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考試了吧?」宇城飛在電話裡說:「提前慶祝一下?」
「嘿嘿,還是算了,考試完了再慶祝不遲,宇哥有什麼事麼?」
「北園這邊徹底穩定了,等你考試完了,咱們就去報仇,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好,我知道了。」
說完這件事,我和磚頭也正式開始了高考。我們像兩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一大早就趕到城高門口,坐上學校為學生安排的高考專車。出發前,學校還放了一掛滿地紅,噼裡啪啦的聲音過後,幾輛大巴碾著滿地的炮皮緩緩而動,最前面還有警車開道,保證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城北的學校,我和磚頭提著具下了車。我問磚頭:「你緊張不?」磚頭迷茫地說:「緊張什麼?」我就閉上嘴不說話了,覺得和他沒有共同語言。
我是真的緊張,太怕自己考不好了,手心、腳心裡都是汗,比砍人還緊張。下車以後,考生們陸續進入考場。門口的家長也不少,都在給自己孩加油鼓氣。我爸媽也說要來的,但是在我的強烈反對下,他們最終還是尊重了我的意見。父母那邊,我有讓肖治山好好照顧,另外宇城飛也安排了人在附近,經過許許多多的事情以後,我們的防範心重了很多。
我和磚頭一邊聊天一邊往裡走,突然一個身影擋在了我們面前。我一抬頭,嚇了一跳,竟然是夏雪她爸,磚頭也叫了出來:「乾爸,你咋來了?」夏雪爸爸笑呵呵的,抬起兩隻手分別放在我倆肩膀上:「你們要考試啦,我還能不過來看看?」
我和磚頭都笑了。我說謝謝叔叔,磚頭說謝謝乾爸。夏雪爸爸說:「我放心磚頭。王浩,你呃?有把握麼。」我才知道,夏雪爸爸這次過來主要是過來給我打氣。我頓時有些感動,連忙說:「還行,我會努力的。」夏雪爸爸說:「嗯,加油。你要是考上了,夏雪她媽會很高興的。」我點點頭:「知道了叔。」說了會兒話,夏雪爸爸就讓我們進去了,還說他就在外面等著,考完試以後帶我們出去吃飯。在夏雪爸爸眼裡,我和磚頭都還是孩。
進了校門,我和磚頭走向各自的考場。一上午考下來,自己感覺還不錯,大部分的題都會做吧,如果三天下來都是這個狀態(我們那會兒高考還是三天),那上新香大學還是沒有問題的。出來以後,我在教學樓下面等磚頭,磚頭出來以後和我說:「今年的題真簡單,我半個小時就寫完了,後面的時間都不知該幹什麼。」聽了以後都想掐死他了。
出了學校,夏雪爸爸果然還在,問我們考得怎麼樣。我說還行,磚頭說太簡單了。夏雪爸爸就很高興,領著我們到路邊的館吃飯。點了幾個菜,夏雪爸爸讓我們好好吃,吃完了下午再好好考,還讓我們千萬不要緊張。磚頭就不知道緊張是什麼,而我經過一上午後也已經不緊張了。吃過飯後,夏雪爸爸又領著我們到附近的旅館休息。開了個雙人間,他讓我倆一人一個床,然後他坐在椅上看電視,把音量開的很小很小。
就這樣,三天的考試下來,是夏雪爸爸一直陪著我們的。考到最後一天,我和磚頭都感覺考的不錯,夏雪爸爸又領著我們吃了一頓大餐。那天晚上,很多人給我打電話,問我考的怎麼樣,包括已經上大學的四大天王都打來電話了。我也沒敢太吹牛,只說還行吧,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新香大學是一本,很難考的,就我們那個精英複習班,有十個能達到這個程度就不錯了。而我也從沒有參加過測試,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如何。
那天晚上,宇城飛要組織人給我慶祝一下,我說還是等分數下來以後吧。更何況,還要和夏雪爸爸吃飯。還是我們三個,我、磚頭、夏雪爸爸,這次去的是一家比較上檔次的飯店。夏雪爸爸很高興,眉飛色舞的,說:「王浩,只要你考上了,我就能說服夏雪她媽,讓你和夏雪繼續好著。不過你不能再混了,畢竟小混混沒什麼前途。」
在大多數人眼裡,小混混都是沒什麼前途的。而這也是事實,百分之十的小混,最後都淪為整個行業的炮灰,能名利雙收的始終是極少的一部分。但是,說這行殘酷,其他行就不殘酷嗎?無論幹哪一行,大部分人都是炮灰,賺錢的也都是少部分。
不過,無論夏雪爸爸說什麼,我都是不停地點頭。夏雪爸爸就更高興了,在他眼裡我就是個迷途知返的好孩。因為考試完了,我們甚至還喝了點酒,最後我和磚頭都沒事,夏雪爸爸反而醉醺醺的,看得出來他確實挺高興的。
填報志願是三天以後,而分數出來卻是半個多月以後。我一直覺得這個很不合理,為什麼不能等分數出來以後再填志願,這樣大家就能根據自己的分數來選擇大學和專業?但是國家就這麼安排的,誰也沒有辦法。幾乎每年,都能看到分估高了或是估低了和自己心愛的大學失之交臂的。因為三天以後才填志願,所以我決定利用這個時間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