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耗?」「浩哥你還好吧?」眾人都圍過來。我衝他們擺擺手,坐在臺階上歇了口氣,問道:「紅花油帶來了沒?」展把紅花油拿了出來遞給我。在教工樓下,我就把上衣脫了,光著個膀,瞧了瞧眾人,目光落在楊夢瑩身上:「還是來個妹幫我擦吧。」
楊夢瑩笑呵呵地走過來,把紅花油倒在手上,幫我擦起身上的傷痕來。青一道紫一道,黃焰城還真沒手下留情。楊夢瑩幫我抹的時候,我注意到磚頭把目光看向別處。我打趣道:「磚頭哥,你不吃醋吧?」眾人都笑起來,待笑聲平靜後,磚頭瞪著眼說:「我又不喜歡你,吃什麼醋?」更把眾人逗得直樂,我真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裝傻。
小春更是樂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就是啊,磚頭哥吃啥醋,要吃也是展吃啊。」
因為我和展關係好,他們總是拿我倆開玩笑,以前在城高的時候就這樣,連夏雪都喜歡拿這個說事。我直接脫下鞋就朝小春丟了過去,小春想跳起來瀟灑的躲過,結果反而打在他命根上,眾人更是笑的前仰後合,有人都開始捂著肚笑了。
楊夢瑩說:「老公,我幫浩哥往身上擦藥,你不吃醋是吧?行,浩哥,你屁股上有傷沒,我幫你往屁股上抹抹。」然後就要來扯我的褲。我連忙擺著手說:「不用不用,那個地方就不用抹了,我怕磚頭哥用磚頭拍我的腦袋哩!」磚頭果然摸出了磚頭,楊夢瑩還以為磚頭吃醋了,當下就喜不自禁,開心地看著磚頭。只聽磚頭說:「對,你不能讓其他女生幫你往屁股上擦藥,別忘了你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我要時刻幫桃和夏雪監管著你!」
我便苦笑道:「磚頭哥,那就委屈你了,幫我往屁股上擦藥吧,剛才黃焰城踹的我夠狠。」
楊夢瑩直接把紅花油一伸:「老公,給你藥!」
磚頭騎虎難下,接過來藥。我也沒二話,裝模作樣地解著褲,眾人都憋著笑,臉都快憋紅了。我說:「磚頭哥,考慮好沒,幫不幫我擦?擦的話我就要脫褲了。」磚頭沉默了一下說道:「還是讓展來吧。」展痛苦地說:「從頭到尾我都沒說過一句話吧?你們怎麼總是把我拎出來說事啊?」眾人終於忍耐不住,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這一陣陣的笑聲在校園裡飄蕩,引得不少學生側目,可以看出他們的眼神是羨慕的。
我們的青春,飛揚跋扈。
我們的生活,年少輕狂。
擦完藥後,我把上衣穿上,然後站起來活動了活動腰身。紅花油果然是立竿見影、居家必備的外傷藥,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疼痛感至少減輕了一半。眾人都安靜下來,等著我說下一句話。我晃了晃脖,問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眾人都晃了晃胳膊,意思是鋼管就在袖筒裡。我又問:「我的呢?」
展把手伸向了我,同時把袖筒一垂,一截黑漆漆的鋼管便滑了出來。我伸手接住,掂了掂重量,果然是好東西,估計一管過去就能讓侯聖朔倒在地上。
氣氛一下緊張起來,頗有些肅殺的味道。我用鋼管敲了敲手心,說道:「黃焰城給我的這頓打不能白挨,不管何娟是不是侯聖朔故意派來的,正好也給了我一個啟發。咱們也可以直接去襲擊侯聖朔,像二龍郝磊、三龍裴越、四龍楊哲都是高二的,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老大捱打的。而他們一旦出手,嘿嘿,我倒看看黃焰城準備怎麼處理。我畢竟是初犯,挨頓打也就算了,侯聖朔再犯規那可就是第二次了……」
說著,我冷笑了一下:「我記得黃焰城可是說過,如果侯聖朔再犯,可是要把他踢出去的。」
然後,我大跨步地朝著教學樓而去,眾人則齊刷刷地跟在我的身後。
如果只按十人隊來算的話,我這支應該是北七最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