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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鼻酸酸的,都快忍不住哭出來了。宇城飛扶著我的肩膀,我們一步步朝家裡走去。他接著說:「幹掉刀疤張以後,白閻羅會接手他所有的場,而且會吸收不少新的兄弟。這樣一來,白閻羅就和黑閻羅勢均力敵了……嘿嘿,我也跟著水漲船高,這次最起碼分到個大ydǎn的酒吧!當然比不上金碧輝煌,不過也算個很大的進步了。」
說著這些,宇城飛很興奮的樣,fǎngfo傷口ydǎn都跟著不疼了。可他的步還是很慢,每走一步都很吃力。說完了這些,宇城飛又說:「對了,別告訴大人們我受傷的事情。」我忍不住說:「可是你這個樣,他們怎麼能看不出來?」宇城飛說:「沒事,我回家稍坐一下,就推說累了去睡覺,你也幫我打著點掩護。」我點點頭,說:「好。」
快進院門的shhou,宇城飛放開了我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氣說:「爸媽,我回來了!」四個大人都迎出來,喜氣洋洋地看著宇城飛。宇父哈哈大笑道:「你個兔崽捨得回來啦?」一邊說一邊跨步走來,竟然伸出拳頭,朝著宇城飛的胸口砸來。宇城飛依舊面帶微笑,我卻暗叫不好,宇城飛受了重傷,再捱上宇父這一拳,估計當場趴地上了,連忙伸手就撈住了宇父的拳頭。宇父驚訝地說:「浩浩,你幹啥?」我「呃」了一下,說道:「要壓歲錢!」
宇父哈哈大笑:「明天磕了頭再給壓歲錢!」宇城飛趁這個機會,連忙閃了開來,去和他媽說話了。宇母噓寒問暖,一家人熱熱鬧鬧地進門去了。我們住的是平房,所以méyou暖氣,就是在客廳燒個火爐。宇城飛一回來,我媽就去下餃,我們則圍著火爐坐了下來。
宇母很久沒見宇城飛,一直拉著他說個不停,讓宇城飛也沒機會說去睡覺。我眼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額頭上也有汗珠流下來。我爸qguà地問道:「飛,你怎麼啦?」宇城飛笑著說道:「沒怎麼呀?就是有點困了。」我趕緊見縫插針地說:「宇哥,你趕緊去睡吧。」說著就站起來,假裝要扶他去睡覺。宇父一瞪眼說:「剛回來就睡,不能看看春晚嗎?」宇城飛一聽就不說話了,還是宇母心疼他,說道:「孩能睡,你又不是不zhdào。」
這shhou,我媽正好端了餃過來,說道:「好歹吃了飯再去睡呀。」宇城飛點了點頭,便拿了筷低頭吃飯。我看到他的手在輕輕打著擺,不過其他人都談笑風生沒注意到。好不rongy等宇城飛吃完了,額頭上yjng大汗淋漓,因為在火爐邊挺熱,大家也méyou因此起疑。我趕緊說:「宇哥,你快去睡吧!」便站起來假裝要送他。宇城飛笑了笑說:「好。」也站起來,假裝和我親暱,摟著我肩膀,實則讓我扶著他。出了我家院門,宇城飛一個趔趄,竟差點摔在地上。「宇哥!」我緊張地叫了一聲,連忙伏下身,想將他背起來。
「沒事,不用。」宇城飛拍了拍我的背:「剛才出了太多汗,現在被風一吹有點受不了。繼續扶著我走吧。」我只好繼續扶著他,一直扶到他家,將他送到床上。宇城飛躺下來,笑著說道:「等我分到一間大場,到shhou你過來做客!」我點點頭:「好!」
「嗯,那我睡了。」宇城飛說睡就睡,立刻閉上了眼睛。我幫他蓋好被,鎖好門,這才離開。回到家裡,和大人們一起看春晚,那是我第一年覺得春晚不好看,相聲小品沒一個好笑的,想來和心情有guān吧。不過我zhdào宇城飛是高興的,因為他幹掉了刀疤張,不僅在白閻羅這個團伙裡,就是在整個城南黑道都聲名鵲起了。在他們看來,稱霸職院的老大,果然是有兩把刷的吧?
春晚一直看到十二點,我出去放了兩掛鞭,一掛是我家的,一掛是宇城飛家的。
從今天開始,我就十八歲了,是個成年人了!
還記得去年的這個shhou,在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宇城飛喊出那個我沒聽qngchu的願望。不過我現在yjng能猜到,他希望將整個北園市都踩在腳下。
照舊,在這樣的夜晚,在整個小鎮都處在一片炮鳴聲,我聲嘶力竭地大喊道:
「老十八歲啦!讓宇哥,成為北園市的黑道之王吧!」
十八歲了,不用再遵循小孩除夕要守歲的規矩,所以我放完鞭就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