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哈哈一笑:「我看你活的很好嘛。」然後帶著人跑了過來。他帶了約莫五十個人,看上去比較壯觀。尤其跑起來的時候,因為工地外面的土也不少,所以一路煙塵騰騰的。追我的那三人一看這個情況,感覺精神都有點崩潰了,猛地返過身去就跑。我算是翻身做主人,開始喊打喊殺的讓他們別跑。
一路追著跑進工地,只見遠處也有一撥人走過來,約莫也有五十多人,為首的自然就是阿。
我大喊道:「阿,把那三人抓住!」
阿一聽,連忙奔了過來。兩邊人馬夾擊過來,像是三明治一樣將那三人團團圍在間。
那三人直接崩潰了,扔了傢伙舉起雙手說道:「各位大哥饒命啊……」
我罵了一句:「饒你媽的,給我打!」
兩邊人湧過去,將這三人圍在間拳打腳踢起來。還算他們有良心,沒有用傢伙打,不然這三人就算是按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調出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門房的窗戶裡,被我五花大綁的錢隊長看到這幕,整個人的眼睛都直了。我覺得自己也挺傻逼,竟然把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我進了門房,把錢隊長拖出來,丟在地上問:「怎麼樣,夠刺激嗎?」
錢隊長的眼淚都出來了:「浩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拍拍他的腦袋,奇怪地問:「好像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哦?」
錢隊長涕淚交加的說:「這次是真的,是真的!」說的非常誠懇。
因為門口的喧譁,吸引了不少民工前來觀看。我怕我爸看到這個場面,想著還是早點解決的好。這時候,阿和展正好走過來。鬥毆已經停止了,那三人躺在地上昏死過去。
「哥~」我假裝諂媚地叫道。阿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但還是泰然處之地說道:「耗,怎麼回事?」我指著地上的錢隊長說:「就是他欺負我!」
阿雖不知道我為什麼穿著保安的制服,但現在也不是問這個的時候。阿蹲下身,摸了摸錢隊長的頭說:「小夥,你看這事怎麼辦吧。」錢隊長都三十多歲了,阿竟然叫他小夥,整個場面看上去有些詭異和好笑。錢隊長只是翻來覆去地說著「我錯了」之類的畫。展聽的有些心煩,從旁邊的兄弟手接過一柄鎬把,狠狠朝錢隊長的臉頰打了過去,
幾顆牙齒飛濺出來,錢隊長的身體也無力地倒在地上。
阿環顧四周,衝著門口的幾個保安,還有圍觀的一些民工說道:「耗是我們黑虎幫的成員,誰和他過不去,就是和我們整個黑虎幫過不去!」說完,帶著百來號幫眾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工地,周圍的民工也各幹各的活去了。錢隊長慢站了起來,捂著腮幫一臉痛苦的神色。我搖搖頭,衝其一個保安說道:「會開車嗎?」
「會。」
「送他去醫院吧。」我把雅閣的鑰匙丟給了他,「多住幾天,我看見他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