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我說:「如果人人都能做到,這個世界還不亂了套?」
小松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將鋼筋放在了地上,長長地嘆了口氣。長毛哥還被釘在牆上,一張臉顯得痛苦無比。小松衝他說:「你也別覺得委屈,知道浩哥是什麼人嗎?」同時把我的袖掀了起來,露出了胳膊上的王冠虎頭。「浩哥是黑虎幫的你知道嗎?」
小松只知道這是黑虎幫的標誌,並不知道這是黑虎幫幫主的標誌。但長毛哥明顯是知道的,他的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說道:「服了,我服了。錢隊長真他媽是個傻逼。」
就在這時,工棚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長毛哥,長毛哥!」錢隊長氣喘吁吁的衝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保安。錢隊長一衝進來,先看向我和小松,問道:「長毛哥呢?」
我指了指他旁邊的牆壁。
與此同時,長毛哥也說道:「老在這……」
錢隊長扭過頭去,驚訝地看著長毛哥。「你……你怎麼,怎麼……」
話沒說完,錢隊長又看向了我,雙目冒出怒火。
「你這個混蛋,老今天弄死你!」錢隊長大怒,揮著警棍就朝我衝過來。他身後的兩個保安緊隨其後,都揮著警棍朝我衝了過來,三個人呈「品」字型也算是氣勢洶洶。
我不慌不忙,從腳邊拿了一根鋼筋。這種鋼筋太好用了,可劈可捅,殺傷力強。
「媽的,給老回來!」長毛哥在後面憤怒地吼著。
錢隊長停下腳步,訝異地看著長毛哥。長毛哥怒容滿面:「你這個傻逼。我都打不過他,你還上去尋死?老叫你過來,是給人家道歉的,人家是黑虎幫的幫主!」
錢隊長張大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小松也懵了,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我若無其事地喝水,手裡的鋼筋仍舊對著錢隊長,以防這個傻逼突然犯起渾來。
「不可能吧?」錢隊長驚愕地看著長毛哥。長毛哥呸了一口:「老會騙你?你這個有眼無珠的傻逼,這次把老害慘了知道嗎?還不去給人家道個歉,然後送我去醫院?」
錢隊長狐疑地看著我,但他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長毛哥。他慢慢走過來,距離我三米處停下,輕輕地說道:「浩哥,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次吧。」
「嗯,滾吧。」我實在懶得和這種小人物計較。
錢隊長扭過頭去,去拔長毛哥胳膊上的鋼筋。長毛哥慘叫連連,等鋼筋完全拔出來時,又噴濺出了不少的鮮血,長毛哥也幾乎暈死過去。最後,由錢隊長他們三人將他抬了出去。
「浩哥,我真是服你了。」旁邊的小松滿臉崇拜地說:「你這樣牛逼的人也來當保安,真是讓我也覺得特別驕傲啊。」
「行了,有些東西知道的越來越好。還有,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掀我的袖,有意思沒啊?」
「有意思啊。」小松說:「如果我有這個紋身,保證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露在外面。」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錢隊長將長毛哥送到醫院做手術,在急診室門外撥通了鍾德雙的電話。
「鐘頭,我問你,那個王浩到底是什麼身份?」
「哦,被你發現啦?人家在道上小有名氣呢。」
「小有名氣?不止吧,長毛哥說他是黑虎幫幫主。這麼大的幫主,咋來給我當保安了?」
「黑虎幫幫主?!不可能!我見過黑虎幫的幫主,是個叫‘哥’的,也是一表人才。王浩和哥關係不錯,不過最多隻能算是個黑虎幫的成員吧。」
「那就好。」錢隊長鬆了口氣:「我還真以為他是黑虎幫的幫主呢,呵呵……」
鍾德雙掛了電話以後,扭頭對正在做工具記錄的王父說道:「老王,剛才錢隊長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你兒是黑虎幫的幫主,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