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混產生騷亂的時候,侯聖朔一聲也沒有吭,只是用一種波瀾不驚、平靜淡定的笑容看著他們。在這種笑容的魔力下,眾人終於漸漸再次安靜下來,看著講臺上那個曾經站在北七混的巔峰,現在似乎只想利用他們奪回地位的侯聖朔。
「其實。」侯聖朔說:「我從沒有內定過袁傑和石佳偉為龍和七龍,更沒有給過他們任何承諾。」教室裡一下就轟亂起來,各種聲音雜亂無章地響了起來:「這話說的過分了吧?」「沒有內定他倆,王浩幹嘛一直揪著他倆不放?」「連袁傑和石佳偉自己都承認了,你竟然說從沒有給過他們承諾?」「睜眼說瞎話,過河就拆橋!」「如果沒有內定,那你為什麼這麼久沒有辯解?由此可見你是在心虛罷了!」
人群的憤怒似乎突然就達到頂端,這也是長久以來積壓至此的結果。袁傑和石佳偉也在其,聽到侯聖朔這樣說,不禁心都寒了。他倆不知因此捱了多少冤枉打,現在侯聖朔卻說從未內定過他們!那他們算什麼?不明不白了這麼久,翹首以盼了這麼久!
等人群再一次安靜下來,侯聖朔才又開口說話:「我沉默了這麼久,其實就是在想,要如何證明我的清白。」他看向場,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人。終於,他鎖定了兩個目標,這兩人正好也是站在一起的,於是他又說道:「袁傑和石佳偉,誰告訴你們就是龍和七龍的?」
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他們二人。因為那件事的風潮已經過了,兩人近期內捱打次數較少,但臉上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有的地方還貼了創口貼。尤其是石佳偉,竟然還吊著胳膊。袁傑開口說道:「五鳳周墨親自找的我,還親口稱呼我為弟,讓我暫時別對其他人說!」石佳偉也點著頭說:「三鳳白青找的我,和袁傑的情況差不多,也是稱呼我為七弟,還讓我好好保護自己。」教室裡又是一片譁然,如今證據確鑿,侯聖朔不能再說什麼了吧?
侯聖朔苦笑了一下:「那麼現在呢?大家看到了,周墨和白青背叛了七龍鳳。那麼真相就水落石出了,這是王浩吩咐她們做的,至於他的目的是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有的人點頭稱是,有的人滿臉疑惑,可見他的話並沒有徹底說服大家。有人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實的,那你事後為何未對她倆有任何處理,還任由她們繼續呆在七龍鳳裡?」此種說法又獲得了大家的支援,質疑聲一浪高過一浪。當信用產生危機時,想要重新奪回信譽,確實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侯聖朔面上呈現出一股悲傷的神色,緩緩說道:「那是因為我是個很重感情的人,雖然她倆犯了錯誤,但我還是把她們兩個當自己人,希望她們能夠回心轉意,結果還是……唉。」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已經有不少人相信了侯聖朔的說法,開口呼道:「侯老大一向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相信他!」「周墨和白青真是太讓人失望了,虧得侯老大對她們那麼好!」但也有人仍持著質疑的態度:「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這個問題問的好。」侯聖朔說:「我之所以一直沒有出來辯解,就是在想如何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自己從來沒有內定過袁傑和石佳偉?」他一邊說,一邊走下講臺,朝著那兩人的位置走了過去。何娟連忙站了起來,衝她的兄弟們一招手,眾人便都一起跟了過來。
人群讓開一條路,侯聖朔從間穿過,後面跟著何娟等人。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卻都堅定而有力,最終來到了袁傑和石佳偉的身前。兩人都帶著不解的目光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教室裡一片沉寂,所有人都盯著他們。侯聖朔看了看兩人,開口說道:「你倆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做龍和七龍?!」
聽了這話,袁傑和石佳偉均是面色一變,臉色像是被老鼠咬了一口一樣難看!而教室裡再一次轟亂起來,不少人拍手叫好:「侯老大說的好極了,他們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做龍和七龍?」尤其是楊威和李浩然,更是在人群興奮不已,趁機起鬨。
袁傑和石佳偉也都是帶了兄弟來的,袁傑身後一個小兄
弟說道:「侯老大,就算你沒內定過我們傑哥,把事情說清楚就行了,何必要這麼侮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