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手裡的瓶一揮。「砰」的一聲,爆在了白毛的頭上。
這一下,全場的人都呆住了。玻璃渣滓碎了一地,鮮血也順著白毛的腦門流了下來。
「宇城飛,你幹什麼?!」白閻羅的臉上隱有怒色。
白毛也快瘋了,一張臉劇烈的顫抖著,看上去很想痛毆宇城飛一番,但又不敢在白閻羅面前動手。宇城飛說:「大哥,是你教我的。開張第一天,有人來鬧事,就狠狠削他。白毛就是來鬧事的,我今天要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那以後是不是誰也能來我這鬧事了?」
「你……」白毛氣的說話都發抖:「我就嫌她唱歌不好聽,怎麼就是鬧事了?」然後他又看向白閻羅:「大哥,這事你要是不為我做主,那我就只能自己討個公道了!」他身後的眾人也都有點往前湧的意思,宇城飛這邊的人也都指著他們:「別動啊別動啊!」
「宇城飛,你判斷一個客人是否鬧事的標準是什麼?」白閻羅隱忍著怒氣。
「大哥,我不知道鬧事的標準是什麼。但我一看他的表現,就知道他是來故意鬧事的。我是做生意的,肯定希望和氣生財,也不會故意去冤枉客人,更何況白毛是我的兄弟?」
「你他媽說的好聽!」白毛都快氣瘋了,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這就是你把我當兄弟?」
「你若把我當兄弟,又怎麼會在我的場裡鬧事?今天是我開張的第一天,就算我請的歌手不合口味,你作為兄弟難道就能破口大罵?讓大哥來評評理,說你是不是故意鬧事?要是在大哥的場裡,你敢這麼放肆麼?舞臺就是放只公鴨,恐怕你也會鼓掌叫好吧?」
紅豬他們就算是不喜歡宇城飛,但也同樣不喜歡白毛,此時此刻都放聲大笑起來。
我都想拍手叫好了,心裡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我**!」白毛大罵了出來,朝著宇城飛就撲過去。他一動,他身後的兄弟也動了。他們那邊一亂,我們這邊也亂了,兩邊人迅速打在一起。元少憋了半天,終於逮著機會,衝上去抓著白毛就打。我和展也不甘落後,抓了個剃著毛寸的青年,我倆打他一個,打的那叫一個嗨皮啊,這青年是滿桌亂竄,我倆也是緊追不捨。
白毛今晚只帶了七八個人,大概也是沒想到能打起來吧。而我們這邊有近二十個人,和他們基本就是二打一。砰砰啪啪,稀里嘩啦,桌椅碰翻一片,到處都是拳腳相加的聲音。白閻羅氣的哇哇直叫:「都給老住手!」但他的聲音瞬間就被埋沒了。
整個場也亂起來,所有人都包圍過來,圍成一個圈看著我們在裡面打架。酒吧裡黑洞洞的,也看不清楚個什麼,反正我和展始終逮著那個青年打,打的他躺在地上抱著頭嗷嗷直叫。其他人基本上也是兩個打一個,酒瓶、凳什麼的全派上用場了。宇城飛的酒吧開張第一天就遭到如此破壞,說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正打這開心,眼睛一瞥,看見張順東正咧著嘴笑。我正想趁亂上去踹他一腳,只見白閻羅「啪」的甩了張順東一個耳光:「你看什麼熱鬧,還不趕緊把他們拉開!」張順東崩潰了,完全不知自己這巴掌因何而挨,但還是趕緊帶著人上去拉架。白閻羅是真生氣了,紅豬、河馬他們也都上去拉架,幾十個人又衝進來,瞬間就把我們給擠散了。我和展正打這嗨呢,人群就湧進來,我倆只好就此作罷。雙方拉開以後,這才看清局勢。
我們這邊基本沒什麼事,而白毛他們都是鼻青臉腫的。當時我可真想笑啊,帶這幾個人就來砸場,也不知是他們太看得起自己,還是太看不起現在的學生。
「你們這兩個混蛋。」白閻羅是真火了,揪著宇城飛和白毛的領,將他們倆甩到了間圈的空地上。「都給我蹲下!」白閻羅大吼著。
宇城飛和白毛二話不說,立刻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