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二狗訕笑著說:「火頭哥……」
「叫馬局長!」
「馬局長,咱是指著您吃飯的,哪還能在外頭胡言亂語?」
「知道就好,閉上那張嘴巴,悶聲發財就是。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上完廁所,兩人又回到牌桌。耍了一下午,二狗因為打發保守,沒怎麼贏也沒怎麼輸。馬局長卻大手大腳慣了,一下午輸了幾十萬,心情非常的不好。馬局長去退籌碼的時候,二狗就跟過去了,遞給蘇北北五十個籌碼,說道:「這也是馬局長的。」
馬局長沒說什麼,將這筆錢收下了。出來以後,二狗邀請馬局長一起去吃個飯。馬局長剛收了他五十萬,當然不好意思拒絕,於是就跟著一起去了。二狗載著馬局長,來到郊區的一間農家樂,能吃飯,能釣魚,還能洗澡玩小姐。這一天,二狗把馬局長伺候的舒舒服服。
二狗說:「火頭哥,我真沒想到是您啊!」
馬局長說:「以後不就知道了嗎?不過在人前千萬別叫我火頭哥。」
「放心吧馬局長。」
自那以後,二狗就經常叫馬局長出來吃喝玩樂,動輒就送他十萬二十萬的。這些錢自然都是我的,每花一比都心疼的不行,這還是為政府幹活嗎?簡直就是**貼乾糧啊。
時間久了,馬局長也願意和二狗說話了。馬局長說二狗業績很好,是現在全城南業績最好的三線,就連南財神都誇過他幾次。二狗驚喜地說:「南財神也誇過我?火頭哥,我最大的leduwo就是見南財神一次,您能不能幫我引薦引薦?」
馬局長說:「別做夢啦,連我都沒有見過南財神。」
二狗更加吃驚:「怎麼可能?您不是二線嗎?不見南財神怎麼交易啊?」
「很簡單啊,我沒貨了就給南財神發個傳呼,接著南財神就給我們發個傳呼,告訴我們貨在什麼地方,然後我們自己去拿就行,完了以後把錢打到他的卡上。」
「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你們做了這麼久的二線,連南財神的面都沒有見過?」
「是啊。」
「連他的聲音也沒聽過?」
「聽過一回。」馬局長說:「那次尋呼臺好像出故障了,不能發資訊不能收資訊。但是貨不能斷供啊,南財神就給我們打了電話,告訴我們貨在什麼地方,讓我們自己去拿。」
「哈哈,南財神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也不知道,他那次用了變聲器,變聲器出來的聲音不能作數。」
關於南財神,二狗就掌握到這麼一點訊息。不過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起碼我們摸到了南財神的邊。那麼接下來,就該讓二狗取代馬局長成為新的二線,這樣才有更大的機會去接觸南財神。
但這極為艱難。
馬局長身份特殊,肯定不能如法炮製魚雷翻船的計策。馬局長混到這個地步,在北園政界也不是吃閒飯的,動他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不知道多少官員跟著人心惶惶,龐國宏那邊就遭遇的阻力更大。
馬局長既然不能翻船,那就得另闢蹊徑,想辦法讓馬局長主動聯絡南財神,向南財神提出辭職申請,並希望二狗接替自己的位置。
這可能嗎?
當然可能!
很快的,我就想出了一個絕佳的辦法。火頭哥的另一個身份是政府官員,這樣的背景對他來說有利有弊。利處不用多說,職務之便讓他在其他的圈裡如魚得水。
至於弊處……
這一天上午,馬局長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接到了來自市委辦公室的電話。十分鐘後,馬局長乘車來到市政府大樓,走進了副市長李正陽的辦公室內。
「李市長,找我有什麼事?」
「你坐下。」李正陽的臉很黑,讓馬局長心突突直跳。
「紀委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和毒品交易扯上了勾當。」李正陽雙目如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