忽然看見跑車的車門緩緩開啟,從裡面露出一張清麗動人,卻帶著無限冷漠自信的臉龐。
啪!
楊微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坐在跑車裡看著我,藉著打火機的火苗光芒,她的一雙的眸子在深夜之亮得嚇人!
我看了她幾秒鐘,忽然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開口道:「有香菸麼?」
楊微眉毛一揚,似乎抬眼仔細瞧了我一下,然後飛快的扔過一個銀質的煙盒。我伸手接住,又看了她一眼,楊微眼神里有些複雜的東西,忽然那一對性感冷豔的雙唇輕啟: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