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說吧。」我沒好氣地說:「我想辦法給你湊。不就一千萬麼,爺不放在眼裡。」
媽的我現在連兩百萬都沒有啊!
「第二,幫我幹掉黃焰城。」
「啊?!」我震驚地看著矮騾,這比兩千萬更加讓我難以接受,「你們不是關係挺好的嗎?」
「我是城北的霸主,他是城北新興的勢力,你覺得我們關係會好?」矮騾冷笑著,「黃焰城當了十年老師,城北道上都快忘記這號人物了。結果不知他抽什麼瘋,突然有天又返回來了,拉了一幫人重新開始混。我倆算是老朋友吧,就給他留了口飯吃,養活他那幾十個人不成問題。結果呢?這小變本加厲,佔的地盤越來越多,養的小弟也越來越多,瞅這意思還想和我一較高下啊!他不仁,也別怪我不義。所以第二個條件,幫我幹掉黃焰城。」
「不是。」我說:「黃焰城發展再快,撐死了上百號兄弟;你是城北霸主,手下兄弟至少上千人吧?而且你還有員猛將,要滅他不是輕輕鬆鬆的嗎?怎麼還來求助於我?」
矮騾那個猛將著實彪悍,號稱城北大紅棍,幫矮騾立下赫赫戰功,在整個北園黑道也是非常有名,可以說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自從我和矮騾交好,阿、展他們和這員猛將來往密切,經常聚在一起吃飯喝酒什麼的。
因為我說過,這人遲早也得幹掉,你們要提前熟悉他們的弱點。
「要能幹,我早就幹了。」矮騾苦笑著。
「咋回事?」我奇怪地問道。
「你有沒有聽過恐韓症?」
「知道啊,國男足那幫廢物,一說他們就來氣。」
「恐韓症」一詞始於一二年的奧運會預選賽,國和韓國對抗,只要打平就能出線。結果國隊在開場分鐘就連輸三球,最終以1:3的比分慘遭淘汰。從那以後,無論什麼賽事,國隊只要遇上韓國隊就沒有贏過。球迷和媒體普遍認為,國隊患上了恐韓症,這已經和實力無關了,只要和韓國踢球就兩腿發軟、戰術紊亂,根本沒辦法踢完整場比賽。
「對。」矮騾接著說道:「我這員猛將也得了恐黃症。」
「啊?」
「十多年前,黃焰城號稱城北第一紅棍,這事你知不知道?」
「略有耳聞。」還是馬瘋告訴我的,黃焰城當年還是相當威風的。
「他出風頭的時候,我那個猛將還是小混混,就是聽著黃焰城的故事長大的。在他們心裡黃焰城就是不敗戰神、殺人惡魔,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就兩腿發抖,還他媽怎麼和他打?」矮騾一拍大腿:「我都氣得不行,這幫廢物,可以和國男足媲美了。」
我突然看向矮騾身後:「黃焰城,你來了?」
「啊?!」矮騾突然腳下一軟,生生的摔了一個屁股墩兒。
我哈哈哈大笑起來。矮騾一看後面,哪有什麼黃焰城,才知道我是在誆他。
看來馬瘋說的沒錯,矮騾真是怕黃焰城怕到家了,他還好意思說自己的個猛將是廢物?我看他也強不到哪裡去嘛。矮騾尷尬的站起,說道:「腳滑,腳滑。」
矮騾年紀大了,摔一下也不是好受的。我扶著他走向浴池,兩個人都泡在裡面。矮騾說道:「怎麼樣兄弟?幫我幹掉黃焰城吧,他那就百來個人,你要出馬肯定秒殺他。」
我說:「騾兄,你該知道吧,黃焰城當過我的老師。上次你讓他殺我,他都放了我一馬。」
「咳。」矮騾擺擺手,不讓我再說以前的事,「當過老師怎麼了?咱們混黑道的,什麼時候計較過這些了?兄弟,就這麼個事,你幹不幹吧。」
我肯定不能幹黃焰城,但是大局為重,現在也只能先答應下來,具體對策之後再想就是。
「好吧。」我裝作悶悶不樂的樣,又隨口問道:「對了,‘一怒焰城’是個什麼典故?我聽人說過,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矮騾一聽,臉上頓時怒容閃現,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水花四濺灑向各處。
「這個……要從我大哥馬瘋退隱江湖之後開始說起了。」矮騾陷入了回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