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墨笑呵呵地走過去,站在衛曼她男朋友小哲的面前。我用手撥拉了一下小哲耳邊的頭髮,笑呵呵地說:「記性還不錯,竟然還能認出我來,看來這隻耳朵沒有白白割掉。」
沒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衛曼的男朋友小哲,就是曾經在東關鎮和周墨飈車,最後還被我割掉一隻耳朵的那個傢伙!當天晚上有十幾個人,我不能記清全部,但是能認出小哲,畢竟割了人家的耳朵。至於那個開保時捷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當時的富少之一。但是看他驚恐的面容,應該也是無疑了。這倆人真倒霉,竟然又碰見我了!
小哲一句話也不敢說,一張臉慘白的像紙一樣。他知道我是隨時都敢殺人的狠人,所以他就算是本地的一霸也不敢和我得瑟,我在他面前就是壓過地頭蛇的強龍。衛曼一片迷茫,奇怪地問:「怎麼了?小哲你是怎麼了?」小哲哆哆嗦嗦地說:「他,他是黑社會……」
「噓……」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故作生氣地說:「這話可不能亂說,咱們國家在黨的英明領導下哪有黑社會呀……既然你認出我了,那要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小哲連忙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徵兆的突然反手一個打耳光打在衛曼的臉上。衛曼「啊」的大叫了一聲:「你為什麼要打我?!」周墨在旁邊說:「她還不知道為什麼,你多打兩下她就知道為什麼了。」小哲不敢違抗,又連續打了衛曼好幾個耳光,間一口氣都不帶歇的,直打的衛曼口鼻流血。打到七八下的時候,衛曼終於頂不住了,蹲下去嗚嗚哭了起來。
這個變化驚住了所有人,不光是小哲帶來的人傻了,喻強他們也徹底傻了。我看打的也差不多了,就讓小哲停了手,然後說:「以後管好自己的女人,別三天兩頭的在外頭惹事。」
小哲連連稱是,還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周墨說:「成了,現在談談我車的事吧,你那個婆娘給我劃成這樣,你準備怎麼辦吧。」小哲立刻翻兜掏錢,這個富二代確實牛逼,身上光是現金就帶了一萬多。估計他也知道不夠,又扭過頭去和其他人借。湊來湊去,最後弄了五萬塊給我。我接過錢,左口袋塞了兩疊,右口袋塞了三疊,才擺了擺手。
小哲如獲特赦,連忙把衛曼拉到車上,兩輛豪車怎麼來的又怎麼走了。這場意象的大戰沒有打起來,反而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結束。我把五萬塊錢拿出來給周墨,周墨說修車哪用得了這麼多,而且報個保險就能全搞定了,在我好說歹說的情況下才收了一萬。送走周墨以後,我又把喻強叫過來,給他一萬讓他給兄弟們分分。喻強不好意思地說:「不用,我們也沒幹什麼,就是在這站了站場。」我說:「拿著吧,別不好意思,站站場也要出場費的,這是規矩。」喻強才拿了錢,並沒有當場分,估計是準備私下再分。
在這種場合下,平時最能叨叨的肉蛋都不說話了。我和大家一起往回走,我和喻強走在隊伍最前面。喻強有些汗顏地說:「耗,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呀?那人看見挺囂張的,結果見了你就像是老鼠見了貓。」我嘿嘿的笑道:「是個巧合,那傢伙以前栽在我手上過。」
喻強知道問不出什麼,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今天賺了不少,算是意外橫財,當天晚上我又叫了宿舍眾人到外頭喝酒、唱歌、洗澡一條龍。洗完澡後,肉蛋和鵬哥叫了小姐,其他人都搖頭說不用,看得出來都是處男,還沒經歷過這種場合。
經過這次事件後,我能感覺出來,宿舍眾人又對我尊敬了許多,和我說話都不敢大聲的。肉蛋以前還和我開開玩笑,現在連開玩笑的勇氣也沒了。其實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之前宿舍那種不分你我、其樂融融的感覺就挺好。不過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基本上已經不由我了,只要也就隨著去吧。另外,有二三十個大一學生親眼見了這個事情,自然一傳十十傳百,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我在他們眼也就成了十分神秘的人物。
當然,喻強還是我們系大一的老大,而且因為有我在的緣故,他這個老大的位坐的十分穩當,在大一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不過我還是隱隱有些不安,小哲之所以那麼怕我,還是建立在之前的基礎上。在他心裡,我就像是魔鬼一般的存在,乍一下看到我的時候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可以說任由我處置和欺辱。但是,當他事後清醒,反應過來這是在新香而不是東關,這是他的主場而不是我的主場,會不會捲土重來重新找我的麻煩?
以我過往的經驗來看,這種可能性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