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拳站住,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我:「還有什麼事嗎?」
日頭慢慢升高,陽光灑在我的臉上,院裡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森林酒吧,還給你。」我認認真真地說出了這七個字。
趙鐵拳一臉的驚愕,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趙紅軍猛然抬起頭來,同樣是一臉的驚愕。除了他們父倆外,院裡的武師、我身後的眾人,也都是一臉的驚愕——除了展,他在微微笑著,在陽光照耀下顯得更加燦爛。磚頭最先反應過來,他說:「王浩,你瘋啦?明知對方在演,你為什麼還把酒吧還回去?」
我擺了擺手,磚頭便不說話了。我繼續說道:「是的,我早看出你們在演了,可我還是願意把酒吧還給你們。」
趙鐵拳咬了咬牙,問道:「為什麼?」
「因為所有的事都是真的。」我說:「你在外面罩場,從來不收任何保護費;沒有了森林酒吧,也就沒有了經濟來源,甚至連自己的徒弟也養不起。這樣的你,還怎麼和黑閻羅拼?其實你大可不必演這場戲出來,只要讓趙紅軍一五一十的把情況說給我聽,我一樣會把森林酒吧還給你們的。當然,森林酒吧不是我一個人的,我還是需要經過大家的同意。」
然後我扭過頭去問道:「你們意下如何?」
展笑著說:「我同意你的建議。」苗清說:「你是老大,你想怎麼做都行。」磚頭說:「既然是真的,那就還給他們吧。」阿他們猶豫了一下,也都表示了同意,畢竟森林酒吧是塊肥肉,大家心還是有些捨不得。我笑了笑,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森林酒吧就物歸原主。.趙老哥,這幾天你派彭江來辦理一下手續。」
趙鐵拳激動地說:「兄弟,謝謝你!我……我都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趙紅軍走到我跟前,鞠了一躬說道:「浩哥,謝謝你。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與此同時,院裡的武師都站起來,齊刷刷鞠了一躬,聲勢震天地說道:「浩哥,謝謝你!」
我連忙擺著手:「先別忙謝。我只是把酒吧還給你們,並沒有說要幫著你們打黑閻羅,這個事情一定要提前說清。」趙鐵拳認真地說:「兄弟,我已經很感激了。」
之後,趙鐵拳又把我們請進客廳喝茶。聊了一會兒,我們才知道黑閻羅和趙鐵拳是怎麼結的梁。原來,白閻**掉刀疤張後,在城南的勢力急劇擴張,而且手下新晉的猛將宇城飛遠近聞名,這一切都讓黑閻羅感到了一種壓力。誰都能看得出來,若是再放任白閻羅發展,勢必會取代黑閻羅的地位,兩人之間遲早會有一場針尖對麥芒的較量。
因此,黑閻羅不願坐以待斃,就希望和趙鐵拳聯合起來共同對抗白閻羅。趙鐵拳不願意的原因有兩個:第一,黑閻羅說是聯合,其實是歸攏,想讓趙鐵拳做他的手下;第二,趙鐵拳不願參與黑道廝殺,他更傾向於收徒傳武,將華武術發揚光大。
如此一來,自然就得罪了黑閻羅。黑閻羅認為趙鐵拳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準備先給趙鐵拳一個教訓,於是就在洗浴心毆打了彭江。彭江受傷回來,趙鐵拳自然憤怒不已,準備第二天就展開反擊。但是他衡量了一下自己的經濟實力,發現貿然進攻只能是找死——在道上打架就是打錢,這一點是毋容置疑的,和在學校可不一樣。
所以,趙鐵拳必須得想辦法搞錢,於是他就想到了把森林酒吧要回來。通過之前的接觸,他認為我是個很重感情的人,於是就和兒、眾徒弟聯合演了這出戲給我們看,希望能打動我的心靈,沒想到剛開始演就被我們看出來了。結果我不計前嫌,還是把酒吧還給了他們,趙鐵拳趕到非常慚愧。他端了杯茶,再次說道:「兄弟,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