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道歉已經沒有用了,白閻羅說過的話自然不能再吞回去,否則他以後還怎麼當眾人的大哥。他擺了擺手,身後那三四個人便衝上去,牢牢地按住了白毛的胳膊和腿。白閻羅衝宇城飛做了個「請」的手勢,意思是讓他隨便怎麼處置。宇城飛也沒客氣,直接掏了把彈簧刀出來,把白毛的手筋腳筋都割斷了。白毛的嚎叫很悽慘,酒吧外的人都能聽到。
「兄弟,別怪我狠。」宇城飛說:「是你先對我不客氣的。」
解決完了,白閻羅便離開了d酒吧。因為這事是在白閻羅的主張下辦的,所以白毛的手下也不敢找宇城飛報仇。從此以後,白毛就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宇城飛把阿送走,臨了還給了他五萬塊錢。當天晚上,宇城飛請紅豬等人過來喝酒。這頓酒都喝的悶悶不樂,大家都知道宇城飛是什麼意思,自此以後也沒人敢再和宇城飛明著幹。
白毛廢了,算是徹底退出江湖,在白閻羅那領了一筆養老金,從此以後銷聲匿跡。他的場自然由宇城飛、紅豬、馬騰等人瓜分,而且一個個都拿的心安理得。兩千年初,在十年代的經濟刺激下,所有的混都一頭扎進市場裡拼命賺錢,除非是涉及到切實的相關利益,否則極少會發生大型鬥毆,城南的黑道上一時間陷入短暫的和平之。
在白毛事件後的一個星期,宇城飛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白閻羅想見見我。我奇怪地問怎麼了,宇城飛說:「白毛那事,他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心裡頓時慌慌的,以前就覺得白閻羅是白紙扇型別的,現在看來果然證實了我的推測。在一家茶館裡,我見到了白閻羅。和白閻羅在一起的還有宇城飛。白閻羅笑呵呵的給我倒茶,我受寵若驚地說不敢不敢,便用手去攔著茶壺。白閻羅說:「你當得起。你是黑虎幫的副幫主,完全當得起。」
我訝異地看向宇城飛,宇城飛露出不置可否的模樣,看來這事不是他說的。不過想想,白閻羅想打聽這種事,還算是比較簡單的吧。既然如此,我也沒再繼續攔著。黑虎幫是城南黑道上的老牌幫派,雖然勢力大不如前,但在輩分上和白閻羅平起平坐。白閻羅倒完了茶,接著說道:「上次那個局安排的不錯,讓我親眼看到這個場面,白毛絕對是死定了。」我又看看宇城飛,他依舊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我有些汗顏地說道:「隨便……隨便弄的。」
「不過有個漏洞。」白閻羅說:「阿飛第一次請我喝酒就發生這樣的事,實在是有點太刻意為之了,不得不讓人心生疑惑。要不是白毛一來就跪地道歉,我都以為他是被栽贓的。」
我繼續汗顏:「大哥聰明,自然什麼都瞞不過你。白毛找阿砸d酒吧,這事卻是是存在的。我和宇哥也只是將計就計,讓你看到這一幕而已。」
白閻羅點頭:「下次再有這種計劃,可以讓阿飛多請我喝幾次酒,這樣再出事就不至於那麼突兀了。」我連忙點頭,其實這點我想到了,只是白毛讓阿一個星期內就動手,時間有些倉促所以就來不及了。白閻羅接著說道:「你挺不錯的,有沒有興趣跟著我幹?」
此話一齣,我和宇城飛都愣住了。我摸了摸頭,說道:「大哥手下有那麼多猛人,實在不缺我這一個吧?」白閻羅搖了搖頭,笑著說:「猛人確實不缺。上大街上甩一萬塊錢,願意賣命的大把人在。可是啊,紅棍易得、紙扇難求,你這樣的白紙扇,哪個組織都很缺少。因為聰明人都去考大學和經商了,誰還提著腦袋在道上打拼?上次聽你說你怎麼在職院幫阿飛打天下,我就覺得你是個人才。還想和你多接觸一下,可惜一直沒機會」一邊說,一邊笑。
宇城飛也笑了:「大哥,你還真說對了,耗就是準備考大學呢。」這是在替我解圍。
白閻羅笑著說:「呵呵,該考考,考大學重要嘛,不妨礙順便跟著我混嘛。」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是黑虎幫的副幫主,突然跟著你混,有點說不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