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頭說:「宇哥,這裡你輩分最大,能來當一下我們的高堂嗎?」
宇城飛二話沒說,直接拎過一把椅來,坐到了兩人的面前。
我再一次喊道:「二拜——高堂!」
磚頭又一次和楊夢瑩一起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
磚頭轉了個方向,和楊夢瑩保持面對面,用兩手攙扶著她的肩膀,兩個人對拜了下去。
「禮——畢!」喊完這句話,我再一次忍不住了,轉過頭去任憑淚水肆意地流下。
磚頭的聲音郎朗響起:「我,磚頭,願娶楊夢瑩為妻,任她生、老、病、死,我此一生必將不離不棄。若有違背以上誓言,叫我不得好死、天降五雷!」
說完這些,磚頭呼了口氣,又將楊夢瑩抱在懷裡,輕輕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妻啦,再也沒人能將我們分開。」然後站了起來,抱著楊夢瑩往教室外走去。
我們一眾人又跟在他的身後,慢慢地穿過走廊,又來到教室外面。那輛麵包車還在等著,司機看到我們出來,連忙把門開啟了。眾人齊奔兩步,守在車門外,等著磚頭將楊夢瑩抱到車上。磚頭路過車,卻看也不看,仍舊朝前走去。
宇城飛說:「磚頭,該把楊夢瑩送回家了,她的媽媽還在等著。」
磚頭說:「對啊,我就是要送她回家。不過不坐車,我要走著送回去。」
眾人無奈,只得繼續跟在他的身後。出了校門,眾人有意識的把磚頭圍在間,可能是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周墨等人在前面引著路,磚頭倒也沒做什麼,一步步往前走著。
雪還在下著,不一會兒就把我們這些人都澆的一身泛白。因為大雪,路上的車很少,幾乎只有我們這些人。走了約莫二十分鐘,終於到了楊夢瑩家的樓下。眾人站定,基本都已經成了雪人。尤其是楊夢瑩,因為體溫急劇降低,全身幾乎都被雪覆蓋住了。我心裡突然想起那天說過的話來:「下雪好啊,讓他們拜完了堂到雪地裡走一圈,象徵著‘一路到白頭’的含義嘛。」渾沒想到當初隨口說出的一句話,竟又在冥冥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