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現在應該帶著一些魔力,網咖裡三片的學生齊齊抬起頭來。城高的學生一片問好之聲,甭管認識不認識的,都是「浩哥浩哥」的叫個不停;北七的學生也有三四個跟著叫「浩哥」的,其他學生雖然沒叫,但也一臉尊敬地看著我;職院這邊就不用說了,就是宇城飛他們這些兄弟。元少拍著鍵盤樂了:「哈哈,耗現在可是大紅人啦!」其他人也紛紛附和:「可不是嘛,耗這待遇,就是宇哥也沒有啊!他進來網咖,連個搭理他的都沒有。」
這倒是真的,因為根本沒人敢搭理他,一個個只敢把腦袋垂到最底下,生怕被他看見了。
我開心地說:「行了各位哥哥,就別埋汰我啦!」和眾人打趣了一會兒,便坐到宇城飛旁邊假裝不經意地問道:「宇哥,楠楠姐呢?」宇城飛說:「剛回學校啊!」我一聽就鬆了口氣,只要他倆沒事就行。於是我的心情又好起來,給宇城飛說著這兩天的事情。宇城飛一邊聽一邊點頭,然後露出讚許的笑容:「不錯,你越來越成熟了!而且像帶著何娟去北三這種事,我們這些人沒一個能想的出來,更沒一個能做的出來,這是你比我們強的地方!」
我不好意思地說:「哪呀,我這是笨辦法,而且成功率很低的,也是瞎貓碰上死耗。」
「不。」宇城飛很認真地看著我:「這是你身上別人都沒有的特質。你去溫暖他們,這是比征服他們更高明的做法。而且你看人很準,用的法也很對,侯聖朔不如你,因為他缺少了一份真誠,他失敗也是理所當然、情理之的。」
得到宇城飛的誇獎,我心很是激動。就好像我小時候沒有在宇城飛的幫助下,憑自己的力量用泥巴堆出一個城堡來,得到他的誇獎一樣激動。
然後我又眉飛色舞地說著磚頭和楊夢瑩的事,還說明天要幫他們舉辦一個熱熱鬧鬧的拜堂儀式。宇城飛眯著眼睛,看上去確實很高興。不過他末了又說了一句:「不過還是要小心,在侯聖朔沒有完全的隕滅之前,要防著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放心啦。」我說:「他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和我做對了。而且郝磊臨走之前,求我放他一條生路,連他都知道侯聖朔已經走到末路了。現在應該是他防著我,而不是我防著他。」
「別得意的忘了形。」宇城飛說:「千萬要小心,多長几個心眼。侯聖朔那種人,沒準會拼死一搏,做出誰都想不到的事情來。」
「好。」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離開網咖,回到北七,我讓展把所有人都通知到,讓他們明天上午準時來參加磚頭和楊夢瑩的拜堂儀式。展說沒問題,但磚頭還是執意不拜堂怎麼辦?我拍著胸脯說,這點小事還能難得倒我?儘管放寬心吧。展便去通知了其他人,而我則把雷宇他們召過來,跟他們說今天晚上在宿舍的計劃,一個專門對付磚頭的計劃。
下了晚自習,我們一起回到宿舍,大家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和往常一樣該幹啥幹啥。洗腳的洗腳,聊天的聊天,打鬧的打鬧,磚頭又脫了上衣,倒掛在床邊的護欄上,開始他特有的鍛鍊方式。
我試探著問道:「磚頭哥,明天就是你和楊夢瑩拜堂成親的日了,做好準備沒有?」
撫琴的人說:
有朋友說感覺最近的進度有點快。等北七部分結束,有時間的話,專門寫個感言吧,說說自己在描寫北七部分的遺憾。比如何娟的故事、郝磊的故事、三龍四龍的故事,其實都沒有寫透,只花了一兩章來寫他們的故事,未免顯得性格有些單薄,而且角色塑造的有些臉譜化。最滿意的還是白青部分,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寫透了……雖然不少朋友認為那部分很拖沓吧……但是對我來說沒有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