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廢物。」
面對周墨的點評,我感到十分憤怒,便強詞奪理說主要是因為在家裡,我擔心父母突然會闖進來,所以不能全心全意地進入狀態。咱們換個無人打擾的環境,保證一次成功。於是我們就商量著去住酒店。但是東關鎮哪有酒店,也沒有賓館,只有旅館。在外頭轉了一圈,沒有一家合適的。我就突發奇想,說咱們到山上去吧,打個野戰應該也是不錯的。
我們就在一個夜裡開車上山。東關鎮背後有座山,沒有名字,就叫做後山。有一條平整寬闊的水泥路盤旋著直通山頂。我們來到山頂,抬起頭來看到天空繁星點點,這番美景在城裡可看不到。我們躺在車上,開啟天窗,看著滿天繁星,沒有心思再做其他事情。
正欣賞著風景,突然聽到一陣發動機轟鳴,又一輛車開到了山頂,停在距離我們十幾米外的地方。由於周圍一片漆黑,我也看不清那是什麼車。而且,對方因為開著大燈,而我們沒有開大燈,視覺上有誤差,也或許他們是心太急,顯然沒看到我們這邊。
因為不到一會兒,那輛車就上下顛簸起來,在暗夜像是一隻遊蕩於大海里的帆船。我和周墨都忍不住竊笑,不過我們也覺得正常,因為我們也是計劃幹這個來的。這大半夜的開上山來,可不只是為了看星星的。
不到兩分鐘,那輛車的顛簸竟然停了。周墨看著我說:「我雖然沒經歷過,不過這個速度應該不正常吧?」我陰沉地說:「肯定不正常,改天有機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勇猛。」
正開著玩笑,那邊的車門開了,下來一男一女。由於不在大燈照射範圍內,所以也看不清是誰,只是隱約覺得眼熟。不過那對男女很快走到車燈下面,而且還在車前端的引擎蓋上纏綿起來,看來還準備在那上面再來一發。這一下,我和周墨都看清是誰了。
李珊曼和曹冬!看來那輛車就是曹冬的保時捷了,怪我眼拙竟然沒有認出來。
周墨嘿嘿一笑:「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就要準備下車挑事。這種情況,我哪能由著她,連忙就攔著她說:「好啦,你就別欺負人家了。」周墨倒也聽話,就沒有繼續下去。
曹冬和李珊曼還在引擎蓋上親吻、翻滾。其實我們不該偷窺人家**,但是現在哪裡還管得了自己的眼睛。說句實話,看著自己初暗戀的女生和別人纏綿,心裡真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不過曹冬也夠強悍,雖然第一次時間短,但是精力也恢復的極快,而且大冬天的還在室外野戰,這種精神著實令人趕到欽佩。很快的,曹冬就把褲褪下來了,然後他又去脫李珊曼的衣服。這時候,周墨過來堵著我眼睛說:「你不準看!」
我也去堵著她眼睛說:「那你也不準看。」
這麼一打鬧,可能車就晃了一下。李珊曼突然推開曹冬,指著我們這邊說了一句什麼。曹冬緊張地把褲穿起,認真仔細地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周墨說:「你看看,都是你鬧的,好戲沒有了吧。」
我說:「這本來就是少兒不宜,不是適合你看的東西嘛。」
曹冬終於看清了這邊,他狠狠罵了一句,然後返回車裡,轉眼就拿了一個棍狀物體過來,瞧這意思是還想揍我們一頓。李珊曼跟在曹冬身後,神態傲慢步冷酷,好像要看她男朋友怎麼大顯威風。
我說:「你看看,倒霉了吧,趕緊到哥懷裡來,哥哥保護你。」
周墨啐了一口,罵了一句:「關公面前耍大刀。」然後從座位底下一抽,手裡便多了一根鏜亮的鋼管。我驚愕地說:「你車上咋還有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