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少年,他就是先前打架的那兩個少年之一,臉上有些未清理的血跡。話說他的砍刀不是已經被沒收了嗎,他是從哪裡又這麼快速度的找到一把啊,難道他抽屜裡裝滿了這個玩意兒?!
或許是因為有架要打,班上猛然間安靜下來,燒書的也不燒了,抽菸的也不抽了,接吻的也不接了,都轉過頭來齊刷刷地看著我倆。媽的第一天就被人找事的感覺真不爽啊,這所學校的學生果然是充滿了神經質一般的好戰分啊。因為是開學第一天,我身上沒有帶任何的傢伙。而且想帶也帶不了,現在是夏天了,都穿著半袖,鋼管也沒地方塞。
我只得把手伸向了屁股下面的凳,這傢伙雖然不能和砍刀相提並論,但用來防禦也是綽綽有餘了吧。「我就是王浩,你要怎麼?」我冷眼看著面前的少年,並未計劃做任何讓步。
第一天到學校,可千萬不能被人弄個下馬威,否則都對不起自己現在的身「※」份了。
「那你就是宇城飛的手下吧?!」少年距我兩三米遠,現在慢慢走了過來。
我站起來,將屁股下面的凳抓在手裡,眼睛牢牢地盯著少年手裡的砍刀。
「是不是關你屁事?」我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總不能別人問啥我就答啥吧。
「聽說你們兩個鬧翻了,是不是真的?!」少年的眼神銳利起來,手的砍刀微微晃著,這是快要進攻的訊號。我手持板凳,依舊不冷不熱地說:「不關你事。」
「喂喂喂。」講臺上的老師敲著講桌,語氣頗為無奈地說道:「上課的時候,你們想怎麼亂我都不管了,但是能不能不要打架?我已經很給你們面了,你們就不能給我一點面?是不是還想讓顧老師把你們領走?有什麼事下課再解決行不行?」
那少年看了看授課老師,似乎良心發現一樣,把砍刀收了回去,冷冇冷道:「下課再收拾你。」
我也同樣冷冷道:「隨時奉陪。」心裡當然是火大的很,第一天沒招誰沒惹誰,就有個刺頭來找我事。以前我默默無聞、軟弱怕事,有人來欺負我也就算了;現在我這麼大名氣,從城高飄到北七,再從北七飄到職院,按理來說也該是人人懼怕的魔頭了,咋還有人惦記著想要欺負我?難道我就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想到這,我都想照照鏡了,看看自己是不是長相太善良了,否則咋就沒人怕我呢。
那少年坐回自己的位置,把雪亮的砍刀擱在桌上,發出「噹啷」的聲音,氣勢倒挺足。
我很不服氣,但總不能把凳擱桌上吧,先不考慮自己坐哪的問題,把凳擱桌上這種行為確實挺傻的。一時間也找不到耍帥的辦法,不由得想要唉聲嘆氣,看來天生做不了宇城飛那種王者。瞧瞧人家,一舉一動都特別帥氣,再看看我,怎麼看怎麼挫。挫逼就是挫逼,穿上龍袍也不像太「※」。雖然這麼自怨自艾,不過我心裡一點都不緊張。
下課後單挑?單挑就單挑,當我這麼長時間的鍛鍊加實戰都是白來的?
二十多歲的大金剛我都不怕,我會怕你這個拿著砍刀的毛孩啊?開玩笑呢吧?
挫逼耍不了帥,但在打架上還是有點自信的。
這麼想著,我便掏出根菸來,然自得地吸了一口——嗯,現在應該挺帥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短頭髮的女孩突然奔到了我的面前,長相雖然一般般,但是笑容倒是挺開朗的,倒是給她的整體加分不少,一看就是那種特別直爽的女孩。
「王浩哥哥你好!」女孩開心地說道:「我叫溫心,是你的粉絲,你給我籤個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