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鐵塊點頭:「謝謝你。」然後露出他的招牌式白痴笑容。
「甭謝了。」我倒是有些肉痛,那些錢在我那還沒有焐熱呢。
準備離開。
「對了。」鐵塊突然說道。
「什麼?」我轉過頭來。
「你得努力賺錢。」鐵塊說:「你都有那麼多兄弟了,賺點錢應該很容易的。」
「怎麼賺?」我還真就不知道。
「嗯……」鐵塊仔細想了想,說道:「搶銀行就挺快的。」
「行了哥,我先出去吃個飯啊,咱回見,拜拜了您吶!」我轉過頭就要走。
「對了還有個事。」鐵塊又把我叫住。
「我不搶銀行。」我哭喪著臉說:「我怕挨槍,而且也沒那膽。」
「不是搶銀行的事。」鐵塊說:「你和袁老師剛才說的那個劉鑫鵬,是不是……」然後描述了一番長相。我連連點頭:「沒錯沒錯,那就是我們體育老師,消失有好幾天了,難道你見過他?」
「嗯,我見過。」
「他去哪了?」其實我就是隨口一問,真的只是隨口一問,誰瘋了才會去關心他啊。
「他死了。」鐵塊漫不經心地說道。
「哈?」我的面部一下扭曲起來:「啥?」
「死了啊,我殺的。」鐵塊依舊漫不經心地說著:「被我扛到山上活埋了。」
我的腿都有點哆嗦起來:「為……為什麼啊?」
「我第一天住進來的時候。」鐵塊緩緩地說著,彷彿語速快了就說不清楚了:「半夜兩點四十七分,聽到有人來到了袁老師的房間門口……」
「等等。」我問:「半夜兩點四十七分?你還沒有睡著嗎?」
「睡著了。」鐵塊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但是我給自己的這裡下令,只要聽到袁老師的房間有任何動靜,都必須在第一時間醒來。」
「啊?還能給腦袋下這種令嗎?」我生平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好嗎?!
「可以啊,不信的話你自己回去試試。」鐵塊接著說道:「當時我就悄悄下床,輕輕地開啟了門。然後就看到……」
「看到什麼?」我有些緊張起來。
「看到一個男人正對著袁老師的門做著猥褻的動作。」
「……」我覺得自己的三觀又有些被摧毀了,這世界上怎麼什麼奇葩都有?
「我覺得他很噁心,不僅髒了袁老師的門,而且還髒了我的眼睛。」鐵塊說:「所以我直接一拳把他揍暈,然後扛著他離開學校,找了處屍味比較重的山,把他給活埋了。」鐵塊依舊輕飄飄地說著,語氣十分自然緩慢,好像在說「午吃的大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