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所問道:「那往大的說呢?」
琪姐說:「往大的說,傳出去對金浪嶼的名聲也不好呀,以後誰還再敢來這洗澡呢?」
劉副所嘆了口氣:「說來說去,還都是為了生意。琪姐,人命關天的事,再大的生意也得讓讓道呀。」琪姐又輕笑起來:「劉副所,你這話說反了。應該是生意麵前,/book/30/30996個把人命的事算什麼呢?無非幾條賤命而已,死了又能賠幾個錢?可要是傳出去,金浪嶼又損失多少錢?」
劉副所認認真真地說:「生命無法用金錢橫樑。琪姐,我今天是來辦案的,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看著劉副所的側影,感覺他真是個好人,怪不得王金寶這麼信任他。
琪姐一下就變了顏色:「怎麼著,這是給臉不要臉吧?劉慶飛,你是要和我對著幹?」
原來劉副所叫劉慶飛。劉慶飛一張四十多歲的臉,此時不卑不亢地說道:「琪姐,這案我一定要查,請把那個小妹叫過來。」說著,又掏出證件來,在琪姐面前晃了晃。
琪姐冷笑了一聲:「好,既然把臉皮撕破,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說著,她咳了咳嗓,說道:「劉副所,你要來查什麼案?」劉慶飛認認真真說道:「有人舉報,黑虎幫的棍虎被人殺死在這裡。」琪姐搖了搖頭:「抱歉,我們這沒有死過人。」
「什麼?!」劉慶飛瞪大了眼睛。
「我說,我們這沒有死過人。」琪姐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一定是被人騙了。你看看現場,哪裡有死過人的痕跡?」她攤開手,做了個「隨便看」的手勢,臉上竟還輕帶笑意。
這個房間裡,確實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而且一點血腥味也沒有,不管是床單還是地板都經過了最專業的清洗。劉慶飛的面色一變:「琪姐,你……」
「事情就是這樣。」琪姐說:「不信你可以在金浪嶼隨便找個人來問問,看看他知不知道這裡發生過人命案?」然後她冷笑了一聲,轉身即走。
「我草!」我站了起來,愕然地望著琪姐的背影,又轉過頭去問劉慶飛:「劉副所,現在怎麼辦?」劉慶飛緊皺著眉,在原地走了兩步,說道:「你們也是,如果當場報警就好了。現在現場也沒了,證人也沒了,你讓我怎麼辦?」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你是辦案的,你問我怎麼辦?你調監控啊,你抓人啊!」
「哪有那麼容易?金浪嶼要是鐵了心說這裡沒發生過命案,我們就是連一根幾把毛都查不出來!」劉慶飛搖著頭,顯然非常為難的樣。
我幾乎要跳起來了:「辦不了就算了,你把我大哥放了,我們自己處理這事!」
劉慶飛又搖了搖頭:「這可不行,王金寶的案已經板上釘釘了,而且我也把他的招供材料交上去了,現在是無力迴天,誰都救不了他。」
我當場就快瘋了,衝過去一把揪住劉慶飛的領:「你他媽的騙我大哥?你說會把羅偉豪抓起來的,現在又說沒辦法?」劉慶飛搖著頭說:「抓他容易,可是沒有證據,最後還是得放了他呀。」我差不多已經徹底瘋了,抓著劉慶飛的領使勁搖。
「你要是辦不了羅偉豪,我就和你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