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便問道:「你們兩邊到底什麼情況了?」
李超一頭霧水:「什麼什麼情況?」
我說:「打了這麼久,還沒有分出勝負啊?那也該有個高低之分吧,誰佔著上風呢?」
李超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每次打架都是互有勝負,沒感覺出來現在哪邊佔著上風。而且讓我不爽的是,每次打架打到一半,不是我們先撤退,就是對方先撤退,根本沒有暢快淋漓的打過一次。我覺得兩邊都有些太小心翼翼了。」
我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正常,雙方勢力均衡,而且沒有必勝把握的時候,誰也不願意投入太多,再說也沒什麼深仇大恨,意思意思就行了。」李超搖著頭說:「怎麼會呢,兩邊說了要決一死戰的。等著瞧吧,遲早會有一場惡戰。」語氣很堅定,彷彿很期待的樣。話說李超這種戰鬥狂,確實不太多見啊。又說了一會兒,他便回去坐了。我發現整個班上,我是唯一肯和他說話的了。不過也和他說不太多,感覺沒什麼共同語言的樣,來來回回的總是打架啦砍人啦之類的。我很想知道美女姐姐的近況,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問他。
李超走了以後,溫心又領著兩個女孩過來了。「王浩哥哥。」溫心笑成了一朵花:「這是陳思穎和韓雨諾,是我特別特別好的朋友,午去吃飯能不能帶上她們啊?」
這兩個女孩都是和溫心一個宿舍的,平時和我也沒有什麼太多的來往,但和我見面總是特別的有禮貌。兩個女孩都長得好看,不過性格有些羞澀,此時也在淺淺地笑著。我看著溫心說道:「這是要做什麼,給我那幫兄弟謀福利嗎?他們確實大多都沒女朋友啊!」這話可沒有撒謊,七龍鳳裡的七龍,除了展和小春,其他人都是光棍一條。雷宇更是急得不行,說自己好歹是一方老大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說出去多丟人啊。溫心也開心地說:「就是這麼想的。我跟她們說過了,除了展以外,其他男生隨便挑啦!」
喚陳思穎的女孩說道:「溫心,你明明說一個人去不好意思,所以才拖上我倆給你壯膽,怎麼到現在就變卦了啊?」喚韓雨諾的女孩說道:「就是就是,你可別胡說,我們是陪著你去的。」兩個女孩都有些臉紅,看得出來她們其實也挺期待的。我哈哈笑著:「好你個溫心,平時裝的那麼大膽,其實骨裡慫的很呢!」溫心不服氣地說:「畢竟我也是個女孩呀。」
就這麼鬧了一個上午,到了午下課,我又叫了黑蜘蛛和大老二,以及宿舍的一些人,還有溫心、陳思穎、含雨諾三個女生,一共十多個人,浩浩蕩蕩地出了校門。和展約了校門口的一個飯店,我們到了以後,七龍鳳也到了。兩邊一共二十多人,找了個大包間,熱熱鬧鬧的佔了兩張桌。都是年輕人,基本不用互相介紹,說幾句話差不多就都認識了。
溫心在確定了某個陽光少年就是展後,當下就收斂不了、矜持不住了,捧著自己的黑皮本就奔了過去。「展哥哥!」溫心激動的都快哭出來了:「三所學校的大佬裡面,我最最崇拜最最喜歡的就是你了,你一定要給我籤個名啊!」把展給嚇了一挑,「啊」了半天。
我假裝吃醋地說道:「溫心啊,上午你還說最愛的是我,現在怎麼就變卦了?」
溫心回過頭說:「浩哥啊,在見展哥哥之前,我確實最愛的是你,不過現在……」
我苦著臉說:「就因為他長得比我帥,對吧?」溫心看看展,又看看我,很誠懇地點了點頭,引起其他人的一片鬨堂大笑。我不服氣地說:「展啊,也就長得帥一點而已!」展樂呵呵地說:「這一點就足夠啦!」然後溫心又是很誠懇的點了點頭。面對溫心的叛變,我表示很憤慨,和厲小杰他們商量著回去以後不理她了。溫心則說:「從今天開始,我生是七龍鳳的人,死是七龍鳳的鬼!」又把大家逗得咯咯直樂。不得不說,溫心這個性格,實在太討喜了,走到哪都放得開,大家也喜歡和她做朋友。倒是她帶來的那倆女孩,陳思穎和韓雨諾,害羞的和含羞草似的,自從坐下來就沒說過一句話,完完全全成了空氣一般。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