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很快清空,獨眼龍舉起手裡的工具說:「浩哥,來點?」
我搖搖頭:「不用了。」再去看他,仍是鼻青臉腫的,頭上還有好幾個血口,渾身也髒兮兮的,捱過打後竟然都沒有收拾,這意思是要自暴自棄了嗎?
獨眼龍把工具放到一邊,苦笑著說:「沒想到我會成為第一個遭殃的,唉……」
前段時間,我曾遊說過他們,說專一的小胡要來踩咱們專二,希望大冇家能夠團結起來對付他,但是遭到了他們不約而同的拒絕,最多的說辭自然就是:「不一定會找我的麻煩。」
但是「不一定」本身就充滿了可能性,如今獨眼龍成了第一個倒霉的學生。
「怎麼樣,想不想報仇?」我坐下來,開門見山地說道。
「嘿,咋不想呢?」獨眼龍摸了摸自己的眼罩,苦笑道:「做夢都想宰了那個混蛋啊。但是沒辦法啊,人家勢力大、兄弟多、拳頭硬,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能想著報仇就是好的,比捱了打就認輸可強多了。」
「唉,想著報仇怎麼了?我就十幾個兄弟,根本幹不過人家啊。」
「嘿嘿,我這不是還有十幾個兄弟嗎?」我微笑地看著他。
獨眼龍驚訝地看著我。雖然只有一隻眼睛,但這「驚訝」仍是顯得特別驚訝。
「你願意幫我?!」獨眼龍很驚訝地說出這句話。
「願意。」我點點頭。
獨眼龍更驚訝了,使勁摸了摸頭,似乎在想自己是不是吸多了粉,出現幻覺了不成?
在職院這個地方,一向是各為其政、互不來往,誰也不會管誰,過好自己的就行。諸位老大見面也都是點頭之交,一般情況下不打架就算好的了。獨眼龍捱了打,甚至都沒人來慰問慰問他,在這個情況下更沒人會得罪小胡了。我主動說出要幫獨眼龍,他有這種驚訝的反應也是很正常的。
「為什麼?」獨眼龍問:「你為什麼願意幫我?」
「說過了,我不樂意看著專一的這麼囂張。」
獨眼龍笑了笑:「浩哥是好人啊。」
「我不是好人。」我說:「這是名譽之戰,涉及到咱們專二的名譽之戰。我就問你,我願意幫你打小胡,你願不願意配合我?」
「願意,當然願意!」獨眼龍說:「有報仇的機會,為什麼不去做?」撫琴的人說:目測同意第二種方法的最多,哪天可以試試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