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雷哥怔怔地看著這個場面。領導說:「誤會誤會,等我們辦個手續,就可以放你出去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要你關係夠硬,犯了天大的罪也可以安然無恙。
魚雷哥愣住了,他連忙站起來問:「我呢?」
二狗也說:「對啊,我這個哥哥呢?」
領導看了魚雷哥一眼,表情瞬間變得冷淡起來:「浩哥只說放你,沒有說放別人。二狗,你就別管其他人了。你在這等會兒吧,我出去辦辦手續,過後就把你放出來。」
鐵門關上,拘留室裡再次剩下二狗和魚雷哥兩個人。魚雷哥跳起來,握著二狗的手說:「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你出去以後和浩哥說說,讓他也幫忙把我撈出來。」
「魚雷哥,我一定努力!」二狗說:「可是浩哥這個人吧……怎麼說呢,他對兄弟仁義無雙,但是對外人冰冷無情!我怕,怕是他不肯管你啊!」
魚雷哥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顫抖地說:「那怎麼辦?」他嚇得都快尿出來了。
「魚雷哥,你在外頭有沒有關係?你說個聯絡方式,我去找他!」
「這……」魚雷哥有些猶豫。
「要是沒有,我就沒辦法了!」二狗說:「我只能出去和浩哥說說,他要是不願意救,我也沒辦法!」
「有的有的。」魚雷哥說:「二狗,你出去以後呼一個拷機號。你就告訴他,讓他竭盡全力來救我,否則我就把他也拖下水!」在這個時候,魚雷哥只能求助自己的上線了。在城南能做到二線的,已經是有些背景的人物了,魚雷哥希望他的上線能夠救他。就算不能安然無恙的出來,也別判他個死刑啊,這已經是魚雷哥唯一的希望了。
二狗記住拷機號,又問:「我怎麼稱呼他?」
「他叫火頭,你可以叫他火頭哥。」
「好,我記住了。」二狗認真地點頭:「放心吧魚雷哥,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沒一會兒,那個領導就回來了,真的把二狗放了出去。魚雷哥一個人呆在拘留室,心裡面充滿了害怕和絕望,他希望自己能儘快逃出這個地方。剛過了十分鐘,拘留室的門又開了,幾個刑警走了進來,其就有李凱,只不過他們都穿著便衣。
「你們是……」魚雷哥還沒說完,肚上就捱了一拳。
幾個刑警將魚雷哥暴揍了一頓。打人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尤其擅長怎麼把人打的死去活來、生不如死。沒多少下,魚雷哥就被打的早飯都吐了出來,然後刑警們又強迫他將吐出來的東西吃回去。魚雷哥照做了,他恨不得現在立刻死去。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了!」魚雷哥哭著說道,他不想吃自己消化掉的早飯了。
「不用你招,你那點東西我不感興趣,只要你寫份東西就不用捱打了。」
「寫什麼東西?」
李凱拿來了紙和筆。
「我念,你寫。」
「好。」魚雷哥拿著筆,認認真真地聽著。
「火頭哥,我死定了,但是我不會出賣你。和我一起的這個小夥叫做二狗,踏實可靠、做事穩當,是我現在最信任的兄弟,他會幫我照顧家人。我願意把自己的工作移交給他,希望火頭哥能照顧他一下,謝謝你了——魚雷親筆。」
魚雷哥寫完以後,突然明白了一切。他大吼著:「二狗,你他媽遭天譴啊!」
「砰」的一聲,李凱又一拳揍向他的肚,剛吞下去的早飯又吐了出來。
「吃掉。」李凱的聲音冰冷無情。
魚雷哥的利用價值已經完畢,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拿到火頭的拷機號和魚雷哥的親筆信,我覺得非常滿意。這樣一來,二狗升任三線就順理成章了吧?我長長地呼了口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希望一切都能夠順順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