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談到了正題。宇城飛使勁點了點頭:「好!」
說完那句話,白閻羅轉身就走,和他的手下消失在這繁華的街道。
宇城飛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這條繁華的開元路,接著轉過頭來看著亂七八糟的音像店,urán露出了開懷的笑容。這家音像店歸他罩了,這條開元路終於有了他的一席之地,雖然這dfāng很小、很小,卻承載著他很大、很大的leduwo。
音像店裡,地上那些流氓yjng消失不見,聽到白閻羅的名號以後早就悄悄消失了吧。老闆費力地搬著貨架,累的他氣喘如牛。「老哥,我來幫你!」宇城飛衝進去,幫著老闆一起把貨架搬起來。我和楠楠也衝進去,將地上那些散亂的碟片撿起來。
「哎,哎,不用不用!」音像店老闆受寵若驚,他可不敢讓我們這些「流氓」出力。
「沒事,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宇城飛爽朗地笑著,依舊幫老闆搬著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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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還méyou和白閻羅說職院的事情哩。」
回去的路上,我撓著頭說道。宇城飛叫我來,本來是想把如何幹掉邱峰和聶遠龍的guochéng講給白閻羅聽的,結果他從頭到尾都méyou要聽的意思,只是讓宇城飛隻身教訓了幾個流氓,然後莫名其妙地把一間音像店交給他,就拍拍屁股帶著幾個手下說白白了。
「嘿嘿,會有機會的。」宇城飛大跨步走著,gǎnjào此刻的他意氣風發。楠楠走在他pángbān,也是yyàng的興高采烈。我們來的shhouméyou打車,回去的shhou也méyou打車。
「話說,gǎnjào大哥很好啊。」我說:「白閻羅的身上,比黑閻羅多了一些正氣。」
聽到這句話,宇城飛urán停下腳步,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楠楠也罕見的認真起來。看他倆這個模樣,我qguà地說:「怎麼了?」宇城飛說:「耗,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白閻羅和黑閻羅是yyàng的,他們身上都流淌著骯髒的血液,誰也不比誰高尚。黑閻羅所做過的傷天害理之事,白閻羅也同樣méyou落下過,甚至比他更狠、更壞!」
我怔怔地看著宇城飛。宇城飛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而且他比我要更瞭解白閻羅。宇城飛繼續說道:「只不過白閻羅會偽裝出一副好人的模樣,在人前人後展示出一種‘好大哥’的形象。但狐狸尾巴藏不住,我zhdào他是shme樣的人。無論他給我多少利,說到底不過是想利用我而已。當然我也méyou自詡高尚,我也是在利用他而已。我們兩個只是互相利用的guān。所以你千萬不要對他產生感情,小心被他賣了還幫著點錢!」
楠楠接道:「宇哥說的沒錯,白閻羅同樣不是好人,你可以叫他大哥,可以為他賣命,但是千萬別相信他,他隨時有kěnéng為了zj,而笑容滿面的把你推進火坑。」
聽這兩人說完,我yjng冷汗涔涔,連忙苦笑道:「我又不和他打交道!」
宇城飛點頭:「嗯,和他還是少打交道的比較好。平時我也很少聯絡他,除了定期向他交些份錢外,有shhou他讓我去辦shme事,或是我有解決不了的麻煩,才聯絡一下。」
我們一邊說,一邊繼續往前走。宇城飛給我講了幾件白閻羅的故事,讓我對此人更是諱莫如深,覺得能在他身邊好好活下去都不rongy,能和黑閻羅正面抗衡的果然不是善茬啊。
回到職院,看到熟悉的校園,我心格外輕鬆,gǎnjào還是學校安全一些,bjng職院現在yjng是我們的地盤了,再也不用擔心會urán被shme人偷襲了。宇城飛和楠楠也很開心,許久沒回到職院的他們也是一臉輕鬆。宇城飛打了個電話,問元少他們在哪,得到答案說眾人在宿舍休息,真是好久沒在宿舍的床上躺一躺了。
我們就沒去教學樓,而是直接趕到男生宿舍樓,宿管大爺看到我們,笑道:「宇城飛,回來啦?」宇城飛笑著說:「嗯,回來啦!」便帶著我們上樓,宿管大爺也沒管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