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喜氣洋洋地往教學樓而去,雖然沒有鑼鼓隊的伴隨,但熱鬧程度不減,眾人真是都挺開心的。北七之行有了這樣一個結局,雖然有著展的遺憾,但總體還是不錯的。雷宇他們把磚頭高高舉在空,口還學著鑼鼓的聲音:「咚咚鏘、咚咚鏘……」雖然挺二,但確實挺歡樂的。走到教學樓門口,正準備抬步上階梯的時候,前面突然啞了火,不僅不叫喚了,而且連前進的步也停下了。
就像是正在播放的碟片突然卡了帶,前面一眾的人都是一動不動,只有被高高舉起的磚頭還在喊著:「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和她拜堂……」走在我們前面的楊夢瑩等幾個女生也不知發生了何事,紛紛問著:「怎麼了怎麼了?」跟在最後面的我們就更納悶了,也不知道雷宇他們為何停住了腳步?元少吼了一嗓:「搞什麼呢,快往前走啊!」
李凱也奇怪地問道:「咋回事的?」
前面黑壓壓的一片擋住了我的視線,而我卻是一陣陣的後背發涼。
侯聖朔,一定是侯聖朔!
果然,侯聖朔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都不要動,否則我可不知道會打死誰。」
前面的人把磚頭慢慢放下來,然後果然一個都不再動了。李凱悄悄說道:「不對勁啊。」然後摸向了腰間的手槍。只聽侯聖朔又說:「來,給你們的主角讓條道,我現在想和他說話。」
眾人自覺地分成兩邊,磚頭傻站在正央不知該往哪去。這下我可看到了,侯聖朔手端著一把黑漆漆的雙管獵槍!「媽的!」宇城飛在旁邊罵了一句:「他怎麼會有這玩意兒?!」
李凱沉沉地說道:「私藏槍支是違法行為,你趕緊把槍放下!」
侯聖朔笑呵呵道:「**叔叔,何止私藏槍支,我現在準備殺人呢。你看我今天被這麼多人打了,七龍鳳也徹底解散了,面丟光了,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不過一個人死總是太寂寞,不如找個人陪我到黃泉路上走走。」
李凱面沉如水:「年紀輕輕,以後要走的路還長,何必要把‘死’字掛在嘴邊?」
「嘿嘿,我不想和你廢話了。」侯聖朔直接說道:「小耗,過來前面一點,如果你不想別人替你挨槍的話。」而他的手也直接放在了扳機上,看來確定是要一槍打死我了。
是啊,像侯聖朔這樣驕傲的人被逼到這個份上,在北園七乃至三所學校都身敗名裂,活著確實沒什麼意思了。而他這種人若是想死,如果不拉幾個墊背的怎麼能行?
「媽的,老就不信他敢……」後面的元少罵著,把砍刀舉了起來。宇城飛低聲說道:「都不要輕舉妄動,這傢伙真敢開槍!」不得不說,宇城飛看人很準。上次在我們東關鎮的農貿市場,邂逅到同樣的雙管獵槍,但肖治山有妻有、有家有業,而且也沒有到非得搏命的時候,所以宇城飛敢肆無忌憚的用腦袋對著肖治山的槍口;而現在的侯聖朔窮途末路,最珍愛的七龍鳳毀於一旦,這比奪了他的性命還要痛苦,做出這種魚死網破的事十分正常。
我和宇城飛都知道,侯聖朔是真的敢開槍。
「來,過來,小耗。」侯聖朔輕笑著,語氣輕鬆而不屑,像是操控世間一切生死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