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唄,現在能說是怎麼回事了吧?」我故意摸著拳頭說:「誰欺負你啦,我揍丫的。」
小雪搖了搖頭:「和你無關啊,而且我也不想讓你揍他。」
一聽這話,我試探著問:「是你男朋友?」
小雪點了點頭:「我剛才不是進***了嗎?雖然知道自己肯定沒事,但還是想給他打個電話,說我被**掃黃給逮住了,正在***裡呢,看看他會不會關心我。」
「嗯,然後呢?」我問著。
「然後……」小雪苦笑了一下:「他說你進去了,我有什麼辦法,我又沒錢去保你。我又問他那怎麼辦,就是想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心。結果他說,他說……」
「他說什麼了?」
小雪的眼淚猛然又湧出來,一隻手扶在樹上,使勁撕扯著樹皮,恨恨道:「他說:‘你陪那兩個**打一炮就沒事了,他們掃黃為的就是這個,打完了別要錢就是了。行了別說了,我正打牌呢,剛才輸了不少,你趕緊出來給我送點錢。’然後就掛了。」
「草!」我氣的肺都快炸了:「你男朋友真他媽的是個人渣!他在哪?我去揍他!」
「對啊,他是個人渣。」小雪背靠在樹上,頭也靠在樹上,仰臉望著天空。蒼穹似幕,空繁星閃爍,似乎都在靜悄悄地盯著小雪說話。「可是……我就是好喜歡他啊……」
「他那樣對你,你還喜歡他?」我不解地看著小雪,十分十分地不解。像小雪這樣漂亮的女生,走到哪裡應該都有大把人追吧,幹嘛要為了個人渣付出這麼多?
「你不懂。」小雪搖了搖頭:「你不懂。」
「我有什麼不懂的?」我氣憤地說:「我也有女朋友,而且我很愛她。我知道的是,如果一個男生真心愛一個女生,是絕對不會讓她去做那種事情的。寧肯死,也不會!」最後一句話更是用斬釘截鐵的語氣,因為我十分確定這件事,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不會。
「隨便吧。」小雪擺了擺手:「你永遠不會理解一個父母離婚、無依無靠的孩是多麼希望有人陪著,多麼希望得到哪怕一丁點的溫暖。」
「不要給自己的墮落找藉口!」我朝她吼著:「父母離婚怎麼了,無依無靠怎麼了?一定要從一個人渣的身上尋找溫暖嗎?再說了那個人渣除了傷害你,還能給你什麼溫暖?」
「輪不著你來教訓我。」小雪的語氣突然冷了起來:「早說過了,這不關你的事,你偏偏跑來多管閒事幹什麼?」說完便轉過身去走了,留給我一個冷冰冰的背影。
她走了以後,我倒是也有點冷靜下來。也是啊,不關我的事,我動這麼大的氣幹什麼?人家還不覺得有什麼,我死乞白賴的想要去伸張什麼正義?沒準人家還覺得我吃飽了撐的。
這麼想著,我也繼續朝學校走了起來。但是小雪的臉和她說的話不斷在我腦環繞,對這個女孩抱有更多的是同情和可憐。到了學校門口,我習慣性地往城高一拐,走了兩步才發覺錯了,連忙又退出來,朝著反方向的北七走去。做了北七這麼久的學生,還是有點不習慣。
回到宿舍,眾人都圍過來,問我情況怎麼樣了。我跟他們說萬事大吉,等著明天陳桂雄被開除的訊息吧。磚頭**著膀倒掛在床欄上,一下一下地屈著身,聽到我說話,便問:「是被我拍了三磚的那個陳桂雄嗎?那傢伙真是相當硬朗了,是我碰過的最強敵手之一。他要被開除了?為什麼?」
陳桂雄這事,我和大家都說了,唯獨沒和磚頭說,因為我覺得他有可能聽不懂,沒準他連「小姐」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現在也不想解釋,便胡謅道:「有個女生追求陳桂雄,陳桂雄沒同意,所以學校就把他開除了。」
磚頭一聽這句話,「撲通」一下就從床上摔了下來,坐在地上吃驚地問:「不會吧?!」撫琴的人說:有讀者發現我的寫作套路了……好吧,齊思雨引出北七的故事,小雪引出職院的故事。和之前一樣,小雪就暫時不出現了,到了職院再寫,慢慢就鋪開了。