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重創?」
苗清假裝想了想,說道:「那就割掉他的蛋蛋吧。」
元少大呼:「好嘞!」然後就去扒賴疤的褲,然後把冰冷的刀鋒架在他的蛋蛋上。
「別,別!」賴疤猛地睜開眼睛:「各位好漢,我到底哪裡惹你們了?」
「你他媽不是裝死麼?!」元少又是一記大踹飛過去,賴疤半張臉都紅腫了起來。元少還要繼續打他,宇城飛攔住元少,看著賴疤說:「實話說,我們是來要你命的。」
「不至於,不至於。」賴疤坐起來說:「各位好漢,我知道你們是求財的。直說吧,要多少錢,只要我賴疤給的起,保證一下眉頭都不皺。各位好漢路過金家井,我就是雙手送上路飛也是應該的。」他還以為我們是有案在身的江洋大盜,路過金家井想訛他一筆錢的。不過他有這種想法也正常,哪個城市都有這種事情發生。
其他人讓開,我和宇城飛走過去。我們兩個蹲下身,宇城飛抓著賴疤的頭髮說:「爺爺不缺錢,爺爺就是來要你命的,知道了嗎?」
「為什麼?」賴疤喘著氣,恐懼地望著我們這些人。
圓月、玉米地,旁邊還有一個被我們挖好的坑,再大的膽也要被嚇尿了。
「想知道?」宇城飛說:「那好,我就告訴你,我爸叫宇朝城。」
我跟著說道:「我爸叫王天。」
賴疤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們,顫顫巍巍,卻又刻意麵帶笑容:「哈,原……原來是兩位侄兒啊!哎呀,真是,怎麼不早說呢,哈哈,哈哈!」
「早說?」宇城飛說:「早說了你要怎樣?」
「咱們是一家人啊!我當年和你們的爸爸是結拜兄弟,你們照輩分還得叫我一聲叔叔。我要是知道你們是故人的兒,肯定大魚大肉好酒好菜的招待你們!兩位侄兒,你們的父親身體怎樣?我已經有二十年沒見過他們了,特別特別想他們……」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一個大耳光就甩了過去,罵道:「賴疤,你他媽當我們傻逼?以為我們不知道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當年的事!」賴疤捶胸頓足地說道:「當年的事可真不賴我,我也是被人給挑撥了的啊!有人告訴我,我的兩個結拜哥哥要幹掉我,嚇得我連夜抽調兵馬和他們幹架,整整打了半個晚上,死了上百號的人。事後我查清真相,才知道是了小人的離間之計,可惜後悔已經晚了啊!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尋找你們的父親,可惜二十年過去了卻是一點音信也沒有。兩位賢侄,你們的父親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們,我一定要當面解釋清楚!」
賴疤這一番話說下來,我是將信將疑,大皺眉頭,奇怪地看向宇城飛,想看看他是什麼看法。宇城飛哼了一聲,冷笑道:「鬼話連篇。別跟他廢話,殺了他吧。」說著就站起來背過身去。賴疤猛然抱住宇城飛的小腿,哭道:「好侄兒,我說的是真的啊!」
元少卻已經從後面竄過來,一刀砍向賴疤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