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們再次酩酊大醉,大家之間再沒有隔閡,成為了真真正正的好兄弟。
第二天,我們睡到日曬三杆才起床。十多個人睡張床可太難受了,部分人只能睡到冰涼的地上。好在這是夏天,大家也都是火氣重的小夥,睡在地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起來之後打鬧著去洗涮,洗涮完後又勾肩搭背地去上課,囂張跋扈地走在校園裡,向整個職院宣佈我們是最新興起的一股勢力,看到我們請速速退避三舍!大老二有些擔憂地說:「浩哥啊,咱們這麼囂張,會不會被邱峰和聶遠龍幹啊?」我哈哈笑著說:「不用怕,我和他們的關係還可以,基本上只要不涉及到他們的利益,應該是不會對咱們動手的啦。」
在教學樓裡散開,各自去了各自的教室。不得不說,這是我進職院以來最爽的一天,在城高和北七時的春風得意似乎又回來了。果然,我雖然主要目的是來幫宇城飛的,但其實骨裡也是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刺激生活,身體裡似乎天生就流著這種不安分的血液。
進了教室,班裡的男生都站起來向我打招呼,一個個「浩哥、浩哥」的叫著。當然某個人還是冷眼看著我,我也儘量做到無視他的存在。溫心跳出來,哭喪著臉說:「浩哥,你們可玩好了吧?我好想女扮男裝進職院去和你們喝酒啊,多麼好的和大家交流感情的機會!」厲小杰笑著說:「快算了吧,別忘了你和他們曾經都有一腿。你一齣現,怕是他們又為了你爭風吃醋再打起來啊!」溫心得意地說:「那敢情多好,我就是喜歡做這樣的女生!」
聊著天,眾人便坐下來,又開始我們慣例的娛樂活動——打牌。不得不說,人在心情好的時候,看什麼也高興。天是藍的,雲是白的,外面的鳥叫也是如此悅耳。不過溫心的心情不怎麼樣,她說:「浩哥,跟你這麼久了,我連個小弟都沒有,我也想做大姐大!」我笑著說:「你為什麼這麼想做大姐大啊?」我只是隨口一問,其實不用想也知道,當老大多威風啊,我還沒見過有誰不想當老大的。就是那些只知道學習的書呆,心裡也必然藏著一個大佬夢。
不料溫心聽了這個問題,把牌往桌上一放,認認真真地說道:「浩哥,你真的想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溫心為何突然如此認真,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你說。」
「我想保護咱們班上的女生。」溫心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一頭霧水:「咱們班的女生怎麼了?」
溫心悄悄指了指斜後方角落裡的小雪,說道:「小雪的事,浩哥知道吧?」
我點點頭:「是的,我知道。」
溫心又指了指班上其他兩個女生,一個粉色衣服的,一個黃色衣服的,都是頗有姿色,聽說她們私下也接那種活。「還有她們倆,你也知道吧?」溫心繼續問我。
我又點了點頭。溫心接著說道:「小雪雖然是被賈泰忽在先,但也算是自願的,畢竟沒有任何人強迫她。那兩個女生也是自願的,她們覺得就是張張腿,就能有一筆錢到手,這種賺錢方式輕鬆簡單,也不覺得有任何心理壓力。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生活方式,我們也沒必要去指責她們,說白了,職業不分貴賤高低,對吧?」
我又點點頭:「對啊。」不知道溫心突然說這些幹嘛,不過她確實說的很有道理。那些自願出賣身體的女生一沒殺人二沒放火,憑什麼就要遭到他人的白眼?
「對於那些自願做這行的女生,我向來一句話都沒有的。」溫心說著說著突然一拍桌:「但是有人想強迫別人下水,用強硬的手段動我身邊的女生,那就絕對不行!」
「逼良為娼?」我皺了皺眉:「現代社會,還有人幹這種事?」自願當小姐的無話可說,正如溫心所說各人生活方式不同,可是強迫別人當小姐的可就性質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