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李金寶哭喪著臉:「我現在就下去。」
「唉,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那我就再給你個機會,記得把你妹妹帶上。」
李金寶把頭縮了回去。
我說了聲:「小心些,別讓他反倒偷襲了咱們。」今天晚上過來,大家都沒帶傢伙。李金寶要是發起狠來,拎個菜刀出來,估計得嚇跑不少人。就算最後能制服他,估計也得付出一些代價。所以讓肖治山提前準備下,別雙眼一抹黑反倒被人家給揍了。
說完,我就往後退了兩步,靠在旁邊的一棵樹上,叼了根菸抽著。不過一會兒,李金寶帶著人下來了,其果然有李珊曼。李金寶沒帶任何傢伙,看來確實是怕了。他走過來,對著肖治山說:「肖哥,怎麼回事啊,我回來這幾天哪都沒去呀?」
「你哪都沒去?」肖治山說:「你頭前不是才去過廣場嗎?」
「是啊,怎麼了?」李金寶一頭霧水。
「你說怎麼了!」肖治山一個耳光甩過去,只聽「啪」的一聲,在這黑暗格外清晰。
「肖哥,我不明白。」李金寶語氣裡頗為無奈。
「你看看他!」肖治山憤怒地把手伸向了我。我距離他們只有幾步遠,李金寶一轉頭就看見我了。我還叼著煙,隨著我的吞吐,菸頭也一明一暗,正好照亮了我的面頰。
「這……」李金寶瞪大了眼睛:「是……是他?肖哥,他是你罩的呀?」
「啪」的一聲,肖治山又一個耳光甩過去:「說話注意一些,不是我罩著他,是他罩著我!」
「啊……」李金寶估計徹底懵了。
「啊什麼啊,你自己有眼不識泰山,這是咱們東關鎮的老大,王浩!你問問後面的兄弟,哪個不叫他一聲浩哥的?今天你這事算是惹大了,胳膊和腿,你自己選一個吧。」
李金寶喘著氣,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甚至能聽到他牙關打顫的聲音。
我卻無動於衷,仍舊一口一口地抽著煙。我沒有看李金寶,因為我看的是李珊曼。李珊曼站在李金寶身後,同樣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她大概永遠不能理解,為什麼我會和初的時候不一樣,為什麼看上去明明平淡無奇的我,竟然會擁有如此可怕和震撼的力量。
現在的李珊曼比初的時候更會打扮,站在那裡就像一隻閃閃發亮的白天鵝。孫大飛擠過來說:「李珊曼,你搞什麼呢?怎麼又得罪浩哥?他現在是咱東關鎮的老大!」
我把抽盡的菸頭扔掉,緩緩朝她走了過去。三四步之後,我來到了李珊曼面前,目光緊緊盯著她清麗的面頰。李金寶馬上說:「浩哥,是我不對,你別和她過不去,她畢竟是個女孩,而且以前還和你同學過呢,你……」
我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肖治山立刻讓人把他拖走了。十幾個人圍過來,和他一起被拖走的還有他那兩個朋友,很多人亂糟糟的往草坪裡走去,不一會兒就想起拳打腳踢的聲音。
「先打一頓!」肖治山罵道:「一會兒再考慮是砍手還是砍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